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宋讷
甲午重经癸丑年,人间八十地行仙。名齐绿野堂中相,望重香山画里贤。卿士月华临故国,老人星彩丽中天。九龄已立开元业,有酒何妨醉寿筵。
甲午重經癸醜年,人間八十地行仙。名齊綠野堂中相,望重香山畫裡賢。卿士月華臨故國,老人星彩麗中天。九齡已立開元業,有酒何妨醉壽筵。
宋代:
文同
野径转深密,静无车马痕。松花金粉堕,苔叶翠葺动。虫鸟春音杂,烟云晚色昏。俗尘何处入,长是掩溪门。
野徑轉深密,靜無車馬痕。松花金粉堕,苔葉翠葺動。蟲鳥春音雜,煙雲晚色昏。俗塵何處入,長是掩溪門。
明代:
宋讷
淇水门前绿绕烟,投闲野服胜林泉。天生上相重阳后,人颂高年五福先。三辅声华京兆尹,六曹才望太平贤。香山九老谁相似,刑部尚书白乐天。
淇水門前綠繞煙,投閑野服勝林泉。天生上相重陽後,人頌高年五福先。三輔聲華京兆尹,六曹才望太平賢。香山九老誰相似,刑部尚書白樂天。
宋代:
谢枋得
万古纲常担上肩,脊梁铁硬对皇天。人生芳秽有千载,世上荣枯无百年。此日识公知有道,何时与我咏游仙。不为苏武即龚胜,万一因行拜杜鹃。
萬古綱常擔上肩,脊梁鐵硬對皇天。人生芳穢有千載,世上榮枯無百年。此日識公知有道,何時與我詠遊仙。不為蘇武即龔勝,萬一因行拜杜鵑。
明代:
徐渭
荷钱小小芦垂垂,鸣蛙独坐歇鼓吹。问渠何事喑如此,留待黄鹤孔稚圭。
荷錢小小蘆垂垂,鳴蛙獨坐歇鼓吹。問渠何事喑如此,留待黃鶴孔稚圭。
宋代:
文同
晚客无一来,独步入东谷。园林已成就,此景颇不俗。落落岩畔松,修修涧边竹。爽气逼襟袖,清如新出浴。寒泉激乱石,磊磊漱琼玉。荒溪清余润,满地苔藓绿。珍禽静相倚,毛羽华且缛。高下相和鸣,不去若驯伏。幽花杂红紫,点滴乱盈目。坐久微风来,时闻散余馥。往年读书处,宛尔旧茅屋。虽然小破坏,修整可数木。开门拂轩窗,无限起蝙蝠。纵横列虫网,不免自扫扑。壁间细书字,多是亲写录。当时苦谋身,如此用意毒。于今三十年,才抵羊脾熟。一从入仕路,行步每踖踧。所畏惟简书,其甘者藜菽。中间何大幸,致身在天禄。无状陪俊游,俯首常自恧。连章乞外补,得郡悉乡曲。虽名二千石,敢自辞碌碌。朝廷设新法,布作天下福。或虑多垢玩,训戒稍严肃。刺史当是时,能不为驱督。行之以中道,勉副议者欲。刻薄素所憎,忍复用刑狱。进身岂不愿,实惧有阴戮。昨从汉中归,于此度炎燠。亲朋日相会,分义愈敦笃。便欲从之游,投簪解朝服。退自数年计,伏腊殊未足。还当武康去,就养若鸡鹜。贫虽士之常,于我何迫蹙。简飘若自具,尚可继前躅。奈何食口众,不比回也独。东方千余骑,导从催我速。行复登长途,貌展心甚缩。渊明岂俗士,幸此有松菊。
晚客無一來,獨步入東谷。園林已成就,此景頗不俗。落落岩畔松,修修澗邊竹。爽氣逼襟袖,清如新出浴。寒泉激亂石,磊磊漱瓊玉。荒溪清餘潤,滿地苔藓綠。珍禽靜相倚,毛羽華且缛。高下相和鳴,不去若馴伏。幽花雜紅紫,點滴亂盈目。坐久微風來,時聞散餘馥。往年讀書處,宛爾舊茅屋。雖然小破壞,修整可數木。開門拂軒窗,無限起蝙蝠。縱橫列蟲網,不免自掃撲。壁間細書字,多是親寫錄。當時苦謀身,如此用意毒。于今三十年,才抵羊脾熟。一從入仕路,行步每踖踧。所畏惟簡書,其甘者藜菽。中間何大幸,緻身在天祿。無狀陪俊遊,俯首常自恧。連章乞外補,得郡悉鄉曲。雖名二千石,敢自辭碌碌。朝廷設新法,布作天下福。或慮多垢玩,訓戒稍嚴肅。刺史當是時,能不為驅督。行之以中道,勉副議者欲。刻薄素所憎,忍複用刑獄。進身豈不願,實懼有陰戮。昨從漢中歸,于此度炎燠。親朋日相會,分義愈敦笃。便欲從之遊,投簪解朝服。退自數年計,伏臘殊未足。還當武康去,就養若雞鹜。貧雖士之常,于我何迫蹙。簡飄若自具,尚可繼前躅。奈何食口衆,不比回也獨。東方千餘騎,導從催我速。行複登長途,貌展心甚縮。淵明豈俗士,幸此有松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