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北朝:
王褒
昔称梁孟子。兼闻鲁孔丘。记政聊为述。问东岂相酬。末代多侥倖。卿相尽经由。台郎百金价。台司千万求。当朝少直笔。趋代皆曲钩。廷尉十年不得调。将军百战未封侯。夜伏拥门作常伯。自有蒲萄得凉州。白璧求善价。明珠难暗投。高墙不可践。井水自难浮。风胡有年岁。铦利比吴钩。
昔稱梁孟子。兼聞魯孔丘。記政聊為述。問東豈相酬。末代多僥倖。卿相盡經由。台郎百金價。台司千萬求。當朝少直筆。趨代皆曲鈎。廷尉十年不得調。将軍百戰未封侯。夜伏擁門作常伯。自有蒲萄得涼州。白璧求善價。明珠難暗投。高牆不可踐。井水自難浮。風胡有年歲。铦利比吳鈎。
清代:
姚燮
墙上难为趋,步步愁趑趄。趑趄亦不惜,墙上难为趋。道逢西邻儿,歇担牵其裾。借问白蹢豕,肥瘦今何如?有面莫戚施,有口莫蘧篨。今日衰绖悲,昨夜筝酒娱。苟无籯中金,高山将成墟。夔狔连臂歌,密穴逃神荼。长刀未磨刮,舌缩喉涎枯。虽有法令严,焉能杀无辜?扬水如沸汤,百创攒肌肤。西江不可湔,亵体还区区。劝客莫奴人,奴人人所奴。岂真羔牸微,生死系于屠。东家偻背叟,抱瓮浇园蔬。常说盘中飧,粒米同粒珠。
牆上難為趨,步步愁趑趄。趑趄亦不惜,牆上難為趨。道逢西鄰兒,歇擔牽其裾。借問白蹢豕,肥瘦今何如?有面莫戚施,有口莫蘧篨。今日衰绖悲,昨夜筝酒娛。苟無籯中金,高山将成墟。夔狔連臂歌,密穴逃神荼。長刀未磨刮,舌縮喉涎枯。雖有法令嚴,焉能殺無辜?揚水如沸湯,百創攢肌膚。西江不可湔,亵體還區區。勸客莫奴人,奴人人所奴。豈真羔牸微,生死系于屠。東家偻背叟,抱甕澆園蔬。常說盤中飧,粒米同粒珠。
明代:
刘基
弱水不可以航,石林不可以车。人生贵守分,墙上难为趋。茫茫八极内,挟径交通衢。纷纷皆辙迹,扰扰论锱铢。焦原诧齐踵,龙颔夸探珠。片言取卿相,杯酒兴剪屠。机事一朝露,妻子化为鱼。林间有一士,蓬蒿翳穷庐。种稻十数亩,种桑八九株。有酒且饮之,无事即安居。孰知五鼎食,聊保百年躯。悠悠身后事,汲汲复何如。
弱水不可以航,石林不可以車。人生貴守分,牆上難為趨。茫茫八極内,挾徑交通衢。紛紛皆轍迹,擾擾論锱铢。焦原詫齊踵,龍颔誇探珠。片言取卿相,杯酒興剪屠。機事一朝露,妻子化為魚。林間有一士,蓬蒿翳窮廬。種稻十數畝,種桑八九株。有酒且飲之,無事即安居。孰知五鼎食,聊保百年軀。悠悠身後事,汲汲複何如。
魏晋:
傅玄
门有车马客,骖服若腾飞。革组结玉佩,蘩藻纷葳蕤。冯轼垂长缨,顾盻有馀辉。贫主屣弊履,整比蓝缕衣。客曰嘉病乎,正色意无疑。吐言若覆水,摇舌不可追。渭滨渔钓翁,乃为周所咨。颜回处陋巷,大圣称庶几。苟富不知度,千驷贱采薇。季孙由俭显,管仲病三归。夫差耽淫侈,终为越所围。遗身外荣利,然后享巍巍。迷者一何众,孔难知德希。甚美致憔悴,不如豚豕肥。杨朱泣路歧,失道令人悲。子贡欲自矜,原宪知共非。屈伸各异势,穷达不同资。夫唯体中庸,先天天不违。
門有車馬客,骖服若騰飛。革組結玉佩,蘩藻紛葳蕤。馮轼垂長纓,顧盻有馀輝。貧主屣弊履,整比藍縷衣。客曰嘉病乎,正色意無疑。吐言若覆水,搖舌不可追。渭濱漁釣翁,乃為周所咨。顔回處陋巷,大聖稱庶幾。苟富不知度,千驷賤采薇。季孫由儉顯,管仲病三歸。夫差耽淫侈,終為越所圍。遺身外榮利,然後享巍巍。迷者一何衆,孔難知德希。甚美緻憔悴,不如豚豕肥。楊朱泣路歧,失道令人悲。子貢欲自矜,原憲知共非。屈伸各異勢,窮達不同資。夫唯體中庸,先天天不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