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方世举
须鬓丹霄白,艰贞久致身。孤清略时服,早退近先民。冠冕归田得,文章娱老真。大臣无逸豫,歌咏要闲人。
須鬓丹霄白,艱貞久緻身。孤清略時服,早退近先民。冠冕歸田得,文章娛老真。大臣無逸豫,歌詠要閑人。
清代:
任兰枝
万间已作三年庇,再徒还从旧日居。回首正如身作客,入门真讶是吾庐。携来鸡犬浑知路,载后图书不满车。惭愧主人迎问讯,玉堂清兴近何如。
萬間已作三年庇,再徒還從舊日居。回首正如身作客,入門真訝是吾廬。攜來雞犬渾知路,載後圖書不滿車。慚愧主人迎問訊,玉堂清興近何如。
宋代:
文彦博
蘅薄频牵望,阳林久驻镳。香囊徒叩叩,云月自苕苕。翠佩传情密,曾波托意遥。翩鸿渐高逝,翻恨隔神霄。
蘅薄頻牽望,陽林久駐镳。香囊徒叩叩,雲月自苕苕。翠佩傳情密,曾波托意遙。翩鴻漸高逝,翻恨隔神霄。
宋代:
柳永
蘅皋向晚舣轻航。卸云帆、水驿鱼乡。当暮天、霁色如晴昼,江练静、皎月飞光。那堪听、远村羌管,引离人断肠。此际浪萍风梗,度岁茫茫。堪伤。朝欢暮散,被多情、赋与凄凉。别来最苦,襟袖依约,尚有余香。算得伊、鸳衾凤枕,夜永争不思量。牵情处,惟有临歧,一句难忘。
蘅臯向晚舣輕航。卸雲帆、水驿魚鄉。當暮天、霁色如晴晝,江練靜、皎月飛光。那堪聽、遠村羌管,引離人斷腸。此際浪萍風梗,度歲茫茫。堪傷。朝歡暮散,被多情、賦與凄涼。别來最苦,襟袖依約,尚有餘香。算得伊、鴛衾鳳枕,夜永争不思量。牽情處,惟有臨歧,一句難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