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张耒
楚泽春残雨又风,啼莺芳草思无穷。芜菁满地黄金烂,不及蔷薇一点红。
楚澤春殘雨又風,啼莺芳草思無窮。蕪菁滿地黃金爛,不及薔薇一點紅。
清代:
祝纯嘏
茅堂半亩护疏篱,购得奇花绕四维。月影锁窗香入梦,风光触眼锦成帷。游枝欲拂帘钩燕,落果时侵画榻棋。每被春来花约住,不拌策杖远奔驰。
茅堂半畝護疏籬,購得奇花繞四維。月影鎖窗香入夢,風光觸眼錦成帷。遊枝欲拂簾鈎燕,落果時侵畫榻棋。每被春來花約住,不拌策杖遠奔馳。
清代:
纳兰性德
燕归花谢,早因循、又过清明。是一般风景,两样心情。犹记碧桃影里、誓三生。乌丝阑纸娇红篆,历历春星。道休孤密约,鉴取深盟。语罢一丝香露、湿银屏。
燕歸花謝,早因循、又過清明。是一般風景,兩樣心情。猶記碧桃影裡、誓三生。烏絲闌紙嬌紅篆,曆曆春星。道休孤密約,鑒取深盟。語罷一絲香露、濕銀屏。
五代:
李煜
林花谢了春红,太匆匆。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。胭脂泪,相留醉,几时重。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。(相留 一作:留人)
林花謝了春紅,太匆匆。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。胭脂淚,相留醉,幾時重。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。(相留 一作:留人)
宋代:
薛季宣
当初曾醉浣花春,席地棠梨当锦茵。今日酴醾飘似雪,閒忙不比旧时人。
當初曾醉浣花春,席地棠梨當錦茵。今日酴醾飄似雪,閒忙不比舊時人。
宋代:
薛季宣
林花谢了春红,[2]太匆匆,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。胭脂泪,[3]相留醉,几时重,[4]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。
林花謝了春紅,[2]太匆匆,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。胭脂淚,[3]相留醉,幾時重,[4]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