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揭傒斯
君子荷初服,恩至若无荣。穆穆芳雨散,悠悠苍山行。危关拥雾黑,飞术缘云青。苔藓滑如积,杉松窅冥冥。时逢负苓翁,忽闻流水声。举足向益高,矫然欲遐征。徒隶各忘倦,矧彼高人情。
君子荷初服,恩至若無榮。穆穆芳雨散,悠悠蒼山行。危關擁霧黑,飛術緣雲青。苔藓滑如積,杉松窅冥冥。時逢負苓翁,忽聞流水聲。舉足向益高,矯然欲遐征。徒隸各忘倦,矧彼高人情。
宋代:
饶师道
拂晓旌幢远访真,洞中和气一番新。争迎谢守同游客,尽是方平旧会人。山峭亭台多占月,地灵风物只知春。清欢何必笙簧助,自有红泉碧涧邻。
拂曉旌幢遠訪真,洞中和氣一番新。争迎謝守同遊客,盡是方平舊會人。山峭亭台多占月,地靈風物隻知春。清歡何必笙簧助,自有紅泉碧澗鄰。
宋代:
李觏
良友嗟尘网,相期物外游。求珠非赤水,不死是丹丘。机上麟交擗,樽中蚁乱浮。仙家一度醉,人世几千秋。药气多留鼎,茶香细出瓯。尧人方旷荡,容易学巢由。
良友嗟塵網,相期物外遊。求珠非赤水,不死是丹丘。機上麟交擗,樽中蟻亂浮。仙家一度醉,人世幾千秋。藥氣多留鼎,茶香細出瓯。堯人方曠蕩,容易學巢由。
元代:
揭傒斯
两山束飞桥,下堑不测渊。谁开万寻铁,逗此无穷泉。淙淙辊空曲,汹汹投奔川。阳光下照之,忽作龙腾天。常恐桑田变,中有瞿塘船。
兩山束飛橋,下塹不測淵。誰開萬尋鐵,逗此無窮泉。淙淙輥空曲,洶洶投奔川。陽光下照之,忽作龍騰天。常恐桑田變,中有瞿塘船。
元代:
黄镇成
紫雾龙鸾月里游,白银宫殿海中洲。麻姑宴罢坛犹在,葛令丹成井独留。滴雨浮岚空翠晚,飞花散玉瀑帘秋。谁能共食金光草,来住仙家十二楼。
紫霧龍鸾月裡遊,白銀宮殿海中洲。麻姑宴罷壇猶在,葛令丹成井獨留。滴雨浮岚空翠晚,飛花散玉瀑簾秋。誰能共食金光草,來住仙家十二樓。
宋代:
曾巩
军南古原行数里,忽见峻岭横千寻。谁开一径破苍翠,对植松柏何森森。危根自迸古崖出,老色不畏莓苔侵。修竹整整俨朝士,下荫石齿明如金。遂登半岭望城郭,但见积霭索江浔。冈陵稍转露楼阁,沙莽忽尽横园林。秋光已逼花草歇,寒气况乘岩谷深。我驰轻舆岂知倦,倏忽遂觉穷嵚崟。龙门谁来此中凿,玉简不记何年沉。泉声可听真众籁,泉意欲写无瑶琴。斗回地势一如削,{左禾右罢}稏百顷黄差参。横开三门两出路,却立两殿当崖阴。深廊千步抵岩腹,桀木万本摩天心。碑文磊嵬气不俗,笔画缥缈工非今。世传仙人家此地,天风泠泠吹我襟。今人岂解不老术,可怪绿发常盈簪。根源分明我能说,一室倾里轮琅琳。相高既不拥耒耜,方壮又不持戈镡。我丁轗轲岂暇议,直喜虚旷开烦襟。清谣出口若先构,白洒到手无停斟。山人执袂与我语,留我馈我山中禽。玲珑当窗急雨洒,窈窕隔溪孤笛吟。未昏已移就明烛,病骨夜宿添重衾。神醒气王目无睡,到晓独爱流泉音。起来身去接尘事,片心未省忘登临。
軍南古原行數裡,忽見峻嶺橫千尋。誰開一徑破蒼翠,對植松柏何森森。危根自迸古崖出,老色不畏莓苔侵。修竹整整俨朝士,下蔭石齒明如金。遂登半嶺望城郭,但見積霭索江浔。岡陵稍轉露樓閣,沙莽忽盡橫園林。秋光已逼花草歇,寒氣況乘岩谷深。我馳輕輿豈知倦,倏忽遂覺窮嵚崟。龍門誰來此中鑿,玉簡不記何年沉。泉聲可聽真衆籁,泉意欲寫無瑤琴。鬥回地勢一如削,{左禾右罷}稏百頃黃差參。橫開三門兩出路,卻立兩殿當崖陰。深廊千步抵岩腹,桀木萬本摩天心。碑文磊嵬氣不俗,筆畫缥缈工非今。世傳仙人家此地,天風泠泠吹我襟。今人豈解不老術,可怪綠發常盈簪。根源分明我能說,一室傾裡輪琅琳。相高既不擁耒耜,方壯又不持戈镡。我丁轗轲豈暇議,直喜虛曠開煩襟。清謠出口若先構,白灑到手無停斟。山人執袂與我語,留我饋我山中禽。玲珑當窗急雨灑,窈窕隔溪孤笛吟。未昏已移就明燭,病骨夜宿添重衾。神醒氣王目無睡,到曉獨愛流泉音。起來身去接塵事,片心未省忘登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