清代:
钱斐仲
衔肉鸦盘,飞灰蝶舞,累累多少荒坟。芳草萋萋,染它几许啼痕。东风不管伤心地,放垂杨、冷眼窥人。暗销凝,岸蓼汀蒲,都返春魂。平桥曲水依然在,但欢情顿减,疏了清樽。摇雨孤蓬,重来不是寻春。无端逗起闲情绪,恨桃花、点缀柴门。再休题,那里芳津,那日湔裙。
銜肉鴉盤,飛灰蝶舞,累累多少荒墳。芳草萋萋,染它幾許啼痕。東風不管傷心地,放垂楊、冷眼窺人。暗銷凝,岸蓼汀蒲,都返春魂。平橋曲水依然在,但歡情頓減,疏了清樽。搖雨孤蓬,重來不是尋春。無端逗起閑情緒,恨桃花、點綴柴門。再休題,那裡芳津,那日湔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