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袁华
膏吾车以北征兮,邅黄龙之故城。山川蚴蟉以郁盘兮,维完颜氏之所京。系二世之雄特兮,日从事乎兵革。何靖康之蒙尘兮,身降庶而窜谪。粤王枢之有女兮,亦俘累而在行。符玉文之印谶兮,充下陈兮椒房。甘委命而尽节兮,羌陨身而奚益。俟事机之可乘兮,虽九死而不惜。胡宋祚之中衰兮,徙二帝于穷山之阴。昧大义而共戴天兮,荃不愧于中心。陈谠言之謇謇兮,矢弗从而继以死也。何彼苍之不鉴其忠诚兮,竟损生于匕首也。噫吁戏天乎不仁兮俾独撄其荼毒,父为虏兮国随覆。身既死兮雠不能复,谋弗克兮为大僇。哀幽愤兮不平,河流汤汤兮征鸿肃肃。金源兮走鹿,祐陵兮拱木。陈吾辞兮吊贞淑,魂其归来兮故国。
膏吾車以北征兮,邅黃龍之故城。山川蚴蟉以郁盤兮,維完顔氏之所京。系二世之雄特兮,日從事乎兵革。何靖康之蒙塵兮,身降庶而竄谪。粵王樞之有女兮,亦俘累而在行。符玉文之印谶兮,充下陳兮椒房。甘委命而盡節兮,羌隕身而奚益。俟事機之可乘兮,雖九死而不惜。胡宋祚之中衰兮,徙二帝于窮山之陰。昧大義而共戴天兮,荃不愧于中心。陳谠言之謇謇兮,矢弗從而繼以死也。何彼蒼之不鑒其忠誠兮,竟損生于匕首也。噫籲戲天乎不仁兮俾獨撄其荼毒,父為虜兮國随覆。身既死兮雠不能複,謀弗克兮為大僇。哀幽憤兮不平,河流湯湯兮征鴻肅肅。金源兮走鹿,祐陵兮拱木。陳吾辭兮吊貞淑,魂其歸來兮故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