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现代:
陈曾寿
龙钟不待揶揄觉,濩落弥深激烈伤。与世有情如宿负,此身自救尚无方。人心印板许文正,世界斩新胡益阳。相待犹堪司左券,夜寒绕室一徬徨。
龍鐘不待揶揄覺,濩落彌深激烈傷。與世有情如宿負,此身自救尚無方。人心印闆許文正,世界斬新胡益陽。相待猶堪司左券,夜寒繞室一徬徨。
宋代:
欧阳澈
东野龙钟衣绿归,溧阳何足处男儿。微生纵有孤吟癖,尚拟朝端振羽仪。
東野龍鐘衣綠歸,溧陽何足處男兒。微生縱有孤吟癖,尚拟朝端振羽儀。
宋代:
欧阳澈
东野龙钟衣绿归,食齑肠苦竟栖迟。出门顾我浑无碍,未肯徘徊只赋诗。
東野龍鐘衣綠歸,食齑腸苦竟栖遲。出門顧我渾無礙,未肯徘徊隻賦詩。
宋代:
陆游
龙钟一老寄荒村,鼎食山栖久已分。平日气吞云梦泽,莫年缘在武夷君。抢榆敢羡垂天翼,倚市从嗤刺绣文。幸有笔床茶灶在,孤舟更入剡溪云。
龍鐘一老寄荒村,鼎食山栖久已分。平日氣吞雲夢澤,莫年緣在武夷君。搶榆敢羨垂天翼,倚市從嗤刺繡文。幸有筆床茶竈在,孤舟更入剡溪雲。
明代:
陶宗仪
吴楚躬亲历,关河事熟谙。客居淞水上,乡梦越山南。豹变知无及,龙钟愧不堪。有时扶短策,去就老农谈。
吳楚躬親曆,關河事熟谙。客居淞水上,鄉夢越山南。豹變知無及,龍鐘愧不堪。有時扶短策,去就老農談。
清代:
姚鼐
代并控朔漠,连峰矗天半。形胜拥晋阳,英杰昔称叹。碧玉唐叔祠,春陂足流玩。俯仰一古今,摛笔朱霞散。谁为贤主人,十载承明伴。方伯气俊爽,清风发平旦。孰言扬马才,治乃任牍案。淮阳一卧临,渤海何忧乱。垂泽已如膏,虚手真若盥。君往风景地,流连带其缓。顿使庸俗目,惊见两崇贯。诞生同一岁,少长惟余懦。穷冬方兀坐,雪窗聊拨炭。想君越井陉,税车行授馆。敷文列士兴,吹律穷谷暖。离立不可参,曷由发笑粲。
代并控朔漠,連峰矗天半。形勝擁晉陽,英傑昔稱歎。碧玉唐叔祠,春陂足流玩。俯仰一古今,摛筆朱霞散。誰為賢主人,十載承明伴。方伯氣俊爽,清風發平旦。孰言揚馬才,治乃任牍案。淮陽一卧臨,渤海何憂亂。垂澤已如膏,虛手真若盥。君往風景地,流連帶其緩。頓使庸俗目,驚見兩崇貫。誕生同一歲,少長惟餘懦。窮冬方兀坐,雪窗聊撥炭。想君越井陉,稅車行授館。敷文列士興,吹律窮谷暖。離立不可參,曷由發笑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