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周紫芝
诗翁无复思如泉,墨客能回漆作烟。何意峥嵘四君子,肯来相伴一灯前。
詩翁無複思如泉,墨客能回漆作煙。何意峥嵘四君子,肯來相伴一燈前。
明代:
欧大任
砚庄流水绕柴门,泼剌游鱼墨可吞。纵有红尘飞不到,依然何胤一家村。
硯莊流水繞柴門,潑剌遊魚墨可吞。縱有紅塵飛不到,依然何胤一家村。
宋代:
周麟之
金台砚,旧日老张闻㝢县。金华仙伯一品题,名高万石罗文传。南辕回次白沟河,搴裳欲渡尘没靴。向此画见限华裔,今乃接畛皆夷歌。忽见御庄云蓊郁,千章乔木参天碧。始知佳气似舂陵,更喜眼前多旧物。伴行蕃使言侏离,髯奴鐻耳乃有知。叩辕敛袂出双璧,不待驲人来致辞。自言所献非荆璞,仅比澄泥与铜雀。雅称挥毫白玉堂,夜扫黄麻追灏噩。人皆谓彼勤且诚,盍探露团分宝馨。归家请办千斛墨,异时拟勒燕山铭。
金台硯,舊日老張聞㝢縣。金華仙伯一品題,名高萬石羅文傳。南轅回次白溝河,搴裳欲渡塵沒靴。向此畫見限華裔,今乃接畛皆夷歌。忽見禦莊雲蓊郁,千章喬木參天碧。始知佳氣似舂陵,更喜眼前多舊物。伴行蕃使言侏離,髯奴鐻耳乃有知。叩轅斂袂出雙璧,不待驲人來緻辭。自言所獻非荊璞,僅比澄泥與銅雀。雅稱揮毫白玉堂,夜掃黃麻追灏噩。人皆謂彼勤且誠,盍探露團分寶馨。歸家請辦千斛墨,異時拟勒燕山銘。
明代:
解缙
我家住在端溪里,窈窕白云最深处。吾宗骨肉徒纷纭,惟我幸为明时器。瑜麋见我性质实,俾我日里相摩擦。毛颖先生常似渴,一插池中水将绝。玉堂金马许多人,惟尔三子情最亲。爱我坚心磨不磷,案头长立待君恩。
我家住在端溪裡,窈窕白雲最深處。吾宗骨肉徒紛纭,惟我幸為明時器。瑜麋見我性質實,俾我日裡相摩擦。毛穎先生常似渴,一插池中水将絕。玉堂金馬許多人,惟爾三子情最親。愛我堅心磨不磷,案頭長立待君恩。
明代:
杨慎
瑞石出端溪,灵陶琢巳齐。缁磷开浑沌,清越夺琳圭。龙尾仙翁棹,羊肝彦士刲。浴毫轻似染,囚墨腻于瑿。朏月沉泓北,涔云度岊西。影寒归黑帝,光鉴比玄妻。羡起圆如璧,纹回曲似堤。藏春留琲瓃,敲日响玻瓈。呵润能欺础,涵星讵照黧。未央无古瓦,函谷失澄泥。儿爱莲蓬洗,奴顽竹节携。研山铭可记,壶岭价应低。吮笔浆含蚌,祛尘匣斲犀。谗邪忧吕望,博厚景宣尼。绮思生松黛,讹音辩彩霓。寸田丰?稏,勺水跃鲸鲵。藻翰歌麟趾,勋华借兔蹄。逝将翔沼凤,幸勿厌家鸡。巴峤薪当荷,雄池草正萋。玉蟾徵旧梦,金马拟新题。
瑞石出端溪,靈陶琢巳齊。缁磷開渾沌,清越奪琳圭。龍尾仙翁棹,羊肝彥士刲。浴毫輕似染,囚墨膩于瑿。朏月沉泓北,涔雲度岊西。影寒歸黑帝,光鑒比玄妻。羨起圓如璧,紋回曲似堤。藏春留琲瓃,敲日響玻瓈。呵潤能欺礎,涵星讵照黧。未央無古瓦,函谷失澄泥。兒愛蓮蓬洗,奴頑竹節攜。研山銘可記,壺嶺價應低。吮筆漿含蚌,祛塵匣斲犀。讒邪憂呂望,博厚景宣尼。绮思生松黛,訛音辯彩霓。寸田豐?稏,勺水躍鲸鲵。藻翰歌麟趾,勳華借兔蹄。逝将翔沼鳳,幸勿厭家雞。巴峤薪當荷,雄池草正萋。玉蟾徵舊夢,金馬拟新題。
宋代:
彭汝砺
星出云之端,石在溪之浔。天上地下相绝几百千万里,砚中安得有星点点明如金。既非瑕掩瑜,又似徽在琴。我疑星之飞流运动或不居,精采误落黟流深。不然神灵悯恻学士久濡滞,故借光景资清吟。或有感此理,杳默难推寻。君不见虢山之石团团有桂在中象圆月,又不见庐江之石扶疏有木相樛为寒林。无重言,但置寒窗笔札往古研于今。大刚无睢睢,至明无阴阴。君也能如此,是真金星砚之知音。
星出雲之端,石在溪之浔。天上地下相絕幾百千萬裡,硯中安得有星點點明如金。既非瑕掩瑜,又似徽在琴。我疑星之飛流運動或不居,精采誤落黟流深。不然神靈憫恻學士久濡滞,故借光景資清吟。或有感此理,杳默難推尋。君不見虢山之石團團有桂在中象圓月,又不見廬江之石扶疏有木相樛為寒林。無重言,但置寒窗筆劄往古研于今。大剛無睢睢,至明無陰陰。君也能如此,是真金星硯之知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