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李珵
戎衣脱却别辕门,万里归心忆故园。塞北风尘今已远,岭南烟景自长存。青山绿水鸥千点,紫蟹红螺酒一樽。日与邻翁相款洽,古榕阴下醉盘桓。
戎衣脫卻别轅門,萬裡歸心憶故園。塞北風塵今已遠,嶺南煙景自長存。青山綠水鷗千點,紫蟹紅螺酒一樽。日與鄰翁相款洽,古榕陰下醉盤桓。
宋代:
柳永
天幕清和堪宴聚。想得尽、高阳俦侣。皓齿善歌长袖舞。渐引入、醉乡深处。晚岁光阴能几许。这巧宦、不须多取。共君把酒听杜宇。解再三、劝人归去。
天幕清和堪宴聚。想得盡、高陽俦侶。皓齒善歌長袖舞。漸引入、醉鄉深處。晚歲光陰能幾許。這巧宦、不須多取。共君把酒聽杜宇。解再三、勸人歸去。
近现代:
周岸登
乳发倭垂钗影熘。应不妒、藏鸦新柳。着雨海棠飘砌后。莫笑我、为春销瘦。畹晚佳期凝望久。惹恨别、梦残人旧。镜盟隐约尚在否。好天月圆时候。
乳發倭垂钗影熘。應不妒、藏鴉新柳。着雨海棠飄砌後。莫笑我、為春銷瘦。畹晚佳期凝望久。惹恨别、夢殘人舊。鏡盟隐約尚在否。好天月圓時候。
唐代:
元稹
山中思归乐,尽作思归鸣。尔是此山鸟,安得失乡名。应缘此山路,自古离人征。阴愁感和气,俾尔从此生。我虽失乡去,我无失乡情。惨舒在方寸,宠辱将何惊。浮生居大块,寻丈可寄形。身安即形乐,岂独乐咸京。命者道之本,死者天之平。安问远与近,何言殇与彭。君看赵工部,八十支体轻。交州二十载,一到长安城。长安不须臾,复作交州行。交州又累岁,移镇广与荆。归朝新天子,济济为上卿。肌肤无瘴色,饮食康且宁。长安一昼夜,死者如陨星。丧车四门出,何关炎瘴萦。况我三十二,百年未半程。江陵道涂近,楚俗云水清。遐想玉泉寺,久闻岘山亭。此去尽绵历,岂无心赏并。红餐日充腹,碧涧朝析酲。开门待宾客,寄书安弟兄。闲穷四声韵,闷阅九部经。身外皆委顺,眼前随所营。此意久已定,谁能求苟荣。所以官甚小,不畏权势倾。倾心岂不易,巧诈神之刑。万物有本性,况复人性灵。金埋无土色,玉坠无瓦声。剑折有寸利,镜破有片明。我可俘为囚,我可刃为兵。我心终不死,金石贯以诚。此诚患不至,诚至道亦亨。微哉满山鸟,叫噪何足听。
山中思歸樂,盡作思歸鳴。爾是此山鳥,安得失鄉名。應緣此山路,自古離人征。陰愁感和氣,俾爾從此生。我雖失鄉去,我無失鄉情。慘舒在方寸,寵辱将何驚。浮生居大塊,尋丈可寄形。身安即形樂,豈獨樂鹹京。命者道之本,死者天之平。安問遠與近,何言殇與彭。君看趙工部,八十支體輕。交州二十載,一到長安城。長安不須臾,複作交州行。交州又累歲,移鎮廣與荊。歸朝新天子,濟濟為上卿。肌膚無瘴色,飲食康且甯。長安一晝夜,死者如隕星。喪車四門出,何關炎瘴萦。況我三十二,百年未半程。江陵道塗近,楚俗雲水清。遐想玉泉寺,久聞岘山亭。此去盡綿曆,豈無心賞并。紅餐日充腹,碧澗朝析酲。開門待賓客,寄書安弟兄。閑窮四聲韻,悶閱九部經。身外皆委順,眼前随所營。此意久已定,誰能求苟榮。所以官甚小,不畏權勢傾。傾心豈不易,巧詐神之刑。萬物有本性,況複人性靈。金埋無土色,玉墜無瓦聲。劍折有寸利,鏡破有片明。我可俘為囚,我可刃為兵。我心終不死,金石貫以誠。此誠患不至,誠至道亦亨。微哉滿山鳥,叫噪何足聽。
明代:
谢一夔
未及稀年蚤挂冠,急流涌退似君难。数茎发为忧民白,一寸心缘报国丹。锦诰便蕃褒政善,芳名藉甚着朝端。鳌溪溪上多幽趣,明月清风取次看。
未及稀年蚤挂冠,急流湧退似君難。數莖發為憂民白,一寸心緣報國丹。錦诰便蕃褒政善,芳名藉甚着朝端。鳌溪溪上多幽趣,明月清風取次看。
宋代:
曾丰
张翰陶潜出信缘,思莼爱菊返丘园。帝魂已托杜鹃去,今汝宁非二子魂。
張翰陶潛出信緣,思莼愛菊返丘園。帝魂已托杜鵑去,今汝甯非二子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