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张翥
秋江水多鱼唯唯,海风驱潮葭菼靡。轻舠竞载罛网出,欲向中流截鲂鲤。巨鳞有神不可获,腾踏波涛脱泥滓。最怜濡沫笭箵间,小白针头尖如指。钓璜渭叟晚终遇,西塞玄真徵不起。若人自是隐者徒,岂比沙岛渔蛮子。高髯能画得玄理,涂抹山川游戏耳。千岩万壑堆白云,稍看人家乔木底。眼中之景何所似,富春泽畔鸬鹚里。两台萧瑟秋风高,脚底滩声荡清泚。我当扁舟冲雁过,彷佛厓根旧曾舣。自知世外渔者村,只合投竿老烟水。巨缁未办五十犗,草屩捞虾从此始。
秋江水多魚唯唯,海風驅潮葭菼靡。輕舠競載罛網出,欲向中流截鲂鯉。巨鱗有神不可獲,騰踏波濤脫泥滓。最憐濡沫笭箵間,小白針頭尖如指。釣璜渭叟晚終遇,西塞玄真徵不起。若人自是隐者徒,豈比沙島漁蠻子。高髯能畫得玄理,塗抹山川遊戲耳。千岩萬壑堆白雲,稍看人家喬木底。眼中之景何所似,富春澤畔鸬鹚裡。兩台蕭瑟秋風高,腳底灘聲蕩清泚。我當扁舟沖雁過,彷佛厓根舊曾舣。自知世外漁者村,隻合投竿老煙水。巨缁未辦五十犗,草屩撈蝦從此始。
金朝:
元好问
江云滉滉阴晴半,沙雪离离点江岸。画中不信有天机,细向树林枯处看。渔浦移家愧未能,扁舟萧散亦何曾?白头岁月黄尘底,笑杀高人王右丞。
江雲滉滉陰晴半,沙雪離離點江岸。畫中不信有天機,細向樹林枯處看。漁浦移家愧未能,扁舟蕭散亦何曾?白頭歲月黃塵底,笑殺高人王右丞。
清代:
弘历
秋浦起罾慢进船,长绳绞曳耸双肩。羡鱼结网非虚计,恰得槎头缩项鳊。
秋浦起罾慢進船,長繩絞曳聳雙肩。羨魚結網非虛計,恰得槎頭縮項鳊。
明代:
邹智
江水生,江月起,青帘白舫江风驶。江头老翁披短蓑,独泛江心羡鱼美。大张一网罗群鱼,群鱼涌出清江里。勇者伤于钩,贪者伤于饵。起者如浮瓜,落者如沉李。散者如疏星,合者如聚蚁。蜷者如弱弓,掷者如强矢。入者困而怒,出者跃而喜。动者舞惊涛,静者潜芳芷。大者三尺五尺长,小者七寸八寸止。老翁一纵仍一擒,网大鱼多莫之纪。须臾捲尽千顷波,势及冯夷也披靡。我闻董生尝有言,羡治羡鱼同一理。今开此卷披此图,乃知此工真画史。
江水生,江月起,青簾白舫江風駛。江頭老翁披短蓑,獨泛江心羨魚美。大張一網羅群魚,群魚湧出清江裡。勇者傷于鈎,貪者傷于餌。起者如浮瓜,落者如沉李。散者如疏星,合者如聚蟻。蜷者如弱弓,擲者如強矢。入者困而怒,出者躍而喜。動者舞驚濤,靜者潛芳芷。大者三尺五尺長,小者七寸八寸止。老翁一縱仍一擒,網大魚多莫之紀。須臾捲盡千頃波,勢及馮夷也披靡。我聞董生嘗有言,羨治羨魚同一理。今開此卷披此圖,乃知此工真畫史。
明代:
张宁
深水浮篙浅碍舟,满江风雨不知休。如今尽结横流网,那有閒鱼上直钩。
深水浮篙淺礙舟,滿江風雨不知休。如今盡結橫流網,那有閒魚上直鈎。
明代:
蒋冕
渔翁独爱清江水,孤棹横斜烟雨里。一声欸乃隔江闻,举网得鱼满筐美。老妻报到茅柴香,烹鱼篘酒邀客尝。酒酣睡熟唤不醒,满江风露天茫茫。画工曾向江头见,几度临流深叹羡。归来拈笔写半幅,画耶景耶皆莫辨。客从何处得此图,壁间彷佛成江湖。应知濠濮不在远,庄生乃是天之徒。
漁翁獨愛清江水,孤棹橫斜煙雨裡。一聲欸乃隔江聞,舉網得魚滿筐美。老妻報到茅柴香,烹魚篘酒邀客嘗。酒酣睡熟喚不醒,滿江風露天茫茫。畫工曾向江頭見,幾度臨流深歎羨。歸來拈筆寫半幅,畫耶景耶皆莫辨。客從何處得此圖,壁間彷佛成江湖。應知濠濮不在遠,莊生乃是天之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