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陈宓
来禽青李不待熟,杜上作酸能晚黄。期与虀盐同事业,每因烟雨长风光。丹心只有帝心识,苦口宁为众口尝。掷弃道旁同敝帚,有人负鼎去干汤。
來禽青李不待熟,杜上作酸能晚黃。期與虀鹽同事業,每因煙雨長風光。丹心隻有帝心識,苦口甯為衆口嘗。擲棄道旁同敝帚,有人負鼎去幹湯。
唐代:
崔融
春分自淮北,寒食渡江南。忽见浔阳水,疑是宋家潭。明主阍难叫,孤臣逐未堪。遥思故园陌,桃李正酣酣。
春分自淮北,寒食渡江南。忽見浔陽水,疑是宋家潭。明主阍難叫,孤臣逐未堪。遙思故園陌,桃李正酣酣。
清代:
秦廷璧
江南梅熟雨纷纷,门巷深沉羃湿云。天上阴晴无一定,人间寒煖若平分。阶前草色都含雾,窗外花光时带曛。到处鸠声啼不断,何人绿野刈耕勤。
江南梅熟雨紛紛,門巷深沉羃濕雲。天上陰晴無一定,人間寒煖若平分。階前草色都含霧,窗外花光時帶曛。到處鸠聲啼不斷,何人綠野刈耕勤。
元代:
胡天游
高人卒岁守穷谷,自笑谷中无一物。何年招得玉妃魂,夜半挥锄种明月。蓬莱么凤不敢窥,白云锁断横斜枝。水边篱落岂无地,空谷自是佳人居。幅巾杖藜憩寂寞,玉颜对坐两不恶。长吟蹙额亦何伤,谷有甘泉梅有萼。琼玑漱玉充诗肠,岁寒与尔同风霜。阳和一返冱阴室,长铗已在煌煌堂。山深谷绝谁为主,樵斧伐柯乌啄子。北风吹面君始归,正恐梅妃有嗔语。君家仙人石作羊,山头石牛卧如床。何如叱起耕云雨,锄去孤根种禾黍。
高人卒歲守窮谷,自笑谷中無一物。何年招得玉妃魂,夜半揮鋤種明月。蓬萊麼鳳不敢窺,白雲鎖斷橫斜枝。水邊籬落豈無地,空谷自是佳人居。幅巾杖藜憩寂寞,玉顔對坐兩不惡。長吟蹙額亦何傷,谷有甘泉梅有萼。瓊玑漱玉充詩腸,歲寒與爾同風霜。陽和一返冱陰室,長铗已在煌煌堂。山深谷絕誰為主,樵斧伐柯烏啄子。北風吹面君始歸,正恐梅妃有嗔語。君家仙人石作羊,山頭石牛卧如床。何如叱起耕雲雨,鋤去孤根種禾黍。
宋代:
王洋
歌酬花意醉酬春,笑口相逢可厌频。不饮正疑花怨客,黄衣莫听妇伤贫。天生尤物非为福,蚌有明珠亦累身。墙里佳人墙外笑,冶客招悔岂无因。
歌酬花意醉酬春,笑口相逢可厭頻。不飲正疑花怨客,黃衣莫聽婦傷貧。天生尤物非為福,蚌有明珠亦累身。牆裡佳人牆外笑,冶客招悔豈無因。
宋代:
张镃
笛声吹起南湖水,散作奇葩满园里。被春收入玉照堂,不逐馀芳弄红紫。一春开霁能几时,江梅正多人来稀。光风屈指巳过半,赖有缃蕊森高枝。今朝拄杖偏宜到,暖碧红烟染林草。悠然试就花下行,便有疏英点乌帽。细看宝靥轻金涂,密网粲缀万斛珠。一香举处众香发,幻巧更吐冰霜须。叵罗盛酒如春沼,不待东风自开了。呼童撼作晴雪飞,雪飞争似花飞好。上都赏玩争出城,日高三丈车马尘。谁能摆脱热官与铜臭,肯学花底真閒人。时平空山老壮士,不得灭秦报君死。鸡鸣抚剑起相叹,梦领全师渡河水。吾曹耻作儿女愁,何如且插花满头。一盏一盏复一盏,坐到落梅无始休。无梅有月尤堪饮,醉卧苍苔石为枕。醒来明月别寻花,桃岸翻霞杏堆锦。
笛聲吹起南湖水,散作奇葩滿園裡。被春收入玉照堂,不逐馀芳弄紅紫。一春開霁能幾時,江梅正多人來稀。光風屈指巳過半,賴有缃蕊森高枝。今朝拄杖偏宜到,暖碧紅煙染林草。悠然試就花下行,便有疏英點烏帽。細看寶靥輕金塗,密網粲綴萬斛珠。一香舉處衆香發,幻巧更吐冰霜須。叵羅盛酒如春沼,不待東風自開了。呼童撼作晴雪飛,雪飛争似花飛好。上都賞玩争出城,日高三丈車馬塵。誰能擺脫熱官與銅臭,肯學花底真閒人。時平空山老壯士,不得滅秦報君死。雞鳴撫劍起相歎,夢領全師渡河水。吾曹恥作兒女愁,何如且插花滿頭。一盞一盞複一盞,坐到落梅無始休。無梅有月尤堪飲,醉卧蒼苔石為枕。醒來明月别尋花,桃岸翻霞杏堆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