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郑侠
节钺依前向钓台,祥烟喜气两崔嵬。民思父母无穷已,天借星辰有去回。千里裤襦还众煖,三山楼阁为谁开。须知道路先腾说,又见清凉古佛来。
節钺依前向釣台,祥煙喜氣兩崔嵬。民思父母無窮已,天借星辰有去回。千裡褲襦還衆煖,三山樓閣為誰開。須知道路先騰說,又見清涼古佛來。
明代:
程敏政
驿舟南下柳初黄,春冻全消水力长。奉使一番聊过岭,宁亲千里得还乡。行装价重题名记,贺客欢生具庆堂。却倚东风听候雁,定多诗梦到池塘。
驿舟南下柳初黃,春凍全消水力長。奉使一番聊過嶺,甯親千裡得還鄉。行裝價重題名記,賀客歡生具慶堂。卻倚東風聽候雁,定多詩夢到池塘。
明代:
释函可
出门又过半年期,独夜心情黯自悲。乡梦似随风雨入,归程仍为甲兵迟。一生未了嵩间泪,万里长萦涧畔思。想得生还重见面,几人欢动藕花池。
出門又過半年期,獨夜心情黯自悲。鄉夢似随風雨入,歸程仍為甲兵遲。一生未了嵩間淚,萬裡長萦澗畔思。想得生還重見面,幾人歡動藕花池。
明代:
王缜
朝发清浪城,午入平溪驿。忽报广人来,道是家中力。手持尺素书,跪致喜动色。薰沐乃开缄,读之泪盈臆。我生本颛蒙,幸获圣明识。初拔入翰林,经史手不释。再简登谏垣,论列近于直。葑菲杂刍荛,肝胆罄披沥。岂敢纵诡随,语繁终多失。仰荷天恩宽,斧钺不加辟。曰虞有赎刑,连罚四百石。三充宣府边,一作太仓粒。所以老亲心,闻之不自逸。黄犬知主情,奔波径往适。谁知滇南路,中原万里隔。十书九不通,何以用其极。眷我乌鸟私,安得不戚戚。从今愈戒欢,矢心对天日。砥砺不肖身,忠孝期两得。
朝發清浪城,午入平溪驿。忽報廣人來,道是家中力。手持尺素書,跪緻喜動色。薰沐乃開緘,讀之淚盈臆。我生本颛蒙,幸獲聖明識。初拔入翰林,經史手不釋。再簡登谏垣,論列近于直。葑菲雜刍荛,肝膽罄披瀝。豈敢縱詭随,語繁終多失。仰荷天恩寬,斧钺不加辟。曰虞有贖刑,連罰四百石。三充宣府邊,一作太倉粒。所以老親心,聞之不自逸。黃犬知主情,奔波徑往适。誰知滇南路,中原萬裡隔。十書九不通,何以用其極。眷我烏鳥私,安得不戚戚。從今愈戒歡,矢心對天日。砥砺不肖身,忠孝期兩得。
宋代:
王阮
黑金不肯化青金,奉命来催胆水淋。山骨旧疑天凿透,沟流唯待雨来深。丹无九转如方士,政有三官出上林。却谢黄茅除白发,断酬平日做僧心。
黑金不肯化青金,奉命來催膽水淋。山骨舊疑天鑿透,溝流唯待雨來深。丹無九轉如方士,政有三官出上林。卻謝黃茅除白發,斷酬平日做僧心。
明代:
王立道
补衮应须济世才,恩辉翻与照离杯。贪趋定省辞荣禄,敢为田园赋去来。谏草更编乌鸟疏,舞衣欲就芰荷裁。江云岭树频回首,陇使何时一寄梅。
補衮應須濟世才,恩輝翻與照離杯。貪趨定省辭榮祿,敢為田園賦去來。谏草更編烏鳥疏,舞衣欲就芰荷裁。江雲嶺樹頻回首,隴使何時一寄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