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顾光旭
碧绉鱼纹,红漂燕影,玻瓈划破兰桡。带得春来,和云和雪和潮。东风不管江南恨,任东流、冰风都消。浪花飘,芳草连波,波上平桥。夜来一霎菰蒲两,看前溪岸阔,野渡舟高。荇带牵回,溅溅新渌抽篙。涟漪倒浸春山影,送湔裙、陌上人遥。酒帘招,不辨仙源,万树红桃。
碧绉魚紋,紅漂燕影,玻瓈劃破蘭桡。帶得春來,和雲和雪和潮。東風不管江南恨,任東流、冰風都消。浪花飄,芳草連波,波上平橋。夜來一霎菰蒲兩,看前溪岸闊,野渡舟高。荇帶牽回,濺濺新渌抽篙。漣漪倒浸春山影,送湔裙、陌上人遙。酒簾招,不辨仙源,萬樹紅桃。
清代:
宗婉
一种愁容,十分病态,可曾真个痴心。强整新妆,东风独自沉吟。无情有憾谁人见,只一池、春水分明。冷清清,庭院深深,杨柳阴阴。天荒地老寻常事,算人间只有,此憾难平。薄命红颜,枉教占断才名。伤心我亦工愁者,向画中、订个知音。愿从今,卿自怜侬,侬自怜卿。
一種愁容,十分病态,可曾真個癡心。強整新妝,東風獨自沉吟。無情有憾誰人見,隻一池、春水分明。冷清清,庭院深深,楊柳陰陰。天荒地老尋常事,算人間隻有,此憾難平。薄命紅顔,枉教占斷才名。傷心我亦工愁者,向畫中、訂個知音。願從今,卿自憐侬,侬自憐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