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弘历
隔岭有祗园,每来叩法门。泉仍千载韵,柏以万年论。古月常印水,微风不动幡。俗僧去已尽,本色碧云存。
隔嶺有祗園,每來叩法門。泉仍千載韻,柏以萬年論。古月常印水,微風不動幡。俗僧去已盡,本色碧雲存。
明代:
王慎中
近郊蹙踏已尘迹,抱郭清切复禅枢。斜阳古殿鸦乱集,积水短蒲鹤并呼。客病正宜依梵寂,情超直拟仍仙都。怜尔风松故相戛,倚此烟茅绝可诛。
近郊蹙踏已塵迹,抱郭清切複禅樞。斜陽古殿鴉亂集,積水短蒲鶴并呼。客病正宜依梵寂,情超直拟仍仙都。憐爾風松故相戛,倚此煙茅絕可誅。
明代:
顾璘
山中楼台一何丽,路人告是碧云寺。入门莫问造者谁,建寺以来初见此。黄金为中门,白玉为四墙。檀心及桂枝,斲作栋与梁。班倕督工墨,颠倒穷肺肠。但令伟丽后莫比,不用局束循王章。主人退思坐中堂,精神动天天为忙。山灵擘洞石开裂,海若驱水龙彷徨。眼中诸寺失颜色,可怜草木俱辉光。吁嗟尔山何幸哉,昔闻硗确弥蒿莱。牛眠应兆亦偶尔,绮绣杂沓从天来。尔不见列侯金印何累累,城踰百雉圣所裁。又不见闾阎流冗多饿死,沟溪白骨无人埋。揽衣上马不忍顾,临风长叹令心哀。
山中樓台一何麗,路人告是碧雲寺。入門莫問造者誰,建寺以來初見此。黃金為中門,白玉為四牆。檀心及桂枝,斲作棟與梁。班倕督工墨,颠倒窮肺腸。但令偉麗後莫比,不用局束循王章。主人退思坐中堂,精神動天天為忙。山靈擘洞石開裂,海若驅水龍彷徨。眼中諸寺失顔色,可憐草木俱輝光。籲嗟爾山何幸哉,昔聞硗确彌蒿萊。牛眠應兆亦偶爾,绮繡雜沓從天來。爾不見列侯金印何累累,城踰百雉聖所裁。又不見闾閻流冗多餓死,溝溪白骨無人埋。攬衣上馬不忍顧,臨風長歎令心哀。
明代:
王慎中
回马已失碧云寺,举目还望香山陲。峰峦近日秀可结,楼阁栖云深不移。灵帝翠旗䬃欲下,仙人玄鹤飞相随。瑶花璚草如可得,青藜白?任所之。
回馬已失碧雲寺,舉目還望香山陲。峰巒近日秀可結,樓閣栖雲深不移。靈帝翠旗䬃欲下,仙人玄鶴飛相随。瑤花璚草如可得,青藜白?任所之。
清代:
弘历
不关礼佛不参僧,为爱秋来岚翠凝。坐我虚轩纵遥目,碧天如洗正空澄。
不關禮佛不參僧,為愛秋來岚翠凝。坐我虛軒縱遙目,碧天如洗正空澄。
明代:
黎民表
鹫岭东回启石扉,岚光竹色递相依。亭前古柳如人长,木杪春泉作雪飞。椿叶初齐供客饭,藓花犹碧染行衣。清凉此地堪招隐,久卧长安兴自违。
鹫嶺東回啟石扉,岚光竹色遞相依。亭前古柳如人長,木杪春泉作雪飛。椿葉初齊供客飯,藓花猶碧染行衣。清涼此地堪招隐,久卧長安興自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