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徐庸
原田每每连清湖,荷□执竿耕钓徒。平生自谓得所乐,所乐虽□非樵夫。梁鸿山深路行曲,留侯之孙驾茅屋。屋头流水泻来清,石砺斧斤樵树木。天风飒飒两鬓寒,绿萝制衣班竹冠。芒鞋不踏尘土径,清风直入秋云端。披星出门带酒倾,施担或时亲汗简。践蛇冲虎只寻常,五十功名心却懒。青松不采独采花,松花酿酒倾流霞。钓徒耕叟喜相道,醉乡乐嘉生春华。识鸟东西朝复暮,眼底光阴肯虚度。幸逢宇宙息干戈,况有儿孙应门户。多君此乐乐最宜,此乐自知人不知。广寒老刚莫相笑,我欲与汝同襟期。
原田每每連清湖,荷□執竿耕釣徒。平生自謂得所樂,所樂雖□非樵夫。梁鴻山深路行曲,留侯之孫駕茅屋。屋頭流水瀉來清,石砺斧斤樵樹木。天風飒飒兩鬓寒,綠蘿制衣班竹冠。芒鞋不踏塵土徑,清風直入秋雲端。披星出門帶酒傾,施擔或時親汗簡。踐蛇沖虎隻尋常,五十功名心卻懶。青松不采獨采花,松花釀酒傾流霞。釣徒耕叟喜相道,醉鄉樂嘉生春華。識鳥東西朝複暮,眼底光陰肯虛度。幸逢宇宙息幹戈,況有兒孫應門戶。多君此樂樂最宜,此樂自知人不知。廣寒老剛莫相笑,我欲與汝同襟期。
明代:
储巏
鸥波濯足柳维舟,阅尽沧江到白头。偶与野人相话及,夜来閒梦入西周。
鷗波濯足柳維舟,閱盡滄江到白頭。偶與野人相話及,夜來閒夢入西周。
宋代:
金朋说
木美牛山斤斧息,烂柯林下度长年。有时岩底问渔者,利害相论理豁然。
木美牛山斤斧息,爛柯林下度長年。有時岩底問漁者,利害相論理豁然。
明代:
储巏
黄帽青鞋懒折腰,拟随麋鹿住山椒。少年操斧曾伤手,只傍风林拾堕樵。
黃帽青鞋懶折腰,拟随麋鹿住山椒。少年操斧曾傷手,隻傍風林拾堕樵。
明代:
释宗泐
明时忘世士,所乐在樵苏。自无钟鼎念,此心常宴如。清晨砺斧出,孤云引行裾。薄暮负薪入,明月照庭除。新篘已在瓮,邻叟行可呼。大瓢喜满眼,醉后歌呜呜。青天若覆盂,白日无根株。不见北邙道,贵贱同丘墟。
明時忘世士,所樂在樵蘇。自無鐘鼎念,此心常宴如。清晨砺斧出,孤雲引行裾。薄暮負薪入,明月照庭除。新篘已在甕,鄰叟行可呼。大瓢喜滿眼,醉後歌嗚嗚。青天若覆盂,白日無根株。不見北邙道,貴賤同丘墟。
明代:
何乔新
山人采樵惯识虎,画虎于今推独步。吮毫濡墨欲画时,猛态雄姿宛如睹。祗今画者多擅名,往往粉墨肖其形。孰如此图造神妙,顾盼凛凛寒风生。原田每每群豕暴,曷不为我盬其脑。黍稷与与岁有收,田豕从兹迹如扫。城狐社鼠为民忧,为我搏噬无复留。村氓称快共欢笑,鸡鹜成群散不收。嗟哉此图真可爱,魑魅逢之应自败。荛儿牧子慑馀威,藜藿满山那敢采。
山人采樵慣識虎,畫虎于今推獨步。吮毫濡墨欲畫時,猛态雄姿宛如睹。祗今畫者多擅名,往往粉墨肖其形。孰如此圖造神妙,顧盼凜凜寒風生。原田每每群豕暴,曷不為我盬其腦。黍稷與與歲有收,田豕從茲迹如掃。城狐社鼠為民憂,為我搏噬無複留。村氓稱快共歡笑,雞鹜成群散不收。嗟哉此圖真可愛,魑魅逢之應自敗。荛兒牧子懾馀威,藜藿滿山那敢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