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陈造
陇麦枯时雪意浓,可堪新日已曈。因循度腊无三白,孤负明年饱二红。
隴麥枯時雪意濃,可堪新日已曈。因循度臘無三白,孤負明年飽二紅。
宋代:
陈造
霜落江清水见鱼,偶来徙倚草亭孤。云天黯淡常如晚,烟树微茫直欲无。下泽乘车终碌碌,上方请剑漫区区。拟将疏逸消豪气,寻罢酒徒寻猎徒。
霜落江清水見魚,偶來徙倚草亭孤。雲天黯淡常如晚,煙樹微茫直欲無。下澤乘車終碌碌,上方請劍漫區區。拟将疏逸消豪氣,尋罷酒徒尋獵徒。
清代:
蒋纫兰
寒风冽。纷纷不禁飘银雪。飘银雪。愁怀不异,去年时节。一从别后人如月。衡阳雁断音书绝。音书绝。惊闻又是,暮冬除夕。
寒風冽。紛紛不禁飄銀雪。飄銀雪。愁懷不異,去年時節。一從别後人如月。衡陽雁斷音書絕。音書絕。驚聞又是,暮冬除夕。
清代:
蒋纫兰
霜余荆吴倚天山,铁色万仞光铓开。麻姑最秀插东极,一峰挺立高嵬嵬。我生智出豪俊下,远迹久此安蒿莱。譬如骅骝踏天路,六辔岂议收驽骀。巅崖初冬未冰雪,藓花入屦思莫裁。长松夹树盖十里,苍颜毅气不可回。浮云柳絮谁汝碍,欲往自尼诚愚哉。南窗圣贤有遗文,满简字字倾琪瑰。旁搜远探得户牖,入见奥阼何雄魁。日令我意失枯槁,水之灌养源源来。千年大说没荒冗,义路寸土谁能培。嗟予计真不自料,欲挽白日之西颓。尝闻古者禹称智,过门不暇慈其孩。况今尫人冒壮任,力蹶岂更余纤埃。龙潭瀑布入胸臆,叹息但谢宗与雷。著书岂即遽有补,天下自古无能才。
霜餘荊吳倚天山,鐵色萬仞光铓開。麻姑最秀插東極,一峰挺立高嵬嵬。我生智出豪俊下,遠迹久此安蒿萊。譬如骅骝踏天路,六辔豈議收驽骀。巅崖初冬未冰雪,藓花入屦思莫裁。長松夾樹蓋十裡,蒼顔毅氣不可回。浮雲柳絮誰汝礙,欲往自尼誠愚哉。南窗聖賢有遺文,滿簡字字傾琪瑰。旁搜遠探得戶牖,入見奧阼何雄魁。日令我意失枯槁,水之灌養源源來。千年大說沒荒冗,義路寸土誰能培。嗟予計真不自料,欲挽白日之西頹。嘗聞古者禹稱智,過門不暇慈其孩。況今尫人冒壯任,力蹶豈更餘纖埃。龍潭瀑布入胸臆,歎息但謝宗與雷。著書豈即遽有補,天下自古無能才。
清代:
吴一元
野爨孤烟起,滩舟一水胶。深林余败叶,高柳见危巢。地僻无行骑,家贫验素交。年年玄草在,谁解子云嘲。
野爨孤煙起,灘舟一水膠。深林餘敗葉,高柳見危巢。地僻無行騎,家貧驗素交。年年玄草在,誰解子雲嘲。
宋代:
曾巩
霜馀荆吴倚天山,铁色万仞光铓开。麻姑最秀插东极,一峰挺立高嵬嵬。我生智出豪俊下,远迹久此安蒿莱。譬如骅骝踏天路,六辔岂议收驽骀。巅崖初冬未冰雪,藓花入履思莫裁。长松夹树盖十里,苍颜毅气不可回。浮云柳絮谁汝碍,欲往自尼诚愚哉。南窗圣贤有遗文,满简字字倾琪瑰。旁搜远探得户牖,入见奥阼何雄魁。日令我意失枯槁,水之灌养源源来。千年大说没荒冗,义路寸土谁能培?嗟予计真不自料,欲挽白日之西颓。尝闻古者禹称智,过门不暇慈其孩。况今尪人冒壮任,力蹶岂更馀纤埃。龙潭瀑布入胸臆,叹息但谢宗与雷。著书岂即遽有补,天下自古无能才。
霜馀荊吳倚天山,鐵色萬仞光铓開。麻姑最秀插東極,一峰挺立高嵬嵬。我生智出豪俊下,遠迹久此安蒿萊。譬如骅骝踏天路,六辔豈議收驽骀。巅崖初冬未冰雪,藓花入履思莫裁。長松夾樹蓋十裡,蒼顔毅氣不可回。浮雲柳絮誰汝礙,欲往自尼誠愚哉。南窗聖賢有遺文,滿簡字字傾琪瑰。旁搜遠探得戶牖,入見奧阼何雄魁。日令我意失枯槁,水之灌養源源來。千年大說沒荒冗,義路寸土誰能培?嗟予計真不自料,欲挽白日之西頹。嘗聞古者禹稱智,過門不暇慈其孩。況今尪人冒壯任,力蹶豈更馀纖埃。龍潭瀑布入胸臆,歎息但謝宗與雷。著書豈即遽有補,天下自古無能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