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晁说之
十年三冬时,柜火帘小室。读书似少疲,坐睡尘两膝。飞雪封我窗,号风过我壁。时有可语人,对之亦默默。当时不知乐,兴言在今夕。今夕何为者,荒山事行役。仆驭同饥寒,惝恍若有失。旅舍既凄凉,台牒更狼藉。始信柳柳州,幸此南夷谪。归去亦何难,清时惟所适。
十年三冬時,櫃火簾小室。讀書似少疲,坐睡塵兩膝。飛雪封我窗,号風過我壁。時有可語人,對之亦默默。當時不知樂,興言在今夕。今夕何為者,荒山事行役。仆馭同饑寒,惝恍若有失。旅舍既凄涼,台牒更狼藉。始信柳柳州,幸此南夷谪。歸去亦何難,清時惟所适。
元代:
黄镇成
忽得西军报,惊闻气怆然。鼓声沉白日,旗影落青天。愤切居妨食,愁深起辍眠。王师宜壮直,即听凯歌旋。
忽得西軍報,驚聞氣怆然。鼓聲沉白日,旗影落青天。憤切居妨食,愁深起辍眠。王師宜壯直,即聽凱歌旋。
元代:
黄镇成
投身魑魅域,宁免众鬼欺。黄昏风雨集,所向道路迷。一鬼在前啸,群鬼争和之。从以众妖鸟,纷披鸣树枝。训狐当傍叫,破獍随后啼。斯须哭土枭,次第嗥狐狸。睢盱恣陵傲,踸踔争新奇。变态遂百出,肴然当此时。胡为乃历兹,则伫成{腭月换目}眙。其始为股栗,惨悽粟生肌。惧以柔脆躯,遂为众鬼縻。其中稍自定,注视但嗟咨。其终乃释然,坚坐翻愉怡。鬼见不为动,技穷将罢归。人命固有常,此物终何为。迟留待明发,请与众鬼辞。
投身魑魅域,甯免衆鬼欺。黃昏風雨集,所向道路迷。一鬼在前嘯,群鬼争和之。從以衆妖鳥,紛披鳴樹枝。訓狐當傍叫,破獍随後啼。斯須哭土枭,次第嗥狐狸。睢盱恣陵傲,踸踔争新奇。變态遂百出,肴然當此時。胡為乃曆茲,則伫成{腭月換目}眙。其始為股栗,慘悽粟生肌。懼以柔脆軀,遂為衆鬼縻。其中稍自定,注視但嗟咨。其終乃釋然,堅坐翻愉怡。鬼見不為動,技窮将罷歸。人命固有常,此物終何為。遲留待明發,請與衆鬼辭。
元代:
黄镇成
日转秋千影渐斜,忍闻弦管在邻家。儿童不惯贫滋味,刚拾榆钱索买花。
日轉秋千影漸斜,忍聞弦管在鄰家。兒童不慣貧滋味,剛拾榆錢索買花。
元代:
黄镇成
死生契阔强兄弟,南北分张友朋。战国几人成汉鬼,劫灰今日信胡僧。翰林身后诗千首,工部丘前米五升。山路阴寒鱼雁绝,旧游何处寄椷藤。
死生契闊強兄弟,南北分張友朋。戰國幾人成漢鬼,劫灰今日信胡僧。翰林身後詩千首,工部丘前米五升。山路陰寒魚雁絕,舊遊何處寄椷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