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黄淮
莫年为客久,愁思入春深。宵柝三更梦,归鸿万里心。看花能复醉,感物易成吟。何事东风劣,催教雪满簪。
莫年為客久,愁思入春深。宵柝三更夢,歸鴻萬裡心。看花能複醉,感物易成吟。何事東風劣,催教雪滿簪。
清代:
陈维岱
一夜妒花风。药栏边、乱落残红。蜂黄蝶粉同时褪,销魂天气,重门人悄,无限惺忪。丝雨又濛濛。怕轻寒、透入帘栊。屏上潇湘愁路远,王孙不见,吴头楚尾,芳草粘空。
一夜妒花風。藥欄邊、亂落殘紅。蜂黃蝶粉同時褪,銷魂天氣,重門人悄,無限惺忪。絲雨又濛濛。怕輕寒、透入簾栊。屏上潇湘愁路遠,王孫不見,吳頭楚尾,芳草粘空。
明代:
王世贞
青草茸茸正芳柔。倩雨酿春愁。问愁几许,刚来一寸,眼底眉头。少年无限人间事,抛掷向东流。而今只办,三杯软饱,涂抹穷愁。
青草茸茸正芳柔。倩雨釀春愁。問愁幾許,剛來一寸,眼底眉頭。少年無限人間事,抛擲向東流。而今隻辦,三杯軟飽,塗抹窮愁。
明代:
王好问
九十春光,可怜长日空辜负。别离情绪,最怕黄昏雨。倚遍楼头,望断春归处。人无语,落花飞絮,又过秋千去。
九十春光,可憐長日空辜負。别離情緒,最怕黃昏雨。倚遍樓頭,望斷春歸處。人無語,落花飛絮,又過秋千去。
宋代:
薛季宣
春阴苦亡赖,巧解穷彫锼。入我方寸间,酿成一百万斛伤春愁。我欲挹此愁,寸田无地安愁刍。沃以一石五斗杜康酒,醉心还与愁为谋。愁肠九转疾车毂,扰扰万绪何绸缪。愁思傥可织,争奈百结不可紬。我与愁作恶,走上千尺高高楼。千尺溯云汉,只见四极愁云浮。都不见铜盘之日,缺月之钩。此心莫与明,愁来压人头。逃形入冥室,关闭一已牢。周遮四壁间,罗幕密以绸。愁来无际畔,还能为我添幽忧。我有龙文三尺之长剑,真刚不作绕指柔。匣以明月通天虹玉烛银之宝室,可以陆剸犀象水断潜伏之蛟虬。云昔黄帝轩辕氏,用斩铜头铁额横行天下之蚩尤。拟将此剑斩愁断,昏迷不见愁之喉。若士为我言,子识愁意不。愁至不亡以,愁生有来由。闲愁不足计,空言学庄周。日中之景君莫避,处阴息景景不留。疾行嫌足音,不如莫行休。因知万虑为萦愁之繂,忘怀为遣累之舟。归来衲被盖头坐,从他鼻息鸣齁齁。取友造物先,汗漫相与游。朝跻叫阊阖,夕驾栖丹丘。天公向我笑,金母为我讴。酌我以琼浆玉液朝阳沆瀣之浓齐,俾我眉寿长千秋。却欲强挽愁作伴,愁忽去我无处踪迹寻行辀。惟有春华斗春媚,一一茜绚开明眸。又有平芜绿野十百千万头钝闷耕田牛,踏破南山特石头。
春陰苦亡賴,巧解窮彫锼。入我方寸間,釀成一百萬斛傷春愁。我欲挹此愁,寸田無地安愁刍。沃以一石五鬥杜康酒,醉心還與愁為謀。愁腸九轉疾車毂,擾擾萬緒何綢缪。愁思傥可織,争奈百結不可紬。我與愁作惡,走上千尺高高樓。千尺溯雲漢,隻見四極愁雲浮。都不見銅盤之日,缺月之鈎。此心莫與明,愁來壓人頭。逃形入冥室,關閉一已牢。周遮四壁間,羅幕密以綢。愁來無際畔,還能為我添幽憂。我有龍文三尺之長劍,真剛不作繞指柔。匣以明月通天虹玉燭銀之寶室,可以陸剸犀象水斷潛伏之蛟虬。雲昔黃帝軒轅氏,用斬銅頭鐵額橫行天下之蚩尤。拟将此劍斬愁斷,昏迷不見愁之喉。若士為我言,子識愁意不。愁至不亡以,愁生有來由。閑愁不足計,空言學莊周。日中之景君莫避,處陰息景景不留。疾行嫌足音,不如莫行休。因知萬慮為萦愁之繂,忘懷為遣累之舟。歸來衲被蓋頭坐,從他鼻息鳴齁齁。取友造物先,汗漫相與遊。朝跻叫阊阖,夕駕栖丹丘。天公向我笑,金母為我讴。酌我以瓊漿玉液朝陽沆瀣之濃齊,俾我眉壽長千秋。卻欲強挽愁作伴,愁忽去我無處蹤迹尋行辀。惟有春華鬥春媚,一一茜絢開明眸。又有平蕪綠野十百千萬頭鈍悶耕田牛,踏破南山特石頭。
宋代:
贺铸
沈水浓熏,梅粉淡妆,露华鲜映春晓。浅颦轻笑。真物外,一种闲花风调。可待合欢翠被,不见忘忧芳草。拥膝浑忘羞,回身就郎抱。两点灵犀心颠倒。念乐事稀逢,归期须早。五云闻道。星桥畔、油壁车迎苏小。引领西陵自远,摧手东山偕老。殷勤制、双凤新声,定情永为好。
沈水濃熏,梅粉淡妝,露華鮮映春曉。淺颦輕笑。真物外,一種閑花風調。可待合歡翠被,不見忘憂芳草。擁膝渾忘羞,回身就郎抱。兩點靈犀心颠倒。念樂事稀逢,歸期須早。五雲聞道。星橋畔、油壁車迎蘇小。引領西陵自遠,摧手東山偕老。殷勤制、雙鳳新聲,定情永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