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郭之奇
此峰独秀为何人,满目烟容未许亲。古木寒鸦仍结伴,珠帘画栋久为尘。晓云抱石呈霜盖,返照归山起雾鳞。咫尺风光徒跂足,苦遭衰鬓累馀身。
此峰獨秀為何人,滿目煙容未許親。古木寒鴉仍結伴,珠簾畫棟久為塵。曉雲抱石呈霜蓋,返照歸山起霧鱗。咫尺風光徒跂足,苦遭衰鬓累馀身。
清代:
苗夔
生平私淑心,亭林多纂辑。韵学接孔周,一语亮能执。世无扬子云,鬼笑仓颉泣。天未丧斯文,洨长秦灰拾。南唐徐楚金,系传成四十。汪刻落叶多,破碎不完葺。影宋闻顾黄,藏之等什袭。何当一借未,万拜与干揖。补天同娲皇,动地笑惊蛰。九泉谁修文,此举登几级。神爽秋毫巅,主宾阆风立。
生平私淑心,亭林多纂輯。韻學接孔周,一語亮能執。世無揚子雲,鬼笑倉颉泣。天未喪斯文,洨長秦灰拾。南唐徐楚金,系傳成四十。汪刻落葉多,破碎不完葺。影宋聞顧黃,藏之等什襲。何當一借未,萬拜與幹揖。補天同娲皇,動地笑驚蟄。九泉誰修文,此舉登幾級。神爽秋毫巅,主賓阆風立。
清代:
陈洵
故山瘦。邮程倦、绕烟村种树无柳。细禽啼暝岫。堕策短亭,和冻呵手。绡盟凝久。想嫩茁、蓝田萦亩。一笛临风缥缈,做千百折回肠,为蛾眉螓首。知有。凭寒翠袖。栖香纸帐,宫样还输秀。照奁溪月溜。暗惜年华,花风催候。新愁间旧。透一缕、酸心调酒。宠极东皇漫奏。趁飞雪、约黄昏,携车后。
故山瘦。郵程倦、繞煙村種樹無柳。細禽啼暝岫。堕策短亭,和凍呵手。绡盟凝久。想嫩茁、藍田萦畝。一笛臨風缥缈,做千百折回腸,為蛾眉螓首。知有。憑寒翠袖。栖香紙帳,宮樣還輸秀。照奁溪月溜。暗惜年華,花風催候。新愁間舊。透一縷、酸心調酒。寵極東皇漫奏。趁飛雪、約黃昏,攜車後。
近现代:
陈曾寿
劳生念念馀尘土,笑口为君说鄮山。睡起随参香殿上,饭馀无事古松间。寒宵雪密茶初熟,精舍兰开衲未还。无用苓蔘治幽痗,深心回向一开颜。
勞生念念馀塵土,笑口為君說鄮山。睡起随參香殿上,飯馀無事古松間。寒宵雪密茶初熟,精舍蘭開衲未還。無用苓蔘治幽痗,深心回向一開顔。
近现代:
陈曾寿
五年一日暂失忧,听说东西两天目。雨中独行世境异,有目所见惟松竹。千盘万转出云外,晚投佛寺仍山足。道逢跏趺颜色好,削壁安巢当半腹。连天涛风度鸾凰,中有真龙帝众木。绝顶老僧岁一往,必待兼旬霁红旭。光芒六合瘴雾空,四大海水一钵缩。我闻夜梦傥见之,插天青棱震雄矗。烦冤覆盆入井底,仰慑崇高悲短促。熊啼猿哀酸骨死,托命山中老尊宿。至人道峻天与齐,俯视嵯峨等平陆。乞公起废与新诗,万仞忧端为降伏。
五年一日暫失憂,聽說東西兩天目。雨中獨行世境異,有目所見惟松竹。千盤萬轉出雲外,晚投佛寺仍山足。道逢跏趺顔色好,削壁安巢當半腹。連天濤風度鸾凰,中有真龍帝衆木。絕頂老僧歲一往,必待兼旬霁紅旭。光芒六合瘴霧空,四大海水一缽縮。我聞夜夢傥見之,插天青棱震雄矗。煩冤覆盆入井底,仰懾崇高悲短促。熊啼猿哀酸骨死,托命山中老尊宿。至人道峻天與齊,俯視嵯峨等平陸。乞公起廢與新詩,萬仞憂端為降伏。
近现代:
郑孝胥
闲闲一老人,衣食不须纪。平生了万事,抱膝忽在此。耳聪目亦明,无病聊自喜。已忘胸中书,并扫文字轨。逍遥辄终日,诸念绝不起。梦中惟旧京,神往即我里。城西得荒园,种树今稍美。渊明归去来,足以娱暮齿。
閑閑一老人,衣食不須紀。平生了萬事,抱膝忽在此。耳聰目亦明,無病聊自喜。已忘胸中書,并掃文字軌。逍遙辄終日,諸念絕不起。夢中惟舊京,神往即我裡。城西得荒園,種樹今稍美。淵明歸去來,足以娛暮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