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王佐(汝学)
东入云山深复深,千家园圃万家林。商寮路绕槟榔树,庄屋门开刺竹阴。独木断桥春水渡,孤烟荒落夕阳岑。久逢亲故情偏好,黏酒开樽引满斟。
東入雲山深複深,千家園圃萬家林。商寮路繞槟榔樹,莊屋門開刺竹陰。獨木斷橋春水渡,孤煙荒落夕陽岑。久逢親故情偏好,黏酒開樽引滿斟。
元代:
周伯琦
黄屋如天运,纡徐再浃旬。庆云笼左纛,甘雨净前尘。非避炎曦烈,将惇磐石亲。初筵均沛泽,大训共敷陈。
黃屋如天運,纡徐再浃旬。慶雲籠左纛,甘雨淨前塵。非避炎曦烈,将惇磐石親。初筵均沛澤,大訓共敷陳。
清代:
龙启瑞
古木森苍崖,飞云挂石屋。南风三日程,吹送湘水曲。诸山若屏障,秀色疑可掬。时维暮春初,晴晖散平陆。蘅芜杂荪荃,细碎纷众绿。山花如有情,时炫游子目。遥看白鸟下,径就陂塘浴。净极不容唾,况敢濯我足。当年子屈子,行吟想芳躅。至今湘水流,不共江河浊。海洋尔何山,灵源此中蓄。何当访幽胜,一就峰顶宿。
古木森蒼崖,飛雲挂石屋。南風三日程,吹送湘水曲。諸山若屏障,秀色疑可掬。時維暮春初,晴晖散平陸。蘅蕪雜荪荃,細碎紛衆綠。山花如有情,時炫遊子目。遙看白鳥下,徑就陂塘浴。淨極不容唾,況敢濯我足。當年子屈子,行吟想芳躅。至今湘水流,不共江河濁。海洋爾何山,靈源此中蓄。何當訪幽勝,一就峰頂宿。
唐代:
李谅
江水永州路,水碧山崒兀。古木暗鱼潭,阴云起龙窟。峻屏夹澄澈,怪石生溪渤。巨舰时邅回,轻舠已超忽。疾如奔羽翼,清可鉴毛发。寂寞榜渔舟,逶迤逗商筏。我行十月杪,猿啸中夜发。枫叶寒始丹,菊花冬未歇。凝流绿可染,积翠浮堪撷。峭茜每惊新,幽奇信誇绝。稠峰迭玉嶂,浅浪翻残雪。石燕雨中飞,霜鸿云外别。溯洄已劳苦,览玩还愉悦。鹤岭访胎仙,浯亭仰文哲。川间有渔钓,山上多薇蕨。无以佐雍熙,何如养疵拙。安人苟有绩,抚己行将耋。此路好乘桴,吾其谢羁绁。
江水永州路,水碧山崒兀。古木暗魚潭,陰雲起龍窟。峻屏夾澄澈,怪石生溪渤。巨艦時邅回,輕舠已超忽。疾如奔羽翼,清可鑒毛發。寂寞榜漁舟,逶迤逗商筏。我行十月杪,猿嘯中夜發。楓葉寒始丹,菊花冬未歇。凝流綠可染,積翠浮堪撷。峭茜每驚新,幽奇信誇絕。稠峰叠玉嶂,淺浪翻殘雪。石燕雨中飛,霜鴻雲外别。溯洄已勞苦,覽玩還愉悅。鶴嶺訪胎仙,浯亭仰文哲。川間有漁釣,山上多薇蕨。無以佐雍熙,何如養疵拙。安人苟有績,撫己行将耋。此路好乘桴,吾其謝羁绁。
宋代:
廖行之
南北东西一个天,区区二偶漫相怜。而今若说悲游子,不似当时王仲宣。
南北東西一個天,區區二偶漫相憐。而今若說悲遊子,不似當時王仲宣。
元代:
周伯琦
巍巍百尺台,荡荡昌平原。隆隆镇天府,奕奕环星垣。居庸亘北纪,隩区敛全燕。苍龙在蟠拿,白虎右踞蹲。斯名岂易得,天以遗吾元。明明传正统,圣子及神孙。巡归遂驻跸,衣冠照乾坤。山川皆改容,草木亦被恩。章华民力竭,柏梁侈心存。岂若因自然,张设一旦昏。雄伟国势重,简俭邦本敦。年年举盛典,宫中奏云门。
巍巍百尺台,蕩蕩昌平原。隆隆鎮天府,奕奕環星垣。居庸亘北紀,隩區斂全燕。蒼龍在蟠拿,白虎右踞蹲。斯名豈易得,天以遺吾元。明明傳正統,聖子及神孫。巡歸遂駐跸,衣冠照乾坤。山川皆改容,草木亦被恩。章華民力竭,柏梁侈心存。豈若因自然,張設一旦昏。雄偉國勢重,簡儉邦本敦。年年舉盛典,宮中奏雲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