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顾璘
浮湘未了岳峰缘,梦寐烟霄二十年。问俗再游荆楚路,乘风须到祝融颠。神驰沧海看红日,路指朱陵上碧天。赤帝肯分宾友席,莫教云雨暗山川。
浮湘未了嶽峰緣,夢寐煙霄二十年。問俗再遊荊楚路,乘風須到祝融颠。神馳滄海看紅日,路指朱陵上碧天。赤帝肯分賓友席,莫教雲雨暗山川。
清代:
李敬
寻山有仙骨,出没御天风。历历游观处,苍苍烟雾中。灵芝光可遇,福地脉俱通。日落予心息,还期铁脚翁。
尋山有仙骨,出沒禦天風。曆曆遊觀處,蒼蒼煙霧中。靈芝光可遇,福地脈俱通。日落予心息,還期鐵腳翁。
明代:
何彦
攀缘直上最高峰,五老山尊让祝融。南去香炉插天柱,东回紫盖拥芙蓉。入云鸡犬通仙界,出洞苍虬隐怪松。风送梵音人语静,炉烟袅袅傍疏钟。
攀緣直上最高峰,五老山尊讓祝融。南去香爐插天柱,東回紫蓋擁芙蓉。入雲雞犬通仙界,出洞蒼虬隐怪松。風送梵音人語靜,爐煙袅袅傍疏鐘。
明代:
林大春
来迎者羽士,言共访仙踪。峡隐真人骨,峰窥玉女容。神林龙骑入,天路凤旗重。更见磨厓石,千秋纪汉封。
來迎者羽士,言共訪仙蹤。峽隐真人骨,峰窺玉女容。神林龍騎入,天路鳳旗重。更見磨厓石,千秋紀漢封。
清代:
朱休度
桑乾外抱东北奔,抱内山者水名浑。浑河一委承八源,逆西南流桑乾吞。八源所出棼难论,络岳之腋洒岳跟。跟有一峡水潺湲,架水作栈梁鼍鼋。悬壁之下厚阴昏,背入腰转攀天门。无数山壅囷廪屯,五脏六腑互为根。岳包如心脏腑君,厥心中空厥顶髡。势兜左右微轾轩,形家乃以钳为言。直言导脉从昆仑,万里入首临中原。泰山如坐嵩如蹲,如行如立衡华鶱。此山独卧自然尊,石不玲珑草不蕃。太朴一气禀混元,周三千里蟠外垣。锥指之地太极存,上应虚危擘中分。壁开如幛如缺盆,负阴抱阳向午暾。直午一峰如守阍,贪星变廉火焞焞。丙张丁柳无偏反,天造地设非强云。柰何立庙羞蘋蘩,昧厥宅中旁是援。当年议祀聚讼纷,曲阳飞石诬愚惛,只今怀柔百礼惇,明烟釐正神所欣。那更迁庙移钟鼖,宅幽都正如中军。如人坐车前式辕,还玄洞封灵宝文。会仙府集群真幡,仟之人兮渺白云。两伯之乐何处闻,仰瞻俯睇荡心魂。侧身怀古苍烟痕,黄君守上古治敦。神之听之民无冤,邀我登岳谒帝孙。题名岳壁联篪埙,劝我作歌辞复温。我无笔力扛鼎翻,敢绘日月摹乾坤。昌黎遗诫时乃谖,虽欲悔舌不可扪。
桑乾外抱東北奔,抱内山者水名渾。渾河一委承八源,逆西南流桑乾吞。八源所出棼難論,絡嶽之腋灑嶽跟。跟有一峽水潺湲,架水作棧梁鼍鼋。懸壁之下厚陰昏,背入腰轉攀天門。無數山壅囷廪屯,五髒六腑互為根。嶽包如心髒腑君,厥心中空厥頂髡。勢兜左右微轾軒,形家乃以鉗為言。直言導脈從昆侖,萬裡入首臨中原。泰山如坐嵩如蹲,如行如立衡華鶱。此山獨卧自然尊,石不玲珑草不蕃。太樸一氣禀混元,周三千裡蟠外垣。錐指之地太極存,上應虛危擘中分。壁開如幛如缺盆,負陰抱陽向午暾。直午一峰如守阍,貪星變廉火焞焞。丙張丁柳無偏反,天造地設非強雲。柰何立廟羞蘋蘩,昧厥宅中旁是援。當年議祀聚訟紛,曲陽飛石誣愚惛,隻今懷柔百禮惇,明煙釐正神所欣。那更遷廟移鐘鼖,宅幽都正如中軍。如人坐車前式轅,還玄洞封靈寶文。會仙府集群真幡,仟之人兮渺白雲。兩伯之樂何處聞,仰瞻俯睇蕩心魂。側身懷古蒼煙痕,黃君守上古治敦。神之聽之民無冤,邀我登嶽谒帝孫。題名嶽壁聯篪埙,勸我作歌辭複溫。我無筆力扛鼎翻,敢繪日月摹乾坤。昌黎遺誡時乃谖,雖欲悔舌不可扪。
明代:
边贡
岩嶂崔嵬云雾升,泰山灵秀古今称。百千万地岂重有,三十八年才一登。贝殿深春来供客,松崖落日下樵僧。中天夕磬泠泠发,知在烟峦第几层。
岩嶂崔嵬雲霧升,泰山靈秀古今稱。百千萬地豈重有,三十八年才一登。貝殿深春來供客,松崖落日下樵僧。中天夕磬泠泠發,知在煙巒第幾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