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现代:
郑孝胥
十日一风市尘起,霾没花枝尚馀几?河东闻有旧行宫,新绿成林翳春水。谁怜绕水数千树,以密胜疏殊可喜。纵步回看始觉深,光景蔽亏度寒晷。我知惜林不置屋,但设木榻供小止。莫教繁华夺野意,见地甚高极有理。入林入山必同调,孰能解此非俗士。日斜未去为茅亭,归鸟啁啾忽盈耳。
十日一風市塵起,霾沒花枝尚馀幾?河東聞有舊行宮,新綠成林翳春水。誰憐繞水數千樹,以密勝疏殊可喜。縱步回看始覺深,光景蔽虧度寒晷。我知惜林不置屋,但設木榻供小止。莫教繁華奪野意,見地甚高極有理。入林入山必同調,孰能解此非俗士。日斜未去為茅亭,歸鳥啁啾忽盈耳。
近现代:
郑孝胥
汹汹河流尚平岸,渡口扁舟谁敢唤。纵横卧柳半入池,雨气蚀林如未散。穿林广道败八九,荒草侵花潦中断。据亭小憩绝懊惜,水木泓峥犹足玩。老羌乞钱抱惭色,烈士穷途深可叹。我曹落魄虽胜彼,丧志埋名同一窜。低回斜日去何之,吾能短歌子其乱。
洶洶河流尚平岸,渡口扁舟誰敢喚。縱橫卧柳半入池,雨氣蝕林如未散。穿林廣道敗八九,荒草侵花潦中斷。據亭小憩絕懊惜,水木泓峥猶足玩。老羌乞錢抱慚色,烈士窮途深可歎。我曹落魄雖勝彼,喪志埋名同一竄。低回斜日去何之,吾能短歌子其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