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何绛
清晨入左蠡,薄暮柴桑城。夙昔怀高风,悠然望玉京。田园久已没,三径草纵横。蝉鸣在高树,和风送清声。斯人不可见,山水有馀情。嗟予虽不敏,颇轻世上名。缅维千古人,怀抱辄相倾。
清晨入左蠡,薄暮柴桑城。夙昔懷高風,悠然望玉京。田園久已沒,三徑草縱橫。蟬鳴在高樹,和風送清聲。斯人不可見,山水有馀情。嗟予雖不敏,頗輕世上名。緬維千古人,懷抱辄相傾。
明代:
齐之鸾
河外军藩麦秀中,唐兵昔数朔方雄。韩公北辑三城路,至德中兴一旅功。番刻劲销春藓碧,汉花秾映寺门红。高云不罩田州塔,水鹤归巢戛暮空。
河外軍藩麥秀中,唐兵昔數朔方雄。韓公北輯三城路,至德中興一旅功。番刻勁銷春藓碧,漢花秾映寺門紅。高雲不罩田州塔,水鶴歸巢戛暮空。
金朝:
元好问
惠远祠前晋溪水,翠叶银花清见底。水上西山如挂屏,郁郁苍苍三十里。中原北门形势雄,想见城阙云烟中。望川亭上阅今古,但有麦浪摇春风。君不见,系舟山头龙角秃,白塔一摧城覆没。薛王出降民不降,屋瓦乱飞如箭镞。汾流决人大夏门,府治移著唐明村。只从巨屏失光彩,河洛几度风烟昏。东阙苍龙西玉虎,金雀觚棱上云雨。不论民居与官府,仙佛所庐余百所。鬼役天才千万古,争教一炬成焦土。至今父老哭向天,死恨河南往来苦。南人鬼巫好禨祥,万夫畚锸开连岗。官街十字改丁字钉破并州渠亦亡。几时却到承平了,重看官家筑晋阳。
惠遠祠前晉溪水,翠葉銀花清見底。水上西山如挂屏,郁郁蒼蒼三十裡。中原北門形勢雄,想見城阙雲煙中。望川亭上閱今古,但有麥浪搖春風。君不見,系舟山頭龍角秃,白塔一摧城覆沒。薛王出降民不降,屋瓦亂飛如箭镞。汾流決人大夏門,府治移著唐明村。隻從巨屏失光彩,河洛幾度風煙昏。東阙蒼龍西玉虎,金雀觚棱上雲雨。不論民居與官府,仙佛所廬餘百所。鬼役天才千萬古,争教一炬成焦土。至今父老哭向天,死恨河南往來苦。南人鬼巫好禨祥,萬夫畚锸開連崗。官街十字改丁字釘破并州渠亦亡。幾時卻到承平了,重看官家築晉陽。
明代:
倪岳
萧条门巷不成村,细柳深藏卫尉屯。回首故城三十里,月明风冷送黄昏。
蕭條門巷不成村,細柳深藏衛尉屯。回首故城三十裡,月明風冷送黃昏。
明代:
陆深
燕蓟日巳远,薄行齐鲁郊。孔颜千古乐,管鲍一生交。无复歌长铗,何心学解嘲。舵楼风水急,落日挂林坳。
燕薊日巳遠,薄行齊魯郊。孔顔千古樂,管鮑一生交。無複歌長铗,何心學解嘲。舵樓風水急,落日挂林坳。
元代:
王恽
维唐有藩镇,连衡皆盗区。污孽互相济,殆似背胁疽。心腹讧蟊贼,膏血化虫蛆。厉阶安史乱,王泽不远敷。河朔有故事,誓作效逆徒。堂堂裴中令,夷蔡恢皇图。聊乘破竹势,一制三镇污。腐败就与决,大赫天王诛。彼相中妒梗,百裴竟无如。事机一堕地,涵溃终丧躯。所以贼凑辈,血人于牙须。既戕弘正忠,复抗新使符。靖安门昼锁,长围困貔貙。昌黎解一言,王略始得舒。信乎立大事,临机见真儒。东征过故城,往事秋风徂。得人国无弱,怀古重欷歔。文公岂多得,元翼何代无。
維唐有藩鎮,連衡皆盜區。污孽互相濟,殆似背脅疽。心腹讧蟊賊,膏血化蟲蛆。厲階安史亂,王澤不遠敷。河朔有故事,誓作效逆徒。堂堂裴中令,夷蔡恢皇圖。聊乘破竹勢,一制三鎮污。腐敗就與決,大赫天王誅。彼相中妒梗,百裴竟無如。事機一堕地,涵潰終喪軀。所以賊湊輩,血人于牙須。既戕弘正忠,複抗新使符。靖安門晝鎖,長圍困貔貙。昌黎解一言,王略始得舒。信乎立大事,臨機見真儒。東征過故城,往事秋風徂。得人國無弱,懷古重欷歔。文公豈多得,元翼何代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