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朝:
韩玉
有美如花客,容饰尚中州。玉京杳渺天际,与别几经秋。家在金河堤畔,身寄白蘋洲末,南北两悠悠。休苦话萍梗,清泪已难收。玉壶酒,倾潋滟,听君讴。伫云却月,新弄一曲洗君忧。同是天涯沦落,何必平生相识,相见且迟留。明日征帆发,风月为君愁。
有美如花客,容飾尚中州。玉京杳渺天際,與别幾經秋。家在金河堤畔,身寄白蘋洲末,南北兩悠悠。休苦話萍梗,清淚已難收。玉壺酒,傾潋滟,聽君讴。伫雲卻月,新弄一曲洗君憂。同是天涯淪落,何必平生相識,相見且遲留。明日征帆發,風月為君愁。
金朝:
韩玉
月里一枝桂,不付等閒人。昔年霄汉,闻道争者尽输君。衣袖天香犹在,风度仙清难老,冰雪莹无尘。赋才三十倍,论寿八千春。夏庭芝,周室凤,舜郊麟。岂如今日称瑞,皇国再生申。聊借济时霖雨,来种重湖桃李,和气一番新。尚闻虚黄阁,行看秉洪钧。
月裡一枝桂,不付等閒人。昔年霄漢,聞道争者盡輸君。衣袖天香猶在,風度仙清難老,冰雪瑩無塵。賦才三十倍,論壽八千春。夏庭芝,周室鳳,舜郊麟。豈如今日稱瑞,皇國再生申。聊借濟時霖雨,來種重湖桃李,和氣一番新。尚聞虛黃閣,行看秉洪鈞。
宋代:
郑刚中
自讼缧囚深负罪,不须醉尉苦相催。有如陆羽须惊羡,我向章华亭下来。
自訟缧囚深負罪,不須醉尉苦相催。有如陸羽須驚羨,我向章華亭下來。
明代:
程敏政
驿舟南下柳初黄,春冻全消水力长。奉使一番聊过岭,宁亲千里得还乡。行装价重题名记,贺客欢生具庆堂。却倚东风听候雁,定多诗梦到池塘。
驿舟南下柳初黃,春凍全消水力長。奉使一番聊過嶺,甯親千裡得還鄉。行裝價重題名記,賀客歡生具慶堂。卻倚東風聽候雁,定多詩夢到池塘。
明代:
王缜
朝发清浪城,午入平溪驿。忽报广人来,道是家中力。手持尺素书,跪致喜动色。薰沐乃开缄,读之泪盈臆。我生本颛蒙,幸获圣明识。初拔入翰林,经史手不释。再简登谏垣,论列近于直。葑菲杂刍荛,肝胆罄披沥。岂敢纵诡随,语繁终多失。仰荷天恩宽,斧钺不加辟。曰虞有赎刑,连罚四百石。三充宣府边,一作太仓粒。所以老亲心,闻之不自逸。黄犬知主情,奔波径往适。谁知滇南路,中原万里隔。十书九不通,何以用其极。眷我乌鸟私,安得不戚戚。从今愈戒欢,矢心对天日。砥砺不肖身,忠孝期两得。
朝發清浪城,午入平溪驿。忽報廣人來,道是家中力。手持尺素書,跪緻喜動色。薰沐乃開緘,讀之淚盈臆。我生本颛蒙,幸獲聖明識。初拔入翰林,經史手不釋。再簡登谏垣,論列近于直。葑菲雜刍荛,肝膽罄披瀝。豈敢縱詭随,語繁終多失。仰荷天恩寬,斧钺不加辟。曰虞有贖刑,連罰四百石。三充宣府邊,一作太倉粒。所以老親心,聞之不自逸。黃犬知主情,奔波徑往适。誰知滇南路,中原萬裡隔。十書九不通,何以用其極。眷我烏鳥私,安得不戚戚。從今愈戒歡,矢心對天日。砥砺不肖身,忠孝期兩得。
宋代:
韩玉
有美如花客,容饬尚中州。玉京杳渺际,与别几经秋。家在金河堤畔,身寄白苹洲末,南北两悠悠。休苦话萍梗,清泪已难收。玉壶酒,倾潋滟,听君讴。伫雪却月,新弄一曲洗人忧。同是天涯沦落,何必平生相识,相见且迟留。明日征帆发,风月为君愁。
有美如花客,容饬尚中州。玉京杳渺際,與别幾經秋。家在金河堤畔,身寄白蘋洲末,南北兩悠悠。休苦話萍梗,清淚已難收。玉壺酒,傾潋滟,聽君讴。伫雪卻月,新弄一曲洗人憂。同是天涯淪落,何必平生相識,相見且遲留。明日征帆發,風月為君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