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欧阳修
至日阳初复,丰年瑞遽臻。飘颻初未积,散漫忽无垠。万木青烟灭,千门白昼新。往来冲更合,高下著何匀。望好登长榭,平堪走画轮。马寒毛缩蝟,弓劲力添钧。客醉看成眩,儿娇咀且颦。虚堂明永夜,高阁照清晨。树石诗翁对,川原猎骑陈。冻狐乎迷旧穴,饥雀噪空囷。此土偏宜稼,而予滥长人。应须待和暖,载酒共行春。
至日陽初複,豐年瑞遽臻。飄颻初未積,散漫忽無垠。萬木青煙滅,千門白晝新。往來沖更合,高下著何勻。望好登長榭,平堪走畫輪。馬寒毛縮蝟,弓勁力添鈞。客醉看成眩,兒嬌咀且颦。虛堂明永夜,高閣照清晨。樹石詩翁對,川原獵騎陳。凍狐乎迷舊穴,饑雀噪空囷。此土偏宜稼,而予濫長人。應須待和暖,載酒共行春。
宋代:
欧阳修
初惊簌簌响蟲书,稍觉霏霏入草庐。直是谢娘工说似,未腾欧叟不言知。相投最惜衣裾片,恋别尤怜瓦缝馀。谁见道山新霁后,嫩寒微峭日光徐。
初驚簌簌響蟲書,稍覺霏霏入草廬。直是謝娘工說似,未騰歐叟不言知。相投最惜衣裾片,戀别尤憐瓦縫馀。誰見道山新霁後,嫩寒微峭日光徐。
清代:
善耆
夜来得微雪,晓起不胜寒。酽酒犹嫌薄,重裘尚觉单。勤王谁李愬,闭户尽袁安。寄语西征客,应知行路难。
夜來得微雪,曉起不勝寒。酽酒猶嫌薄,重裘尚覺單。勤王誰李愬,閉戶盡袁安。寄語西征客,應知行路難。
清代:
善耆
似梅似絮乱空奔,非月非霜眯远村。自被树高先受白,谁怜苔瘦渐消痕。山头凹凸犹难辨,水面波澜却易浑。顿使世间烦热处,一从寒冷便惊魂。
似梅似絮亂空奔,非月非霜眯遠村。自被樹高先受白,誰憐苔瘦漸消痕。山頭凹凸猶難辨,水面波瀾卻易渾。頓使世間煩熱處,一從寒冷便驚魂。
明代:
彭孙贻
朔管吹严律,寒威敛太阳。山河清气逼,晦魄积阴藏。薄暝楼台合,先春卉物芳。铜龙添漏冷,银鸭隐灰光。羁客催华发,高人闭草堂。印阶苔齿没,抱瓮酒痕香。阁思凝帘重,边愁阻雁长。舞园云漠漠,烟阙树苍苍。六代销铅粉,孤吟破混茫。白眉交断轸,素手妇无裳。破壁牛衣泣,霜阡马鬣伤。飘零对群从,倦羽欲飞翔。
朔管吹嚴律,寒威斂太陽。山河清氣逼,晦魄積陰藏。薄暝樓台合,先春卉物芳。銅龍添漏冷,銀鴨隐灰光。羁客催華發,高人閉草堂。印階苔齒沒,抱甕酒痕香。閣思凝簾重,邊愁阻雁長。舞園雲漠漠,煙阙樹蒼蒼。六代銷鉛粉,孤吟破混茫。白眉交斷轸,素手婦無裳。破壁牛衣泣,霜阡馬鬣傷。飄零對群從,倦羽欲飛翔。
明代:
彭孙贻
疏林堕栖鸟,寒潭悲卧蛟。与松为老伴,唤月结清交。檐滴冰为箸,梅添玉作梢。丰年何以报,作颂纪南郊。
疏林堕栖鳥,寒潭悲卧蛟。與松為老伴,喚月結清交。檐滴冰為箸,梅添玉作梢。豐年何以報,作頌紀南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