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许月卿
几千万碧绿琉璃,中有一圆光照之。更好一物可与对,部勒星宿光陆离。忆昔看月大江头,天地中间风吹衣。凡客无缘相宾主,独携杯酒独吟诗。只今千门万户闭,良夜京华无人知,似我快活更有谁。故山今宵月更奇,明日懒人真个归。
幾千萬碧綠琉璃,中有一圓光照之。更好一物可與對,部勒星宿光陸離。憶昔看月大江頭,天地中間風吹衣。凡客無緣相賓主,獨攜杯酒獨吟詩。隻今千門萬戶閉,良夜京華無人知,似我快活更有誰。故山今宵月更奇,明日懶人真個歸。
元代:
柳贯
钱塘城东潮海西,四更月上寒凄凄。太阴垂精金气感,列宿藏景珠绳低。钟鼓沈沈尚传警,羽毛谡谡屡惊栖。蟾蜍初不隔风雨,谁其翼我凌丹梯。
錢塘城東潮海西,四更月上寒凄凄。太陰垂精金氣感,列宿藏景珠繩低。鐘鼓沈沈尚傳警,羽毛谡谡屢驚栖。蟾蜍初不隔風雨,誰其翼我淩丹梯。
宋代:
韦骧
双扉窈窕疑仙穴,锁宿弥旬尘事绝。夜色萧然鼓二更,联步空庭望寒月。众星掩抑天无云,万瓦鳞鳞带霜雪。俯看腐草亦光辉,仰数冥鸿自行列。瑶台十二好裴徊,银界三千孰分别。钩帘却坐未欲寝,况有高谈助清澈。匆匆置酒当虚檐,肴蔌饤饾殊微纤。长檠彻去不复用,岂假密炬徒炎炎。追思李杜篇章妙,亦有狂语时相兼。举杯劝饮一何怪,斫桂浪恣尤难厌。岂如我辈赏以意,一觞一咏情何恬。兴阑影侧各分散,心月两适俱无嫌。
雙扉窈窕疑仙穴,鎖宿彌旬塵事絕。夜色蕭然鼓二更,聯步空庭望寒月。衆星掩抑天無雲,萬瓦鱗鱗帶霜雪。俯看腐草亦光輝,仰數冥鴻自行列。瑤台十二好裴徊,銀界三千孰分别。鈎簾卻坐未欲寝,況有高談助清澈。匆匆置酒當虛檐,肴蔌饤饾殊微纖。長檠徹去不複用,豈假密炬徒炎炎。追思李杜篇章妙,亦有狂語時相兼。舉杯勸飲一何怪,斫桂浪恣尤難厭。豈如我輩賞以意,一觞一詠情何恬。興闌影側各分散,心月兩适俱無嫌。
明代:
祝允明
璇盖莹空青,飞鉴泛华艳。川原邈夷旷,疏木媚寒潋。广路断浮鞅,旅玩谐靖念。迹逝偕志行,万里靡坊堑。苟无忠惠持,谁能劳不厌。
璇蓋瑩空青,飛鑒泛華豔。川原邈夷曠,疏木媚寒潋。廣路斷浮鞅,旅玩諧靖念。迹逝偕志行,萬裡靡坊塹。苟無忠惠持,誰能勞不厭。
宋代:
张嵲
城下沧波去不停,城头吹角作边声。去年此夜深闺月,今向兴州山上明。
城下滄波去不停,城頭吹角作邊聲。去年此夜深閨月,今向興州山上明。
明代:
袁宏道
良月下空窗,秋水浸缃帙。寒气迫衣米,垂帷禦风入。驱风月亦驱,转若麾旧识。端坐不可忍,强起下檐立。苦酒呼一杯,聊以宽风力。不惜待阳和,三春光景失。永夜伴清晖,寒士寒亦得。
良月下空窗,秋水浸缃帙。寒氣迫衣米,垂帷禦風入。驅風月亦驅,轉若麾舊識。端坐不可忍,強起下檐立。苦酒呼一杯,聊以寬風力。不惜待陽和,三春光景失。永夜伴清晖,寒士寒亦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