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葛胜仲
从我登山未觉疏,应将得失日乘除。喜添桐叶千篇咏,顾减茅堂一卷书。
從我登山未覺疏,應将得失日乘除。喜添桐葉千篇詠,顧減茅堂一卷書。
宋代:
葛胜仲
结宇南溪领老潜,东亭复构半空檐。书棋文义惭朱异,独向云山号不廉。
結宇南溪領老潛,東亭複構半空檐。書棋文義慚朱異,獨向雲山号不廉。
宋代:
谢枋得
墙东荒蹊抱村斜,荆棘狼籍盘根芽。何年丹杏此留种,小红濈濈争春华。野人惯见谩不省,独有诗客来咨嗟。天真不到铅粉笔,富艳自是宫闱花。曲池芳径非夙昔,苍苔浊酒同天涯。京师惜花如惜玉,晓担卖彻东西家。杏花看红不看白,十日忙杀游春车。谁家园里有此树,郑重已著重帏遮。阿娇新宠贮金屋,明妃远嫁愁清笳。落花萦帘拂床席,亦须飘泊沾泥沙。天公无心物自物,得意未用相陵誇。黄昏人归花不语,惟有落月啼栖鸦。
牆東荒蹊抱村斜,荊棘狼籍盤根芽。何年丹杏此留種,小紅濈濈争春華。野人慣見謾不省,獨有詩客來咨嗟。天真不到鉛粉筆,富豔自是宮闱花。曲池芳徑非夙昔,蒼苔濁酒同天涯。京師惜花如惜玉,曉擔賣徹東西家。杏花看紅不看白,十日忙殺遊春車。誰家園裡有此樹,鄭重已著重帏遮。阿嬌新寵貯金屋,明妃遠嫁愁清笳。落花萦簾拂床席,亦須飄泊沾泥沙。天公無心物自物,得意未用相陵誇。黃昏人歸花不語,惟有落月啼栖鴉。
宋代:
陈著
圣俞小饮亦百杯,高叉两手无攲颓。曼卿登楼终日饮,端坐人谓神仙来。二贤佳语三百载,磊磊亦有梅山在。有人招邀无不如,吞吸樽罍气如海。夜来一醉不为淫,归路胡为不自禁。蹴压荆棘卧霜草,接䍦倒著披衣襟。我来相问胡乃尔,笑而答之言纚纚。礼岂为我辈设哉,君特未知其趣耳。今日何日要如何,宇宙偪仄蜂一窠。进不得以事业见,退老溪曲山之阿。当时仰天月如水,恍惚采石江头逢醉李。或时展转见邻檐,如席同舍郎家瓮边地。以形骸观若狂疏,外形骸观方见吾。世人总被形役心,我独了了心存初。渊明对菊败篱下,岂其嗜酒谁知者。少陵非爱牛炙酒,花鸟感时诗泪泻。一闻此语心神惊,大梦忽觉暗忽明。自今有酒但相觅,从人看我兄弟醉中醒。
聖俞小飲亦百杯,高叉兩手無攲頹。曼卿登樓終日飲,端坐人謂神仙來。二賢佳語三百載,磊磊亦有梅山在。有人招邀無不如,吞吸樽罍氣如海。夜來一醉不為淫,歸路胡為不自禁。蹴壓荊棘卧霜草,接䍦倒著披衣襟。我來相問胡乃爾,笑而答之言纚纚。禮豈為我輩設哉,君特未知其趣耳。今日何日要如何,宇宙偪仄蜂一窠。進不得以事業見,退老溪曲山之阿。當時仰天月如水,恍惚采石江頭逢醉李。或時展轉見鄰檐,如席同舍郎家甕邊地。以形骸觀若狂疏,外形骸觀方見吾。世人總被形役心,我獨了了心存初。淵明對菊敗籬下,豈其嗜酒誰知者。少陵非愛牛炙酒,花鳥感時詩淚瀉。一聞此語心神驚,大夢忽覺暗忽明。自今有酒但相覓,從人看我兄弟醉中醒。
清代:
戴亨
阴云万顷大荒屯,失路无从可问津。月黑豺狼饥猎兽,山深魑魅夜呼人。朝暾隐显寻烟火,古道微茫历莽榛。相顾主人成一笑,招魂何惜酒杯频。
陰雲萬頃大荒屯,失路無從可問津。月黑豺狼饑獵獸,山深魑魅夜呼人。朝暾隐顯尋煙火,古道微茫曆莽榛。相顧主人成一笑,招魂何惜酒杯頻。
元代:
成廷圭
故人归报朔方兵,已下山东七十城。日月未教乌兔死,风云方使虎龙争。入关谩尔窥周鼎,背水今谁立汉旌。北望中原五千里,黄河之水几时清。
故人歸報朔方兵,已下山東七十城。日月未教烏兔死,風雲方使虎龍争。入關謾爾窺周鼎,背水今誰立漢旌。北望中原五千裡,黃河之水幾時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