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王祎
早秋未阻暑,亭午忽凝阴。旅居坐局束,胜饯思登临。幸获陪众彦,驾言陟幽岑。出关仅百武,攀磴无十寻。稍已骋遐目,遂兹舒郁襟。乾坤正纳纳,岁月何骎骎。斯文付重托,吾力惧难任。道在已逾困,命玄天可谌。终应守素志,誓勿枉初心。浩叹真有激,微言聊自箴。
早秋未阻暑,亭午忽凝陰。旅居坐局束,勝餞思登臨。幸獲陪衆彥,駕言陟幽岑。出關僅百武,攀磴無十尋。稍已騁遐目,遂茲舒郁襟。乾坤正納納,歲月何骎骎。斯文付重托,吾力懼難任。道在已逾困,命玄天可谌。終應守素志,誓勿枉初心。浩歎真有激,微言聊自箴。
明代:
陈琏
函关之东形势好,谁筑高台临大道。鸡声寂寂台久荒,极目平原暗秋草。昔在七国争雄年,田文好客谁能先。手挥黄金若土苴,珠履门下常三千。西入咸阳曾未久,几乎委身雄虎口。机谋已遂幸东还,狗盗鸡鸣誇益友。早使文知重贤士,当时不堕嬴秦计。徒窃狐裘献幸姬,间关出走真儿戏。文但好客能轻财,大义不明良可哀。岂不见郭槐昔年称国士,燕山便筑黄金台。
函關之東形勢好,誰築高台臨大道。雞聲寂寂台久荒,極目平原暗秋草。昔在七國争雄年,田文好客誰能先。手揮黃金若土苴,珠履門下常三千。西入鹹陽曾未久,幾乎委身雄虎口。機謀已遂幸東還,狗盜雞鳴誇益友。早使文知重賢士,當時不堕嬴秦計。徒竊狐裘獻幸姬,間關出走真兒戲。文但好客能輕财,大義不明良可哀。豈不見郭槐昔年稱國士,燕山便築黃金台。
宋代:
范镇
古人惟恃众心城,何事秦皇苦好兵。本设函关禁奸诈,不知半夜有鸡鸣。
古人惟恃衆心城,何事秦皇苦好兵。本設函關禁奸詐,不知半夜有雞鳴。
明代:
刘崧
鸡鸣台下水禽啼,韩信城边雪满堤。千里行人愁夜半,一船明月过河西。
雞鳴台下水禽啼,韓信城邊雪滿堤。千裡行人愁夜半,一船明月過河西。
明代:
唐文凤
刘项共筑鸡鸣台,嵯峨百尺应危哉。隆准宽仁有大度,重瞳剽悍非良才。剑光电飞大蛇死,天心已归赤帝子。云起芒砀五色奇,咸阳王气清如水。君不见楚歌已绝荒鸡鸣,悲凤潇潇号五陵。千古兴亡只如此,感叹空令愁思增。
劉項共築雞鳴台,嵯峨百尺應危哉。隆準寬仁有大度,重瞳剽悍非良才。劍光電飛大蛇死,天心已歸赤帝子。雲起芒砀五色奇,鹹陽王氣清如水。君不見楚歌已絕荒雞鳴,悲鳳潇潇号五陵。千古興亡隻如此,感歎空令愁思增。
元代:
周权
横空阵气长云黑,戈鋋照耀旌旗色。龙跳虎跃神鬼愁,楚汉存亡一丝隔。相持两地皆雄据,楚力疑非汉能拒。瑞启炎图硭砀云,悲歌霸业乌江路。空馀故垒传遗迹,离合山河几勍敌。战尘吹尽水东流,落日沙场春草碧。
橫空陣氣長雲黑,戈鋋照耀旌旗色。龍跳虎躍神鬼愁,楚漢存亡一絲隔。相持兩地皆雄據,楚力疑非漢能拒。瑞啟炎圖硭砀雲,悲歌霸業烏江路。空馀故壘傳遺迹,離合山河幾勍敵。戰塵吹盡水東流,落日沙場春草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