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方回
骤合公超雾,俄飞禦寇风。大声千里动,阴翳一时空。远睇烽楼外,愁吟战鼓中。所思何日见,还得一樽同。
驟合公超霧,俄飛禦寇風。大聲千裡動,陰翳一時空。遠睇烽樓外,愁吟戰鼓中。所思何日見,還得一樽同。
明代:
韩雍
人说瘴乡投窜地,我游七载幸无虞。此心不负朝廷托,应有神明护贱躯。
人說瘴鄉投竄地,我遊七載幸無虞。此心不負朝廷托,應有神明護賤軀。
元代:
周霆震
天赐春晴一日恩,乱来骨肉几家存。屡危岂望全腰领,积善当知及子孙。喜有帆樯通白下,幸无车马到青门。往时百万苍生苦,岁晚承平拟细论。
天賜春晴一日恩,亂來骨肉幾家存。屢危豈望全腰領,積善當知及子孫。喜有帆樯通白下,幸無車馬到青門。往時百萬蒼生苦,歲晚承平拟細論。
清代:
黄遵宪
苍天已死黄天立,倒海翻云百神集。一时天醉帝梦酣,举国沉迷同失日。芒芒荡荡国昏荒,冥冥蒙蒙黑甜乡。我坐斗室几匝月,面壁惟拜灯光王。时不辨朝夕,地不识南北。离离火焰青,漫漫劫灰黑。如渡大漠沙尽黄,如探严穴黝难测。化尘尘亦缁,望气气皆墨。色象无可名,眼鼻若并塞。岂有盘古氏,出世天再辟。又非阿脩罗,搅海水上击。忽然黑暗无间堕落阿鼻狱,又惊恶风吹船飘至罗杀国。出门寸步不能行,九衢偏地铃铎声。车马鸡栖匿不出,楼台蜃气中含腥。天罗磕匝偶露缺,上有红轮色如血。暖暖曾无射目光,凉凉未觉炙手热。吾闻地球绕日日绕球,今之英属遍五洲。亦日所照无不到,光华远被天尽头。鸟知都城不见日,人人反抱天堕忧。又闻地气蒸腾化为雨,巧算能知雨点数。此邦本以水为家,况有灶烟十万户。倘将四海之雾铢积寸算来,或尚不如伦敦城中雾。
蒼天已死黃天立,倒海翻雲百神集。一時天醉帝夢酣,舉國沉迷同失日。芒芒蕩蕩國昏荒,冥冥蒙蒙黑甜鄉。我坐鬥室幾匝月,面壁惟拜燈光王。時不辨朝夕,地不識南北。離離火焰青,漫漫劫灰黑。如渡大漠沙盡黃,如探嚴穴黝難測。化塵塵亦缁,望氣氣皆墨。色象無可名,眼鼻若并塞。豈有盤古氏,出世天再辟。又非阿脩羅,攪海水上擊。忽然黑暗無間堕落阿鼻獄,又驚惡風吹船飄至羅殺國。出門寸步不能行,九衢偏地鈴铎聲。車馬雞栖匿不出,樓台蜃氣中含腥。天羅磕匝偶露缺,上有紅輪色如血。暖暖曾無射目光,涼涼未覺炙手熱。吾聞地球繞日日繞球,今之英屬遍五洲。亦日所照無不到,光華遠被天盡頭。鳥知都城不見日,人人反抱天堕憂。又聞地氣蒸騰化為雨,巧算能知雨點數。此邦本以水為家,況有竈煙十萬戶。倘将四海之霧铢積寸算來,或尚不如倫敦城中霧。
清代:
黄永
今日是春来日。何故烟霏雾结。想防春色到儿家。去迷他。或者是春来日。故使雾迎烟接。知春还有几多程。问他声。
今日是春來日。何故煙霏霧結。想防春色到兒家。去迷他。或者是春來日。故使霧迎煙接。知春還有幾多程。問他聲。
宋代:
苏舜钦
欲晓霜气重不收,馀阴乘势相淹留。化为大雾塞白昼,咫尺不辨人与牛。群鸟啁啾满庭树,欲飞恐遭罗网囚。四檐晻蔼下重幕,微风吹过冷自流。窃思朝廷政无滥,未尝一日封五侯。何为终朝不肯散,焉知其下无蚩尤。思得壮士翻白日,光照万里销我之沈忧。
欲曉霜氣重不收,馀陰乘勢相淹留。化為大霧塞白晝,咫尺不辨人與牛。群鳥啁啾滿庭樹,欲飛恐遭羅網囚。四檐晻藹下重幕,微風吹過冷自流。竊思朝廷政無濫,未嘗一日封五侯。何為終朝不肯散,焉知其下無蚩尤。思得壯士翻白日,光照萬裡銷我之沈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