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管讷
一柱千寻直,孤根万丈深。云间盘翠髻,天外堕瑶簪。东下潮声断,西来水势临。古祠诗满壁,过者若为吟。
一柱千尋直,孤根萬丈深。雲間盤翠髻,天外堕瑤簪。東下潮聲斷,西來水勢臨。古祠詩滿壁,過者若為吟。
宋代:
贺铸
江势东南陡折回,两山屹立地维开。颠风裂石轰雷下,骇浪澎舟卷雪来。扪虱王孙初睥睨,饱鱼乌鬼但毰毸。物情岂识忘形乐,啸倚樯干独快哉。
江勢東南陡折回,兩山屹立地維開。颠風裂石轟雷下,駭浪澎舟卷雪來。扪虱王孫初睥睨,飽魚烏鬼但毰毸。物情豈識忘形樂,嘯倚樯幹獨快哉。
明代:
俞彦
万里卷潮来,一柱当中撑。甚日天公堕宝簪,巧向江心碇。乞与小姑奁,不共彭郎饤。若到宫亭换晚妆,霞落明于镜。
萬裡卷潮來,一柱當中撐。甚日天公堕寶簪,巧向江心碇。乞與小姑奁,不共彭郎饤。若到宮亭換晚妝,霞落明于鏡。
元代:
王廓
江上青山一剑孤,气虹夜贯斗牛墟。寒藤古祠神所居,谩说彭郎迎小姑。俚言不经听者愚,举世孰与明其诬。山下长江通蜀吴,飞廉怒锁千舳舻。乾坤变色惨不舒,竿摧缆绝愁万夫。初疑破虏遇老狐,又讶伏波留贾胡。阳侯负弩雄前驱,冯夷击鼓严后车。六鳌掣钓轩蓬壶,八骏鞍辔鞭龙鱼。神灵怪骇千万殊,纵有健笔难穷书。一官长沙赋归欤,三年卧病南阳庐。故交新贵一字无,扁舟梦鲙松江鲈。行或止之不可虞,呼童取酒聊自娱。短歌激烈惊樵渔,掀髯一笑谁和予。邻商去住依祝巫,盘餐拜祠樯上乌。百钱之利众所趋,浪走不待晨鸡呼。进锐退速中乘除,未要冒险争前途。江山正自不我疏,我亦乐与江山俱。安得匹素百尺馀,他年写我东游图。
江上青山一劍孤,氣虹夜貫鬥牛墟。寒藤古祠神所居,謾說彭郎迎小姑。俚言不經聽者愚,舉世孰與明其誣。山下長江通蜀吳,飛廉怒鎖千舳舻。乾坤變色慘不舒,竿摧纜絕愁萬夫。初疑破虜遇老狐,又訝伏波留賈胡。陽侯負弩雄前驅,馮夷擊鼓嚴後車。六鳌掣釣軒蓬壺,八駿鞍辔鞭龍魚。神靈怪駭千萬殊,縱有健筆難窮書。一官長沙賦歸欤,三年卧病南陽廬。故交新貴一字無,扁舟夢鲙松江鲈。行或止之不可虞,呼童取酒聊自娛。短歌激烈驚樵漁,掀髯一笑誰和予。鄰商去住依祝巫,盤餐拜祠樯上烏。百錢之利衆所趨,浪走不待晨雞呼。進銳退速中乘除,未要冒險争前途。江山正自不我疏,我亦樂與江山俱。安得匹素百尺馀,他年寫我東遊圖。
唐代:
顾况
古庙枫林江水边,寒鸦接饭雁横天。大孤山远小孤出,月照洞庭归客船。
古廟楓林江水邊,寒鴉接飯雁橫天。大孤山遠小孤出,月照洞庭歸客船。
元代:
卢琦
扁舟系缆大江滨,与客登临漫怆神。尘世几经兴废事,江流不管古今人。秋生彭泽松声老,日落孤山雁影新。归到蓬窗眠不得,远怀故国梦频频。
扁舟系纜大江濱,與客登臨漫怆神。塵世幾經興廢事,江流不管古今人。秋生彭澤松聲老,日落孤山雁影新。歸到蓬窗眠不得,遠懷故國夢頻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