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杨棨
儒将佐中兴,惟公欲扫尽楼兰,惜两议战和,望洋未了英雄愿;老成钦父执,待我非泛常孔李,奈频年蹭蹬,继志殊惭诗礼家。
儒将佐中興,惟公欲掃盡樓蘭,惜兩議戰和,望洋未了英雄願;老成欽父執,待我非泛常孔李,奈頻年蹭蹬,繼志殊慚詩禮家。
清代:
徐琪
酌水励清操,殷勤千里廉泉,犹助春波润蓬液;故乡留胜迹,惆怅三潭夜月,更无仙梦到梅花。
酌水勵清操,殷勤千裡廉泉,猶助春波潤蓬液;故鄉留勝迹,惆怅三潭夜月,更無仙夢到梅花。
清代:
欧阳利见
王事独贤劳,力歼发逆,威慑洋夷,论功为中兴之最,犹复视巡战舰、周历炮台,江海普安澜,撒手真无遗憾处;人生重知己,屡列荐章,存膺阃寄,戴德同再造之深,那堪把晤片时、别离终古,湖湘齐堕泪,伤心尤在受恩身。
王事獨賢勞,力殲發逆,威懾洋夷,論功為中興之最,猶複視巡戰艦、周曆炮台,江海普安瀾,撒手真無遺憾處;人生重知己,屢列薦章,存膺阃寄,戴德同再造之深,那堪把晤片時、别離終古,湖湘齊堕淚,傷心尤在受恩身。
清代:
陈国柱
观九重予谥,即两字受知,严执注,痛陈词,此固非勉强;以一介书生,为三朝元老,闻当时,传后世,而亦又何悲。
觀九重予谥,即兩字受知,嚴執注,痛陳詞,此固非勉強;以一介書生,為三朝元老,聞當時,傳後世,而亦又何悲。
清代:
待考
一生酷爱是梅花,梦绕罗浮,神传阿堵,有时泼墨余闲,还喜题诗留画稿;四海澄清真砥柱,旂开龙虎,浪靖鲸鲵,正好安澜坐享,胡为捐馆返蓬莱。
一生酷愛是梅花,夢繞羅浮,神傳阿堵,有時潑墨餘閑,還喜題詩留畫稿;四海澄清真砥柱,旂開龍虎,浪靖鲸鲵,正好安瀾坐享,胡為捐館返蓬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