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张宪
酒如渑,肉如陵。赵妇鼓宝瑟,秦妻弹银筝,歌儿舞女列满庭。珊瑚案,玻璃罂,紫丝步帐金雀屏。客人在门主出迎,莲花玉杯双手擎。主人劝客客勿停,十围画烛夜继明。但愿千日醉,不愿一日醒,世间宠辱何足惊。珠万斛,金千籝。来日大难君须行,胡不饮此长命觯君不见刘伯伦王无功,醉乡深处了平生。英雄万冢瘗黄土,惟有二子全其名。
酒如渑,肉如陵。趙婦鼓寶瑟,秦妻彈銀筝,歌兒舞女列滿庭。珊瑚案,玻璃罂,紫絲步帳金雀屏。客人在門主出迎,蓮花玉杯雙手擎。主人勸客客勿停,十圍畫燭夜繼明。但願千日醉,不願一日醒,世間寵辱何足驚。珠萬斛,金千籝。來日大難君須行,胡不飲此長命觯君不見劉伯倫王無功,醉鄉深處了平生。英雄萬冢瘗黃土,惟有二子全其名。
明代:
欧必元
于何不穫,童行至老。君明臣良乐举觞,黄鹄高飞安可量。
于何不穫,童行至老。君明臣良樂舉觞,黃鹄高飛安可量。
明代:
王廷陈
丁福运,际昌期。歌太平,圣无为。坐明堂,奏咸池。酌醴泉,餐灵芝。寿万年,天与齐。县谏鼓,燔刑书。微能录,小过除。吏廉明,民安居。三年耕,必有一年之馀。绝争讼,无嗟吁。新不间旧,愚不妒贤。人不习佞,朝不信谗。菑害不作,和气充然。壮士服畴,陇却走马,以粪其田。不闻父哭子,道逢多华颠。皇心大悦,日弹五弦。
丁福運,際昌期。歌太平,聖無為。坐明堂,奏鹹池。酌醴泉,餐靈芝。壽萬年,天與齊。縣谏鼓,燔刑書。微能錄,小過除。吏廉明,民安居。三年耕,必有一年之馀。絕争訟,無嗟籲。新不間舊,愚不妒賢。人不習佞,朝不信讒。菑害不作,和氣充然。壯士服疇,隴卻走馬,以糞其田。不聞父哭子,道逢多華颠。皇心大悅,日彈五弦。
唐代:
元稹
将进酒,将进酒,酒中有毒鸩主父,言之主父伤主母。母为妾地父妾天,仰天俯地不忍言。佯为僵踣主父前,主父不知加妾鞭。旁人知妾为主说,主将泪洗鞭头血。推摧主母牵下堂,扶妾遣升堂上床。将进酒,酒中无毒令主寿,愿主回思归主母,遣妾如此事主父。妾为此事人偶知,自惭不密方自悲。主今颠倒安置妾,贪天僭地谁不为。
将進酒,将進酒,酒中有毒鸩主父,言之主父傷主母。母為妾地父妾天,仰天俯地不忍言。佯為僵踣主父前,主父不知加妾鞭。旁人知妾為主說,主将淚洗鞭頭血。推摧主母牽下堂,扶妾遣升堂上床。将進酒,酒中無毒令主壽,願主回思歸主母,遣妾如此事主父。妾為此事人偶知,自慚不密方自悲。主今颠倒安置妾,貪天僭地誰不為。
明代:
区大枢
将进酒,献玉琛,四方万国属君心。濮铅祝栗,觚竹北户,靡不奉德音。
将進酒,獻玉琛,四方萬國屬君心。濮鉛祝栗,觚竹北戶,靡不奉德音。
宋代:
贺铸
城下路,凄风露,今人犁田古人墓。岸头沙,带蒹葭,漫漫昔时流水今人家。黄埃赤日长安道,倦客无浆马无草。开函关,掩函关,千古如何不见一人闲?六国扰,三秦扫,初谓商山遗四老。驰单车,致缄书,裂荷焚芰接武曳长裾。高流端得酒中趣,深入醉乡安稳处。生忘形,死忘名。谁论二豪初不数刘伶?
城下路,凄風露,今人犁田古人墓。岸頭沙,帶蒹葭,漫漫昔時流水今人家。黃埃赤日長安道,倦客無漿馬無草。開函關,掩函關,千古如何不見一人閑?六國擾,三秦掃,初謂商山遺四老。馳單車,緻緘書,裂荷焚芰接武曳長裾。高流端得酒中趣,深入醉鄉安穩處。生忘形,死忘名。誰論二豪初不數劉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