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范梈
客至冠缨好,殊非旧友生。晓晴霜太重,冬暖日偏明。觉我肌肤弱,兴言感慨并。子云工赋述,切莫论公卿。
客至冠纓好,殊非舊友生。曉晴霜太重,冬暖日偏明。覺我肌膚弱,興言感慨并。子雲工賦述,切莫論公卿。
宋代:
陆游
官闲身自得,客至眼殊明。静算棋生死,闲分酒浊清。悠然剧谈罢,偶尔小诗成。但恨桑麻事,无人与共评。
官閑身自得,客至眼殊明。靜算棋生死,閑分酒濁清。悠然劇談罷,偶爾小詩成。但恨桑麻事,無人與共評。
明代:
符锡
四十无闻一腐儒,谩劳冲雪扣岩居。长贫不计盘飧乏,多病仍堪酒戒除。世事乾坤聊尔耳,功程日月笑居诸。可应得暇还来此,閒听山泉漱石渠。
四十無聞一腐儒,謾勞沖雪扣岩居。長貧不計盤飧乏,多病仍堪酒戒除。世事乾坤聊爾耳,功程日月笑居諸。可應得暇還來此,閒聽山泉漱石渠。
明代:
陆深
客到东轩慰病身,嫩凉天气露华新。人生有酒花前饮,酒色花枝俱照人。
客到東軒慰病身,嫩涼天氣露華新。人生有酒花前飲,酒色花枝俱照人。
明代:
陆深
客至当饮酒,客云亦饮酒。有客与无客,酒杯不离手。昔贤立意固可嘉,今贤广之尤足夸。人生都无四万日,炊黍未办鬓已华。功名富贵软铁汉,四万日中先太半。穉衰忧病睡工夫,余剩不能供罋算。何当筠笼罩住兔与乌,请渠同道黄金壶。皇王帝霸果何事,醉眼一觑皆虚无。春风今年春雨粗,池中水通门前湖。生杨洲帝系板舫,艳杏桥上行巾车。才晴肯放此乐缓,客有与无俱不管。诗成书纸或书墙,后五十年坟草长。
客至當飲酒,客雲亦飲酒。有客與無客,酒杯不離手。昔賢立意固可嘉,今賢廣之尤足誇。人生都無四萬日,炊黍未辦鬓已華。功名富貴軟鐵漢,四萬日中先太半。穉衰憂病睡工夫,餘剩不能供罋算。何當筠籠罩住兔與烏,請渠同道黃金壺。皇王帝霸果何事,醉眼一觑皆虛無。春風今年春雨粗,池中水通門前湖。生楊洲帝系闆舫,豔杏橋上行巾車。才晴肯放此樂緩,客有與無俱不管。詩成書紙或書牆,後五十年墳草長。
明代:
何景明
蓬门断来往,草径自荒芜。有客何方至,呼儿问浊酤。弹琴待风月,把酒话江湖。更枉新诗赠,长吟兴不孤。
蓬門斷來往,草徑自荒蕪。有客何方至,呼兒問濁酤。彈琴待風月,把酒話江湖。更枉新詩贈,長吟興不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