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代:
杜甫
万里衡阳雁,今年又北归。双双瞻客上,一一背人飞。云里相呼疾,沙边自宿稀。系书元浪语,愁寂故山薇。欲雪违胡地,先花别楚云。却过清渭影,高起洞庭群。塞北春阴暮,江南日色曛。伤弓流落羽,行断不堪闻。
萬裡衡陽雁,今年又北歸。雙雙瞻客上,一一背人飛。雲裡相呼疾,沙邊自宿稀。系書元浪語,愁寂故山薇。欲雪違胡地,先花别楚雲。卻過清渭影,高起洞庭群。塞北春陰暮,江南日色曛。傷弓流落羽,行斷不堪聞。
明代:
李梦阳
秋风群雁过,万里顺归毛。摇落巳如此,云霄空自高。盈盈拂楚塞,冉冉影湖涛。定出边烽里,哀鸣嗟尔劳。
秋風群雁過,萬裡順歸毛。搖落巳如此,雲霄空自高。盈盈拂楚塞,冉冉影湖濤。定出邊烽裡,哀鳴嗟爾勞。
唐代:
李峤
春晖满朔方,归雁发衡阳。望月惊弦影,排云结阵行。往还倦南北,朝夕苦风霜。寄语能鸣侣,相随入帝乡。
春晖滿朔方,歸雁發衡陽。望月驚弦影,排雲結陣行。往還倦南北,朝夕苦風霜。寄語能鳴侶,相随入帝鄉。
明代:
方蕖
水静芦花暗,风高羽翰轻。楚云孤影断,汉月几家明。韵入冰弦怨,书传玉塞情。江城无限思,短笛一声清。
水靜蘆花暗,風高羽翰輕。楚雲孤影斷,漢月幾家明。韻入冰弦怨,書傳玉塞情。江城無限思,短笛一聲清。
唐代:
卢照邻
三秋北地雪皑皑,万里南翔渡海来。欲随石燕沉湘水,试逐铜乌绕帝台。帝台银阙距金塘,中间鹓鹭已成行。先过上苑传书信,暂下中州戏稻粱。虞人负缴来相及,齐客虚弓忽见伤。毛翎频顿飞无力,羽翮摧颓君不识。唯有庄周解爱鸣,复道郊哥重奇色。惆怅惊思悲未已,裴回自怜中罔极。传闻有鸟集朝阳,讵胜仙凫迩帝乡。云间海上应鸣舞,远得鹍弦犹独抚。金龟全写中牟印,玉鹄当变莱芜釜。愿君弄影凤凰池,时忆笼中摧折羽。
三秋北地雪皚皚,萬裡南翔渡海來。欲随石燕沉湘水,試逐銅烏繞帝台。帝台銀阙距金塘,中間鹓鹭已成行。先過上苑傳書信,暫下中州戲稻粱。虞人負繳來相及,齊客虛弓忽見傷。毛翎頻頓飛無力,羽翮摧頹君不識。唯有莊周解愛鳴,複道郊哥重奇色。惆怅驚思悲未已,裴回自憐中罔極。傳聞有鳥集朝陽,讵勝仙凫迩帝鄉。雲間海上應鳴舞,遠得鹍弦猶獨撫。金龜全寫中牟印,玉鹄當變萊蕪釜。願君弄影鳳凰池,時憶籠中摧折羽。
明代:
佘五娘
楚水湘云道路长,几年无梦到衡阳。西风老尽湖田粟,冻啄沙头一夜霜。
楚水湘雲道路長,幾年無夢到衡陽。西風老盡湖田粟,凍啄沙頭一夜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