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瞿佑
鍊金铸范蠡,买丝绣平原。游者恐无知,徒用劳心魂。陋矣哉乌江八千军,壮矣哉海岛五百人。任安念旧不改辙,豫让报雠须杀身。酒不必浇刘伶坟上土,剑不必挂徐君墓前树。感君恩重死相从,冥漠重泉有逢处。
鍊金鑄範蠡,買絲繡平原。遊者恐無知,徒用勞心魂。陋矣哉烏江八千軍,壯矣哉海島五百人。任安念舊不改轍,豫讓報雠須殺身。酒不必澆劉伶墳上土,劍不必挂徐君墓前樹。感君恩重死相從,冥漠重泉有逢處。
清代:
顾炎武
饮此一杯酒,浩然思古人。自来三晋多义士,程婴公孙杵臼无其伦。下宫之难何仓卒,宾客衣冠非旧日。裤中孤儿未可知,十五年后当何时。有如不幸先朝露,此恨悠悠谁与诉。一心立赵事竟成,存亡死生非所顾。呜呼赵朔之客真奇特,人主之尊或不能得。独有人兮,长叹空山侧。
飲此一杯酒,浩然思古人。自來三晉多義士,程嬰公孫杵臼無其倫。下宮之難何倉卒,賓客衣冠非舊日。褲中孤兒未可知,十五年後當何時。有如不幸先朝露,此恨悠悠誰與訴。一心立趙事竟成,存亡死生非所顧。嗚呼趙朔之客真奇特,人主之尊或不能得。獨有人兮,長歎空山側。
明代:
杨慎
山都水都蛮寨连,九丝之城如丝牵。鸦飞不到山势恶,篻簩剡戟生愁烟。沿村杀儿将女去,黄鸡白犬不得眠。主兵不救城郭远,含冤茹苦徒呼天。高县义士谭金钱,鸣俦啸侣排戈鋋。众寡不敌吁可悯,捐躯舍生遭霣颠。至今里杜传灵异,表厥坊宅荣陌阡。何当尸祝慰毅魄,以配九歌国殇篇。我今感作义士行,他年贞石堪铭镌。
山都水都蠻寨連,九絲之城如絲牽。鴉飛不到山勢惡,篻簩剡戟生愁煙。沿村殺兒将女去,黃雞白犬不得眠。主兵不救城郭遠,含冤茹苦徒呼天。高縣義士譚金錢,鳴俦嘯侶排戈鋋。衆寡不敵籲可憫,捐軀舍生遭霣颠。至今裡杜傳靈異,表厥坊宅榮陌阡。何當屍祝慰毅魄,以配九歌國殇篇。我今感作義士行,他年貞石堪銘镌。
唐代:
贯休
先生先生不可遇,爱平不平眉斗竖。黄昏雨雹空似黳,别我不知何处去。
先生先生不可遇,愛平不平眉鬥豎。黃昏雨雹空似黳,别我不知何處去。
明代:
彭孙贻
长安火光烛太庙,米脂盗魁眇目啸。太常箕尾从胡髯,三寸桐棺乱蝇吊。谁攀狸首傅灂胶,仅闻义士身姓包。匆匆不及传名字,剩有馀芬流髹器。漆身不及豫家儿,井泥自了平生事。谁言执器多贱工,宁更涂丹凝碧中。生来未食明室禄,忍看庙貌灰狂烽。龙湫野老吞声哭,欲写哀歌编野录。漆书且自藏壁间,井中心央今谁续。
長安火光燭太廟,米脂盜魁眇目嘯。太常箕尾從胡髯,三寸桐棺亂蠅吊。誰攀狸首傅灂膠,僅聞義士身姓包。匆匆不及傳名字,剩有馀芬流髹器。漆身不及豫家兒,井泥自了平生事。誰言執器多賤工,甯更塗丹凝碧中。生來未食明室祿,忍看廟貌灰狂烽。龍湫野老吞聲哭,欲寫哀歌編野錄。漆書且自藏壁間,井中心央今誰續。
明代:
彭孙贻
章贡台高山突兀,树木阴沉藏爪发。六陵巳种冬青花,谁为孤臣拾遗骨。湖西义士杜与林,手辟坏垣启幽窟。巳捐七尺方寸留,铁质丹心悬日月。薪火长飞浩劫灰,碧血难随天地灭。四年宿草上荒台,半明不灭三字碣。我逐哀猿渡江浒,潜访孤坟渺何所。吉江水流作字形,正是湖西草檄处。道逢杜凤共江舟,遥指虔南江尽头。江流欲住人不住,流尽山川万古愁。君不见虔南路,水啮髑髅沙上聚。尽是先朝忠义魂,不及田横墓傍土。君不见石头城,孝陵松柏龙鳞青。只今剪伐入烟爨,钟山云气空冥冥。可怜一代孤臣死,门下报恩惟二子。彭越头边哭未休,千载何人知国士。
章貢台高山突兀,樹木陰沉藏爪發。六陵巳種冬青花,誰為孤臣拾遺骨。湖西義士杜與林,手辟壞垣啟幽窟。巳捐七尺方寸留,鐵質丹心懸日月。薪火長飛浩劫灰,碧血難随天地滅。四年宿草上荒台,半明不滅三字碣。我逐哀猿渡江浒,潛訪孤墳渺何所。吉江水流作字形,正是湖西草檄處。道逢杜鳳共江舟,遙指虔南江盡頭。江流欲住人不住,流盡山川萬古愁。君不見虔南路,水齧髑髅沙上聚。盡是先朝忠義魂,不及田橫墓傍土。君不見石頭城,孝陵松柏龍鱗青。隻今剪伐入煙爨,鐘山雲氣空冥冥。可憐一代孤臣死,門下報恩惟二子。彭越頭邊哭未休,千載何人知國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