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顾璘
神龙跃溟海,天地生云雷。猛虎啸深谷,大风山木摧。灵物固有象,烈士自有怀。经纶万物理,上与圣哲偕。三光鉴丹府,百神司形骸。举手奠山岳,挥霍云雾开。功成不受赏,长揖归草莱。嗤彼鼎彝业,琐琐何为哉。
神龍躍溟海,天地生雲雷。猛虎嘯深谷,大風山木摧。靈物固有象,烈士自有懷。經綸萬物理,上與聖哲偕。三光鑒丹府,百神司形骸。舉手奠山嶽,揮霍雲霧開。功成不受賞,長揖歸草萊。嗤彼鼎彜業,瑣瑣何為哉。
明代:
胡奎
长歌如茧丝,缫之不能断。丝断尚可续,歌长安可短。短歌续长歌,歌长可奈何。愿学青松树,千年附女萝。
長歌如繭絲,缫之不能斷。絲斷尚可續,歌長安可短。短歌續長歌,歌長可奈何。願學青松樹,千年附女蘿。
明代:
余继登
舞腰细,歌声长。调缓闻激羽,音飞绕画梁。玳瑁席,翡翠妆,斗转银河乐未央。
舞腰細,歌聲長。調緩聞激羽,音飛繞畫梁。玳瑁席,翡翠妝,鬥轉銀河樂未央。
明代:
于慎行
宴坐北堂上,秋宇何清凉。客心殊不乐,起视夜未央。新月鉴空轩,列宿烂成行。熠耀飞中庭,莎鸡号东厢。仰见孤鸣雁,噭噭天南翔。屣履步阶除,啸咤以慨慷。少壮弄文史,思登君子堂。青阳忽不待,玄发亦已苍。百川正东流,大海何泱泱。寒暑相迁次,日月互匿藏。年命非金石,荣耀安得长。自非不朽图,何以播馀芳。抱兹千岁忧,俯仰中情伤。
宴坐北堂上,秋宇何清涼。客心殊不樂,起視夜未央。新月鑒空軒,列宿爛成行。熠耀飛中庭,莎雞号東廂。仰見孤鳴雁,噭噭天南翔。屣履步階除,嘯咤以慨慷。少壯弄文史,思登君子堂。青陽忽不待,玄發亦已蒼。百川正東流,大海何泱泱。寒暑相遷次,日月互匿藏。年命非金石,榮耀安得長。自非不朽圖,何以播馀芳。抱茲千歲憂,俯仰中情傷。
明代:
彭孙贻
足下与吾俱四十,我长六旬有六日。我今衰鬓怯飞蓬,君尚朱颜媚乌帻。丈夫贫贱讵得怜,白头安能复少年。身乘高库驾四马,何似城南二顷田。风尘澒洞干戈里,炎方鼓角连天起。长安反覆等弈棋,清泉白石长如此。上书北阙者何人,羡君不羡燕山春。闭门散发茂林下,游鱼山鸟来相亲。宅傍小圃花数亩,荷叶荷花过人首。山楼面水二绕窗,宛若渔舟系高柳。海天八月秋潮生,踏歌海上人倾城。年年此日为君寿,欲泻银河入酒枪。百杯劝君君未醉,酒酣起舞接䍦坠。烧丹客至扫山房,采药人闲锄隙地。羡君诸子贤且文,读书门外事不闻。花前抱孙复弄笔,闲画管葛山头云。
足下與吾俱四十,我長六旬有六日。我今衰鬓怯飛蓬,君尚朱顔媚烏帻。丈夫貧賤讵得憐,白頭安能複少年。身乘高庫駕四馬,何似城南二頃田。風塵澒洞幹戈裡,炎方鼓角連天起。長安反覆等弈棋,清泉白石長如此。上書北阙者何人,羨君不羨燕山春。閉門散發茂林下,遊魚山鳥來相親。宅傍小圃花數畝,荷葉荷花過人首。山樓面水二繞窗,宛若漁舟系高柳。海天八月秋潮生,踏歌海上人傾城。年年此日為君壽,欲瀉銀河入酒槍。百杯勸君君未醉,酒酣起舞接䍦墜。燒丹客至掃山房,采藥人閑鋤隙地。羨君諸子賢且文,讀書門外事不聞。花前抱孫複弄筆,閑畫管葛山頭雲。
宋代:
陆游
我无四目与两口,但在人间更事久。死生元是开阖眼,祸福正如翻覆手。消磨日月几緉屐,陶铸唐虞一杯酒。既非狗马要盖帷,那计风霜悴蒲柳。灶突无烟今又惯,龟蝉与我成三友。判知青史无功名,只用忍饥垂不朽。
我無四目與兩口,但在人間更事久。死生元是開阖眼,禍福正如翻覆手。消磨日月幾緉屐,陶鑄唐虞一杯酒。既非狗馬要蓋帷,那計風霜悴蒲柳。竈突無煙今又慣,龜蟬與我成三友。判知青史無功名,隻用忍饑垂不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