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欧阳修
新正初破,三五银蟾满。纤手染香罗,剪红莲、满城开遍。楼台上下,歌管咽春风,驾香轮,停宝马,只待金乌晚。帝城今夜,罗绮谁为伴。应卜紫姑神,问归期、相思望断。天涯情绪,对酒且开颜,春宵短。春寒浅。莫待金杯暖。
新正初破,三五銀蟾滿。纖手染香羅,剪紅蓮、滿城開遍。樓台上下,歌管咽春風,駕香輪,停寶馬,隻待金烏晚。帝城今夜,羅绮誰為伴。應蔔紫姑神,問歸期、相思望斷。天涯情緒,對酒且開顔,春宵短。春寒淺。莫待金杯暖。
宋代:
仲殊
黄金线软,玉露生轻润。青头破初芽,拂烟痕、一枝犹嫩。东风著意,不放舞间□,春渐暖,柔无力,依依怨和□。旗亭带晚,又是清明近。惹尽别离愁,约啼莺、深深与问。灞陵伤感,那更入阳关,扳折处,我无心,行人自多恨。
黃金線軟,玉露生輕潤。青頭破初芽,拂煙痕、一枝猶嫩。東風著意,不放舞間□,春漸暖,柔無力,依依怨和□。旗亭帶晚,又是清明近。惹盡别離愁,約啼莺、深深與問。灞陵傷感,那更入陽關,扳折處,我無心,行人自多恨。
宋代:
晁端礼
广寒宫殿,千里同云晓。飞雪满空来,翦云英、群仙齐到。乱飘僧舍,密处洒歌楼,闲日少。风光好。且共宾朋笑。华堂深处,满满觥船掉。梅蕊拆来看,已偷得、春风些小。绮罗香暖,不怕卷珠帘,沈醉了。樽前倒。红袖休来叫。
廣寒宮殿,千裡同雲曉。飛雪滿空來,翦雲英、群仙齊到。亂飄僧舍,密處灑歌樓,閑日少。風光好。且共賓朋笑。華堂深處,滿滿觥船掉。梅蕊拆來看,已偷得、春風些小。绮羅香暖,不怕卷珠簾,沈醉了。樽前倒。紅袖休來叫。
宋代:
仲殊
清江平淡,疏雨和烟染。春在广寒宫,付江梅、先开素艳。年年第一,相见越溪东,云体态,雪精神,不把年华占。山亭水榭,别恨多销黯。又是主人来,更不辜、香心一点。题诗才思,清似玉壶冰,轻回顾,落尊前,桃杏声华减。
清江平淡,疏雨和煙染。春在廣寒宮,付江梅、先開素豔。年年第一,相見越溪東,雲體态,雪精神,不把年華占。山亭水榭,别恨多銷黯。又是主人來,更不辜、香心一點。題詩才思,清似玉壺冰,輕回顧,落尊前,桃杏聲華減。
宋代:
蔡松年
霜林万籁,秋满人间世。客子旧山心,误西风、悲号涧水。茅檐夜久,仍送雨疏疏,焚香坐,对床眠,多少闲滋味。钓船篷底,闲杀烟蓑辈。老眼倦纷华,宦情与、秋光似纸。幽栖归去,梧影小楼寒,看山眼,打窗声,莫放颓然醉。
霜林萬籁,秋滿人間世。客子舊山心,誤西風、悲号澗水。茅檐夜久,仍送雨疏疏,焚香坐,對床眠,多少閑滋味。釣船篷底,閑殺煙蓑輩。老眼倦紛華,宦情與、秋光似紙。幽栖歸去,梧影小樓寒,看山眼,打窗聲,莫放頹然醉。
元代:
姬翼
平生懒散,不识闲烦恼。蜗舍但容身,更谁问、瑶台琼岛。比邻纵有,三两野人家,忘取舍,绝将迎,门外何曾到。烟霞痼疾,妙药难除疗。只管放心闲,未肯把、灵源胶扰。住行坐卧,此外别无能,真个事,乐逍遥,便是前程了。
平生懶散,不識閑煩惱。蝸舍但容身,更誰問、瑤台瓊島。比鄰縱有,三兩野人家,忘取舍,絕将迎,門外何曾到。煙霞痼疾,妙藥難除療。隻管放心閑,未肯把、靈源膠擾。住行坐卧,此外别無能,真個事,樂逍遙,便是前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