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胡奎
吴起好用兵,尝学曾子法。东出卫郭门,齧臂与母诀。鲁君不见用,杀妻与齐绝。将军自吮疽,士卒甘喋血。击秦拔五城,魏侯尚功烈。在德不在险,舟中尽吴越。孰云猜忌人,千载名不灭。
吳起好用兵,嘗學曾子法。東出衛郭門,齧臂與母訣。魯君不見用,殺妻與齊絕。将軍自吮疽,士卒甘喋血。擊秦拔五城,魏侯尚功烈。在德不在險,舟中盡吳越。孰雲猜忌人,千載名不滅。
明代:
宋濂
昔吴起出,遇故人,而止之食。故人曰:“诺,期返而食。”起曰:“待公而食。”故人至暮不来,起不食待之。明日早,令人求故人,故人来,方与之食。起之不食以俟者,恐其自食其言也。其为信若此,宜其能服三军欤?欲服三军,非信不可也!
昔吳起出,遇故人,而止之食。故人曰:“諾,期返而食。”起曰:“待公而食。”故人至暮不來,起不食待之。明日早,令人求故人,故人來,方與之食。起之不食以俟者,恐其自食其言也。其為信若此,宜其能服三軍欤?欲服三軍,非信不可也!
清代:
李来泰
六载烟尘暗江浒,雕阑十二春无主。累累军前半死生,桃花血渍燕支土。落花飞絮总成尘,青冢还留现在身。祇惊赤白囊中羽,误作丹青画里因。高阳老人能任侠,间关万里随俘获。气激情亲解动人,相逢燕市悲歌客。白头宫监住京华,慷慨曾传古押衙。金钱自系将军树,婉娈时回阿母车。感君高谊为君起,尽解金羁脱胥靡。从知今日庆其苏,敢忆当年叹如毁。别有延陵一片心,莺雏燕老信沈沈。与君同和南飞曲,脱叶随风识故林。
六載煙塵暗江浒,雕闌十二春無主。累累軍前半死生,桃花血漬燕支土。落花飛絮總成塵,青冢還留現在身。祇驚赤白囊中羽,誤作丹青畫裡因。高陽老人能任俠,間關萬裡随俘獲。氣激情親解動人,相逢燕市悲歌客。白頭宮監住京華,慷慨曾傳古押衙。金錢自系将軍樹,婉娈時回阿母車。感君高誼為君起,盡解金羁脫胥靡。從知今日慶其蘇,敢憶當年歎如毀。别有延陵一片心,莺雛燕老信沈沈。與君同和南飛曲,脫葉随風識故林。
明代:
何荆玉
齐国岂无士,嫁与卫人儿。誓绣鸳鸯被,盟开连理枝。百年以为愿,谁肯半途歧。贫贱甘共守,富贵乐相携。生离且惊怕,死别岂能为。君昔读六韬,妾心已弗怡。兵家尚残忍,十中无一慈。母死君不归,妾心益相疑。所生且如此,何人不可施。今鲁有边急,将军欲伐齐。妾乃齐之女,齐婿非所宜。辞将不敢望,黜妾妾甘归。错落桃花锦,连绵共素机。金刀将下剪,心痛手犹迟。数年恩爱体,白刃忍相催。薄雪春归际,残霜日上时。膏兰辞绿鬓,青镜掩蛾眉。梦随鸳带断,魂共凤衾离。仰望而终身,须臾不可支。不如嫁樵牧,田野共追随。芒荆误到体,怜惜急相披。知君素好色,岂竟守空帏。只恐后来者,心猜爱亦亏。妾身委魍魉,妾魄逐熊罴。看君垂绶日,谁戴紫霞帔。
齊國豈無士,嫁與衛人兒。誓繡鴛鴦被,盟開連理枝。百年以為願,誰肯半途歧。貧賤甘共守,富貴樂相攜。生離且驚怕,死别豈能為。君昔讀六韬,妾心已弗怡。兵家尚殘忍,十中無一慈。母死君不歸,妾心益相疑。所生且如此,何人不可施。今魯有邊急,将軍欲伐齊。妾乃齊之女,齊婿非所宜。辭将不敢望,黜妾妾甘歸。錯落桃花錦,連綿共素機。金刀将下剪,心痛手猶遲。數年恩愛體,白刃忍相催。薄雪春歸際,殘霜日上時。膏蘭辭綠鬓,青鏡掩蛾眉。夢随鴛帶斷,魂共鳳衾離。仰望而終身,須臾不可支。不如嫁樵牧,田野共追随。芒荊誤到體,憐惜急相披。知君素好色,豈竟守空帏。隻恐後來者,心猜愛亦虧。妾身委魍魉,妾魄逐熊罴。看君垂绶日,誰戴紫霞帔。
宋代:
徐钧
兵书司马足齐名,盟母戕妻亦骇闻。主少国疑身不免,先知已自服田文。
兵書司馬足齊名,盟母戕妻亦駭聞。主少國疑身不免,先知已自服田文。
元代:
张昱
紫绶空惭老病身,每于时事与经纶。不呼贺监为狂客,却谓张良如妇人。潦倒形容何用似,荒唐言语半非真。凌烟画像今谁在,更与丹青写此神。
紫绶空慚老病身,每于時事與經綸。不呼賀監為狂客,卻謂張良如婦人。潦倒形容何用似,荒唐言語半非真。淩煙畫像今誰在,更與丹青寫此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