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程文海
智力有穷天不老,秦帝山河迹如扫。参差忽落画图间,白发朝臣惊欲倒。咸阳初起阿房宫,六籍已焚兵已镕。渭水函关万年固,终南泰华五云中。复阁重楼郁相望,翠幄横铺九天上。上容万人常有馀,下建大旗知几丈。霞骞雾散天日迷,山重野赭民睽睽。穷奢极丽犹未惬,谓海可梁天可梯。蓬莱何处楼船远,上蔡东门叹黄犬。六国楼台春草长,千门歌舞斜阳转。游观未毕化埃尘,宫树凄凉野鹿驯。至今世上丹青手,留与千年作谏臣。
智力有窮天不老,秦帝山河迹如掃。參差忽落畫圖間,白發朝臣驚欲倒。鹹陽初起阿房宮,六籍已焚兵已镕。渭水函關萬年固,終南泰華五雲中。複閣重樓郁相望,翠幄橫鋪九天上。上容萬人常有馀,下建大旗知幾丈。霞骞霧散天日迷,山重野赭民睽睽。窮奢極麗猶未惬,謂海可梁天可梯。蓬萊何處樓船遠,上蔡東門歎黃犬。六國樓台春草長,千門歌舞斜陽轉。遊觀未畢化埃塵,宮樹凄涼野鹿馴。至今世上丹青手,留與千年作谏臣。
明代:
许国佐
万有皆成泡,惟情不可删。蹉跎随白发,勉强劝朱颜。世路邀君识,荒园伴我闲。应知畴昔意,说到总班班。
萬有皆成泡,惟情不可删。蹉跎随白發,勉強勸朱顔。世路邀君識,荒園伴我閑。應知疇昔意,說到總班班。
元代:
宋无
千门万户矗青冥,六国脂膏四海兵。岂但此中非帝业,当时独更有儒坑。
千門萬戶矗青冥,六國脂膏四海兵。豈但此中非帝業,當時獨更有儒坑。
元代:
汪元量
祖龙筑长城,雄关百二所。阿房高接天,六国收歌女。跨海觅仙方,蓬莱眇何许。欲为不死人,万代秦宫主。风吹鲍鱼腥,兹事竟虚语。乾坤反掌间,山河泪如雨。谁怜素车儿,奉玺纳季父。楚人斩关来,一炬成焦土。空余此余基,千秋泣禾黍。
祖龍築長城,雄關百二所。阿房高接天,六國收歌女。跨海覓仙方,蓬萊眇何許。欲為不死人,萬代秦宮主。風吹鮑魚腥,茲事竟虛語。乾坤反掌間,山河淚如雨。誰憐素車兒,奉玺納季父。楚人斬關來,一炬成焦土。空餘此餘基,千秋泣禾黍。
清代:
丁尧臣
百里骊山一炬焦,劫灰何处认前朝。诗书焚后今犹在,到底阿房不耐烧。
百裡骊山一炬焦,劫灰何處認前朝。詩書焚後今猶在,到底阿房不耐燒。
元代:
蒲道源
一赋阿房,水之江汉星之斗。□□□授。不待形容口。□□□□,□□□□秀。宜称首。肯教韩柳。独擅文章手。
一賦阿房,水之江漢星之鬥。□□□授。不待形容口。□□□□,□□□□秀。宜稱首。肯教韓柳。獨擅文章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