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姜夔
与鸥为客。绿野留吟屐。两行柳垂阴,是当日、仙翁手植。一亭寂寞。烟外带愁横,荷苒苒,展凉云,横卧虹千尺。才因老尽,秀句君休觅。万绿正迷人,更愁入、山阳夜笛。百年心事,惟有玉阑知,吟未了,放船回,月下空相忆。
與鷗為客。綠野留吟屐。兩行柳垂陰,是當日、仙翁手植。一亭寂寞。煙外帶愁橫,荷苒苒,展涼雲,橫卧虹千尺。才因老盡,秀句君休覓。萬綠正迷人,更愁入、山陽夜笛。百年心事,惟有玉闌知,吟未了,放船回,月下空相憶。
元代:
张雨
年年恩霈出皇家,此度仍回八月槎。望阙苍龙分瑞霭,开樽白兽泻流霞。笺天久已知心事,鉴水唯应换鬓华。遥想新春供大礼,班头对御祝椒花。
年年恩霈出皇家,此度仍回八月槎。望阙蒼龍分瑞霭,開樽白獸瀉流霞。箋天久已知心事,鑒水唯應換鬓華。遙想新春供大禮,班頭對禦祝椒花。
宋代:
李光
结亭临大江,浯溪出其侧。道人傍溪月,月照溪逾碧。当知月在天,分身千百亿。此月有亏盈,我心本澄寂。合眼听溪声,开眼见溪色。声色两不留,我心何处觅。梦觉月在窗,还如旧知识。
結亭臨大江,浯溪出其側。道人傍溪月,月照溪逾碧。當知月在天,分身千百億。此月有虧盈,我心本澄寂。合眼聽溪聲,開眼見溪色。聲色兩不留,我心何處覓。夢覺月在窗,還如舊知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