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黎遂球
美人楼头剪银烛,照入镜中寒浸玉。楼前湖影明绿波,惊起鸳鸯睡难足。却愁君梦正吹来,吹来并堕阑干曲。烟水沉沉千里许,妾梦难携君梦语。湖波烛影两摇摇,镜前袅袅娇无主。
美人樓頭剪銀燭,照入鏡中寒浸玉。樓前湖影明綠波,驚起鴛鴦睡難足。卻愁君夢正吹來,吹來并堕闌幹曲。煙水沉沉千裡許,妾夢難攜君夢語。湖波燭影兩搖搖,鏡前袅袅嬌無主。
明代:
黎遂球
仿佛蟾蜍影,萧然蟋蟀声。秋随桐叶倒,心与鬓毛惊。旧出斑无数,新添白几茎。百年成底事,揽镜若为情。
仿佛蟾蜍影,蕭然蟋蟀聲。秋随桐葉倒,心與鬓毛驚。舊出斑無數,新添白幾莖。百年成底事,攬鏡若為情。
宋代:
刘弇
丹鸟白鸟争吞吐,还云去云无定度。不无夏簟工熨体,况有秋螀竞扶户。一嘅三叹讵如许,客思纷纷野烟缕。宵明景晏挂斜河,丛萱苒蒻团清露。有美一人在西方,白玉佩环珠两珰,明眸皓齿艳朝阳。企予望汝涕泗滂,安得捉汝罗衣裳。
丹鳥白鳥争吞吐,還雲去雲無定度。不無夏簟工熨體,況有秋螀競扶戶。一嘅三歎讵如許,客思紛紛野煙縷。宵明景晏挂斜河,叢萱苒蒻團清露。有美一人在西方,白玉佩環珠兩珰,明眸皓齒豔朝陽。企予望汝涕泗滂,安得捉汝羅衣裳。
宋代:
敖陶孙
臞庵胸中空濩落,正尔有愁无处著。比来有酒三扪膺,突兀又似堆衡霍。道边俗子略满眼,举扇障尘不容却。正如白日杀快雠,草草九衢面皆恶。不应叔末尽鬼魅,世道如此我何乐。獐头鼠目动侮人,貌敬逡巡背轻薄。其馀边幅缀周孔,汝身无苦何遭缚。中原干戈六十载,八陵玉座尘漠漠。假君无力堪汛扫,渠可忘忧置恢拓。屯田边垒差易事,三十馀年束高阁。呜呼吾君至仁厚,一言罢行水赴壑。雷塘勺陂可复请,专创一司足经略。牛犁居屋旋填补,虎士编氓间参错。聊城指日下鲁奇,祁连刻期开卫幕。行之十年倘未效,臣头请膏斩马锷。奈何诸人忍奈事,天保正用初无作。居然判道君北海,不复追随我西洛。墨池到了须楯鼻,茶瓯小缓支铛脚。儒生寂寞守太玄,共尽同归一丘壑。
臞庵胸中空濩落,正爾有愁無處著。比來有酒三扪膺,突兀又似堆衡霍。道邊俗子略滿眼,舉扇障塵不容卻。正如白日殺快雠,草草九衢面皆惡。不應叔末盡鬼魅,世道如此我何樂。獐頭鼠目動侮人,貌敬逡巡背輕薄。其馀邊幅綴周孔,汝身無苦何遭縛。中原幹戈六十載,八陵玉座塵漠漠。假君無力堪汛掃,渠可忘憂置恢拓。屯田邊壘差易事,三十馀年束高閣。嗚呼吾君至仁厚,一言罷行水赴壑。雷塘勺陂可複請,專創一司足經略。牛犁居屋旋填補,虎士編氓間參錯。聊城指日下魯奇,祁連刻期開衛幕。行之十年倘未效,臣頭請膏斬馬锷。奈何諸人忍奈事,天保正用初無作。居然判道君北海,不複追随我西洛。墨池到了須楯鼻,茶瓯小緩支铛腳。儒生寂寞守太玄,共盡同歸一丘壑。
宋代:
曾丰
髣髴蟾蜍影,萧然蟋蟀声。秋随桐叶倒,心与鬓毛惊。旧出斑无数,新添白几茎。百年成底事,揽镜若为情。
髣髴蟾蜍影,蕭然蟋蟀聲。秋随桐葉倒,心與鬓毛驚。舊出斑無數,新添白幾莖。百年成底事,攬鏡若為情。
宋代:
蔡权
不寐中宵发叹歌,无闻见恶竟如何。堪嗟岁月蹉跎久,却悔尘寰错误多。事业分明卑管晏,源流直上接丘轲。衰颜皓发雄心在,蓄艾从今起宿疴。
不寐中宵發歎歌,無聞見惡竟如何。堪嗟歲月蹉跎久,卻悔塵寰錯誤多。事業分明卑管晏,源流直上接丘轲。衰顔皓發雄心在,蓄艾從今起宿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