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宋庠
旭日东南霁,霜天病骨寒。心同阳藿展,志鄙夏畦难。东洛貂裘坏。西华葛被单。嵇慵聊自乐,爱景始三竿。
旭日東南霁,霜天病骨寒。心同陽藿展,志鄙夏畦難。東洛貂裘壞。西華葛被單。嵇慵聊自樂,愛景始三竿。
宋代:
刘子翚
宵寒卧增裯,昼寒起增衣。何如负暄乐,高堂日晖晖。引光扉尽辟,追影榻屡移。妙趣久乃酣,瞑目潜自知。初如拥红炉,冻粟消顽肌。渐如饮醇醪,暖力中融怡。欠神百骸舒,爬搔随意为。稍回骄佚气,顿改酸寒姿。薰然沐慈仁,天恩岂余私。愿披横空云,四海同熙熙。矫首望扶桑,倾心效园葵。
宵寒卧增裯,晝寒起增衣。何如負暄樂,高堂日晖晖。引光扉盡辟,追影榻屢移。妙趣久乃酣,瞑目潛自知。初如擁紅爐,凍粟消頑肌。漸如飲醇醪,暖力中融怡。欠神百骸舒,爬搔随意為。稍回驕佚氣,頓改酸寒姿。薰然沐慈仁,天恩豈餘私。願披橫空雲,四海同熙熙。矯首望扶桑,傾心效園葵。
元代:
陈宜甫
燠燠耀红轮,熙熙曝背人。晴消两岸雪,满载一船春。天地温存意,江湖冷落身。因思献君去,欢喜整乌巾。
燠燠耀紅輪,熙熙曝背人。晴消兩岸雪,滿載一船春。天地溫存意,江湖冷落身。因思獻君去,歡喜整烏巾。
元代:
张仲深
野人多病卧竹床,新寒中骨饥欲僵。呼儿扶伛出门去,穷阎爱日如探汤。初疑冬烘可炙手,渐若醇酎充枵肠。玉山晓煦释阴冻,已胜狐腋生春阳。野人家有一亩宫,女能缉麻妇能桑。今年丝枲颇丰牣,里胥横敛需官粮。遂令方冬禦单袷,至使卒岁无衣裳。世间贵游多步障,千金买裘绣鸳鸯。罗帏贮娇厌纨绮,尚有文绣蒙宫墙。岂知穷檐有真趣,不炎不凛春风长。方今战士苦寒慄,介胄生虱罹风霜。急当持之献天子,愿赐被服照恩光。
野人多病卧竹床,新寒中骨饑欲僵。呼兒扶伛出門去,窮閻愛日如探湯。初疑冬烘可炙手,漸若醇酎充枵腸。玉山曉煦釋陰凍,已勝狐腋生春陽。野人家有一畝宮,女能緝麻婦能桑。今年絲枲頗豐牣,裡胥橫斂需官糧。遂令方冬禦單袷,至使卒歲無衣裳。世間貴遊多步障,千金買裘繡鴛鴦。羅帏貯嬌厭纨绮,尚有文繡蒙宮牆。豈知窮檐有真趣,不炎不凜春風長。方今戰士苦寒慄,介胄生虱罹風霜。急當持之獻天子,願賜被服照恩光。
元代:
张仲深
水衡仙客住冰天,雪囓风餐更禁烟。不是移来小阳谷,老夫冻折两诗肩。
水衡仙客住冰天,雪囓風餐更禁煙。不是移來小陽谷,老夫凍折兩詩肩。
明代:
吴宽
朝坐见日升,夕坐见日落。午坐日更多,煖气如火灼。陋居类田家,不省在城郭。高树凡数株,黄叶被霜搏。何曾遮阳乌,更复聚寒雀。傍不启窗扉,前不垂帐幕。炙背真可献,此语非善谑。昌黎却避景,迁坐身屡作。我幸无此劳,竟日不展脚。自我有此居,绵裘不重着。冬日何可爱,可爱更可乐。
朝坐見日升,夕坐見日落。午坐日更多,煖氣如火灼。陋居類田家,不省在城郭。高樹凡數株,黃葉被霜搏。何曾遮陽烏,更複聚寒雀。傍不啟窗扉,前不垂帳幕。炙背真可獻,此語非善谑。昌黎卻避景,遷坐身屢作。我幸無此勞,竟日不展腳。自我有此居,綿裘不重着。冬日何可愛,可愛更可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