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曾巩
修竹长松十里阴,任敦烧药洞门深。独闚金版惊人语,能到青霞出世心。鸡犬亦随云外去,蓬瀛何必海中寻。丹楼碧阁唐朝寺,钟呗香花满旧林。
修竹長松十裡陰,任敦燒藥洞門深。獨闚金版驚人語,能到青霞出世心。雞犬亦随雲外去,蓬瀛何必海中尋。丹樓碧閣唐朝寺,鐘呗香花滿舊林。
清代:
姚燮
万笏山云,一蠡城树,未秋先已苍凉。尽倚梦、芙蓉绝巘,巾带风飏。庵竹萧萧送籁,空翠底、无尽斜阳。夫君逝,望里洞庭,遥隔南湘。还指采香湿路,有三五渔舠,停楫鸥乡。问那度、深荷宴月,多少鸳鸯。谁料乌飞鹿走,剩几处、断塔颓廊。休凄恋,钟外日渐昏黄。
萬笏山雲,一蠡城樹,未秋先已蒼涼。盡倚夢、芙蓉絕巘,巾帶風飏。庵竹蕭蕭送籁,空翠底、無盡斜陽。夫君逝,望裡洞庭,遙隔南湘。還指采香濕路,有三五漁舠,停楫鷗鄉。問那度、深荷宴月,多少鴛鴦。誰料烏飛鹿走,剩幾處、斷塔頹廊。休凄戀,鐘外日漸昏黃。
明代:
王鏊
天末遥瞻塔影层,今朝携酒试同登。吴中信是佳山水,人世依然感废兴。草满琴台微有字,鸟啼禅院寂无僧。悬崖斧凿纷如雪,何处题诗记我曾。
天末遙瞻塔影層,今朝攜酒試同登。吳中信是佳山水,人世依然感廢興。草滿琴台微有字,鳥啼禅院寂無僧。懸崖斧鑿紛如雪,何處題詩記我曾。
清代:
刘履芬
微露濡行人,揽衣起破晓。一步一看山,翳丛惊宿鸟。风廊出溟渤,钟声散迟早。松树千百盘,近觉青可拗。思夷勇孤往,步险怯始造。不知路所极,云起手能到。数数到阶级,落叶琴台扫。无与苎萝人,洞门閟春草。
微露濡行人,攬衣起破曉。一步一看山,翳叢驚宿鳥。風廊出溟渤,鐘聲散遲早。松樹千百盤,近覺青可拗。思夷勇孤往,步險怯始造。不知路所極,雲起手能到。數數到階級,落葉琴台掃。無與苎蘿人,洞門閟春草。
明代:
王鏊
阳山高哉几千丈,箭缺遥瞻在天上。一朝置我箭缺傍,坐觉诸山皆退让。太湖汀滢平于杯,夫椒包山近相并。山腰鸟道何盘盘,十步九折行且叹。昌黎正逢衡岳霁,太白休歌蜀道难。夫差悔悟苦不早,公孙白骨缠荒草。子胥伯嚭两丘墟,天地茫茫人易老。划然长啸来悲风,一杯敬酬浮丘公。何时借我绿玉杖,从此拄过扶桑东。诗成西日下山去,回视山椒但烟雾。
陽山高哉幾千丈,箭缺遙瞻在天上。一朝置我箭缺傍,坐覺諸山皆退讓。太湖汀滢平于杯,夫椒包山近相并。山腰鳥道何盤盤,十步九折行且歎。昌黎正逢衡嶽霁,太白休歌蜀道難。夫差悔悟苦不早,公孫白骨纏荒草。子胥伯嚭兩丘墟,天地茫茫人易老。劃然長嘯來悲風,一杯敬酬浮丘公。何時借我綠玉杖,從此拄過扶桑東。詩成西日下山去,回視山椒但煙霧。
元代:
陈方
客吴十五载,始上灵岩山。入门地如削,凭轩绝跻攀。孰云念乡国,不复忧险艰。回首楚与越,茫茫一气间。向来朝会时,自谓吞百蛮。焉知王气衰,空忝禅栖閒。山川自潇洒,木石饶斓斑。俯仰万里外,浩歌风雨还。
客吳十五載,始上靈岩山。入門地如削,憑軒絕跻攀。孰雲念鄉國,不複憂險艱。回首楚與越,茫茫一氣間。向來朝會時,自謂吞百蠻。焉知王氣衰,空忝禅栖閒。山川自潇灑,木石饒斓斑。俯仰萬裡外,浩歌風雨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