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李兼
骐骥瘦,驽骀肥,不如占我白石矶。出无车,食无肉,宁复羡渠黄金屋。叔孙礼乐何纷纶,两生不行岂徒云。丈夫结交半天下,几人沮溺同耕云。捷径趋荣速如鬼,龌龊岂堪豪右齿。虞卿著书托穷愁,仲蔚绕宅蓬蒿秋。朅来话旧重携手,往事纷纷集樽酒。胸中奇气耿独在,匣剑时作蛟龙吼。穷亦乐,贫非痡,且复安步行坦途。从人潮笑我非夫,乘流则逝宁须扶。亦知落落固难合,焉能郁郁屈此乎。朝驱车于阆风之颠,夕济舟于丹水之渊。放身的外岂不好,局蹐人间真可怜。追若亡,汗漫游,笑宁子,商声讴。岂曰无衣,与子同裘。天地一马,日月双輈。噫,流光胡可以淹留。
骐骥瘦,驽骀肥,不如占我白石矶。出無車,食無肉,甯複羨渠黃金屋。叔孫禮樂何紛綸,兩生不行豈徒雲。丈夫結交半天下,幾人沮溺同耕雲。捷徑趨榮速如鬼,龌龊豈堪豪右齒。虞卿著書托窮愁,仲蔚繞宅蓬蒿秋。朅來話舊重攜手,往事紛紛集樽酒。胸中奇氣耿獨在,匣劍時作蛟龍吼。窮亦樂,貧非痡,且複安步行坦途。從人潮笑我非夫,乘流則逝甯須扶。亦知落落固難合,焉能郁郁屈此乎。朝驅車于阆風之颠,夕濟舟于丹水之淵。放身的外豈不好,局蹐人間真可憐。追若亡,汗漫遊,笑甯子,商聲讴。豈曰無衣,與子同裘。天地一馬,日月雙輈。噫,流光胡可以淹留。
元代:
张昱
紫绶空惭老病身,每于时事与经纶。不呼贺监为狂客,却谓张良如妇人。潦倒形容何用似,荒唐言语半非真。凌烟画像今谁在,更与丹青写此神。
紫绶空慚老病身,每于時事與經綸。不呼賀監為狂客,卻謂張良如婦人。潦倒形容何用似,荒唐言語半非真。淩煙畫像今誰在,更與丹青寫此神。
明代:
胡奎
吴起好用兵,尝学曾子法。东出卫郭门,齧臂与母诀。鲁君不见用,杀妻与齐绝。将军自吮疽,士卒甘喋血。击秦拔五城,魏侯尚功烈。在德不在险,舟中尽吴越。孰云猜忌人,千载名不灭。
吳起好用兵,嘗學曾子法。東出衛郭門,齧臂與母訣。魯君不見用,殺妻與齊絕。将軍自吮疽,士卒甘喋血。擊秦拔五城,魏侯尚功烈。在德不在險,舟中盡吳越。孰雲猜忌人,千載名不滅。
清代:
姚燮
未及奇险观,先得幽邃致。岩港纡如江,涟漪动春翠。古木千章交,脩篁一川媚。矶心无鸥巢,沙尾有星坠。款款渔舲歌,随风警微寐。苇屋逢酒垆,少住惬晨意。漫作浩荡行,顷当履初地。云容开大溟,孤鸦擘苍翅。
未及奇險觀,先得幽邃緻。岩港纡如江,漣漪動春翠。古木千章交,脩篁一川媚。矶心無鷗巢,沙尾有星墜。款款漁舲歌,随風警微寐。葦屋逢酒垆,少住惬晨意。漫作浩蕩行,頃當履初地。雲容開大溟,孤鴉擘蒼翅。
宋代:
徐钧
兵书司马足齐名,盟母戕妻亦骇闻。主少国疑身不免,先知已自服田文。
兵書司馬足齊名,盟母戕妻亦駭聞。主少國疑身不免,先知已自服田文。
清代:
李来泰
六载烟尘暗江浒,雕阑十二春无主。累累军前半死生,桃花血渍燕支土。落花飞絮总成尘,青冢还留现在身。祇惊赤白囊中羽,误作丹青画里因。高阳老人能任侠,间关万里随俘获。气激情亲解动人,相逢燕市悲歌客。白头宫监住京华,慷慨曾传古押衙。金钱自系将军树,婉娈时回阿母车。感君高谊为君起,尽解金羁脱胥靡。从知今日庆其苏,敢忆当年叹如毁。别有延陵一片心,莺雏燕老信沈沈。与君同和南飞曲,脱叶随风识故林。
六載煙塵暗江浒,雕闌十二春無主。累累軍前半死生,桃花血漬燕支土。落花飛絮總成塵,青冢還留現在身。祇驚赤白囊中羽,誤作丹青畫裡因。高陽老人能任俠,間關萬裡随俘獲。氣激情親解動人,相逢燕市悲歌客。白頭宮監住京華,慷慨曾傳古押衙。金錢自系将軍樹,婉娈時回阿母車。感君高誼為君起,盡解金羁脫胥靡。從知今日慶其蘇,敢憶當年歎如毀。别有延陵一片心,莺雛燕老信沈沈。與君同和南飛曲,脫葉随風識故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