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林弼
秋风吹溪溪水寒,长枫落尽枝头丹。渔郎举罾得双鲤,烹鱼煖酒欢妇子。江亭有客秋望遥,青烟漠漠山迢迢。沙头落日呼渡急,舟子无言倚篷立。谁其画此老稚川,使我一见心茫然。依稀舣棹涔阳浦,髣髴开樽采石渡。安得坐我茅亭中,葛巾相对三老翁。买鱼沽酒烧野荻,拚与渠侬醉终日。
秋風吹溪溪水寒,長楓落盡枝頭丹。漁郎舉罾得雙鯉,烹魚煖酒歡婦子。江亭有客秋望遙,青煙漠漠山迢迢。沙頭落日呼渡急,舟子無言倚篷立。誰其畫此老稚川,使我一見心茫然。依稀舣棹涔陽浦,髣髴開樽采石渡。安得坐我茅亭中,葛巾相對三老翁。買魚沽酒燒野荻,拚與渠侬醉終日。
明代:
王绂
潮痕日日到门前,供具时时喜斫鲜。记得寻君秋色里,邻家多是捕鱼船。
潮痕日日到門前,供具時時喜斫鮮。記得尋君秋色裡,鄰家多是捕魚船。
元代:
郑元祐
人言东坡谪居海上时,顾见渔钓之家乐嬉嬉。问其生涯、烟波万顷舟一叶;问其日给、虾蟹小鲜日三炊。有时大鱼入网即沽酒,有时顺风张帆即解维。不知朝廷尊严,百官侧枕听鸡起;不知行役戴星,出入世途愁险欹。篷窗齁齁子女睡,竹笛呜呜朝暮吹。坡闻其言惨不乐,我身何有恒百罹?瘴海南浮天接水,家乡往往梦见之。何如此渔者,生不触祸机。粗衣粝饭既饱暖,高盖大马空奔驰。我观此图重叹息,无乃有似,坡翁所见画入无声诗。金绯贵官一射猎,渔钓江湖劳梦思。投毫写图意可见,一舸秋风双鬓丝。
人言東坡谪居海上時,顧見漁釣之家樂嬉嬉。問其生涯、煙波萬頃舟一葉;問其日給、蝦蟹小鮮日三炊。有時大魚入網即沽酒,有時順風張帆即解維。不知朝廷尊嚴,百官側枕聽雞起;不知行役戴星,出入世途愁險欹。篷窗齁齁子女睡,竹笛嗚嗚朝暮吹。坡聞其言慘不樂,我身何有恒百罹?瘴海南浮天接水,家鄉往往夢見之。何如此漁者,生不觸禍機。粗衣粝飯既飽暖,高蓋大馬空奔馳。我觀此圖重歎息,無乃有似,坡翁所見畫入無聲詩。金绯貴官一射獵,漁釣江湖勞夢思。投毫寫圖意可見,一舸秋風雙鬓絲。
清代:
弘历
或捉箄篮或举罾,霅溪仿佛写零陵。槎头拟向伊人问,可识河南漫叟曾。
或捉箄籃或舉罾,霅溪仿佛寫零陵。槎頭拟向伊人問,可識河南漫叟曾。
明代:
张宁
商船竟夕发,莲棹怀晨游。劳欢两难久,不及渔家舟。三江风月五湖景,妇子相随到白头。
商船竟夕發,蓮棹懷晨遊。勞歡兩難久,不及漁家舟。三江風月五湖景,婦子相随到白頭。
明代:
徐庸
具区流水清如靛,水底鱼虾皆不见。渔翁共有得鱼心,两两扁舟去如箭。沧浪汹涌涵苍冥,朝宗入海无暂停。峰峦四面画图展,七十二朵芙蓉青。歌声响落蛟龙窟,赤鲤惊忙时出没。须臾捕得不胜喜,还家且贳杯中物。西岩此去路无多,痛饮底须呼浪婆。醉藉绿蓑随分卧,人间名利又如何。
具區流水清如靛,水底魚蝦皆不見。漁翁共有得魚心,兩兩扁舟去如箭。滄浪洶湧涵蒼冥,朝宗入海無暫停。峰巒四面畫圖展,七十二朵芙蓉青。歌聲響落蛟龍窟,赤鯉驚忙時出沒。須臾捕得不勝喜,還家且贳杯中物。西岩此去路無多,痛飲底須呼浪婆。醉藉綠蓑随分卧,人間名利又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