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王阮
一水透南粤,高人忆老卢。如何拈不起,只为本来无。匍匐三千里,披攘五百徒。都来些子事,焉用尔区区。
一水透南粵,高人憶老盧。如何拈不起,隻為本來無。匍匐三千裡,披攘五百徒。都來些子事,焉用爾區區。
宋代:
郑刚中
初疑云母光相射,又似秋蝉翼乍枯。智慧有灯千佛共,菩提叶巧一孤灯。
初疑雲母光相射,又似秋蟬翼乍枯。智慧有燈千佛共,菩提葉巧一孤燈。
明代:
王缜
朝发清浪城,午入平溪驿。忽报广人来,道是家中力。手持尺素书,跪致喜动色。薰沐乃开缄,读之泪盈臆。我生本颛蒙,幸获圣明识。初拔入翰林,经史手不释。再简登谏垣,论列近于直。葑菲杂刍荛,肝胆罄披沥。岂敢纵诡随,语繁终多失。仰荷天恩宽,斧钺不加辟。曰虞有赎刑,连罚四百石。三充宣府边,一作太仓粒。所以老亲心,闻之不自逸。黄犬知主情,奔波径往适。谁知滇南路,中原万里隔。十书九不通,何以用其极。眷我乌鸟私,安得不戚戚。从今愈戒欢,矢心对天日。砥砺不肖身,忠孝期两得。
朝發清浪城,午入平溪驿。忽報廣人來,道是家中力。手持尺素書,跪緻喜動色。薰沐乃開緘,讀之淚盈臆。我生本颛蒙,幸獲聖明識。初拔入翰林,經史手不釋。再簡登谏垣,論列近于直。葑菲雜刍荛,肝膽罄披瀝。豈敢縱詭随,語繁終多失。仰荷天恩寬,斧钺不加辟。曰虞有贖刑,連罰四百石。三充宣府邊,一作太倉粒。所以老親心,聞之不自逸。黃犬知主情,奔波徑往适。誰知滇南路,中原萬裡隔。十書九不通,何以用其極。眷我烏鳥私,安得不戚戚。從今愈戒歡,矢心對天日。砥砺不肖身,忠孝期兩得。
宋代:
郑刚中
自讼缧囚深负罪,不须醉尉苦相催。有如陆羽须惊羡,我向章华亭下来。
自訟缧囚深負罪,不須醉尉苦相催。有如陸羽須驚羨,我向章華亭下來。
金朝:
韩玉
有美如花客,容饰尚中州。玉京杳渺天际,与别几经秋。家在金河堤畔,身寄白蘋洲末,南北两悠悠。休苦话萍梗,清泪已难收。玉壶酒,倾潋滟,听君讴。伫云却月,新弄一曲洗君忧。同是天涯沦落,何必平生相识,相见且迟留。明日征帆发,风月为君愁。
有美如花客,容飾尚中州。玉京杳渺天際,與别幾經秋。家在金河堤畔,身寄白蘋洲末,南北兩悠悠。休苦話萍梗,清淚已難收。玉壺酒,傾潋滟,聽君讴。伫雲卻月,新弄一曲洗君憂。同是天涯淪落,何必平生相識,相見且遲留。明日征帆發,風月為君愁。
金朝:
韩玉
月里一枝桂,不付等閒人。昔年霄汉,闻道争者尽输君。衣袖天香犹在,风度仙清难老,冰雪莹无尘。赋才三十倍,论寿八千春。夏庭芝,周室凤,舜郊麟。岂如今日称瑞,皇国再生申。聊借济时霖雨,来种重湖桃李,和气一番新。尚闻虚黄阁,行看秉洪钧。
月裡一枝桂,不付等閒人。昔年霄漢,聞道争者盡輸君。衣袖天香猶在,風度仙清難老,冰雪瑩無塵。賦才三十倍,論壽八千春。夏庭芝,周室鳳,舜郊麟。豈如今日稱瑞,皇國再生申。聊借濟時霖雨,來種重湖桃李,和氣一番新。尚聞虛黃閣,行看秉洪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