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吴潜
南州六月天不雨,千里川原成赤土。禾黍盈畴强半枯,桔槹遍野民劳苦。望云仰见日在天,旱魃肆虐如焚煎。冯夷匿渊恐波竭,夸娥走海愁山然。天外悠然片云起,倏忽走腾八埏里。猛风惊电白昼昏,霹雳一声蛟蜃起。马上谁把天瓢倾,须臾陆地波涛生。禾黍芃芃复故秀,群黎载道生欢声。秋来尚见时丰阜,会须售粲三钱斗。官家燮理当有人,太史还看书大有。
南州六月天不雨,千裡川原成赤土。禾黍盈疇強半枯,桔槹遍野民勞苦。望雲仰見日在天,旱魃肆虐如焚煎。馮夷匿淵恐波竭,誇娥走海愁山然。天外悠然片雲起,倏忽走騰八埏裡。猛風驚電白晝昏,霹靂一聲蛟蜃起。馬上誰把天瓢傾,須臾陸地波濤生。禾黍芃芃複故秀,群黎載道生歡聲。秋來尚見時豐阜,會須售粲三錢鬥。官家燮理當有人,太史還看書大有。
唐代:
白居易
圃旱忧葵堇,农旱忧禾菽。人各有所私,我旱忧松竹。松干竹焦死,眷眷在心目。洒叶溉其根,汲水劳僮仆。油云忽东起,凉雨凄相续。似面洗垢尘,如头得膏沐。千柯习习润,万叶欣欣绿。千日浇灌功,不如一霢霂。方知宰生灵,何异活草木。所以圣与贤,同心调玉烛。
圃旱憂葵堇,農旱憂禾菽。人各有所私,我旱憂松竹。松幹竹焦死,眷眷在心目。灑葉溉其根,汲水勞僮仆。油雲忽東起,涼雨凄相續。似面洗垢塵,如頭得膏沐。千柯習習潤,萬葉欣欣綠。千日澆灌功,不如一霢霂。方知宰生靈,何異活草木。所以聖與賢,同心調玉燭。
元代:
方回
骤涨阶前可泛舟,天低近屋火云收。竹户纸窗清洒洒,葛衫纱帐冷修修。秋馆梧桐羁客恨,春郊杨柳少年愁。移得此声来六月,人人喜色上眉头。
驟漲階前可泛舟,天低近屋火雲收。竹戶紙窗清灑灑,葛衫紗帳冷修修。秋館梧桐羁客恨,春郊楊柳少年愁。移得此聲來六月,人人喜色上眉頭。
宋代:
陆游
势掠郊原飞急雪,声摇窗户过奔雷。坐知多稼连云熟,不独新凉傍枕来。
勢掠郊原飛急雪,聲搖窗戶過奔雷。坐知多稼連雲熟,不獨新涼傍枕來。
唐代:
白居易
西北油然云势浓,须臾滂沛雨飘空。顿疏万物焦枯意,定看秋郊稼穑丰。
西北油然雲勢濃,須臾滂沛雨飄空。頓疏萬物焦枯意,定看秋郊稼穑豐。
宋代:
刘敞
海上雨初至,中庭树交翻。幽人整冠带,喜见雷电存。积润泻河汉,馀滋被邱原。鱼龙倘可活,蛙黾谁嫌喧。稍稍秋欲变,微凉入前轩。古人致亹亹,吾亦开吾樽。御叔小丈夫,颇知笑臧孙。贤愚定谁是,兴尽忽忘言。
海上雨初至,中庭樹交翻。幽人整冠帶,喜見雷電存。積潤瀉河漢,馀滋被邱原。魚龍倘可活,蛙黾誰嫌喧。稍稍秋欲變,微涼入前軒。古人緻亹亹,吾亦開吾樽。禦叔小丈夫,頗知笑臧孫。賢愚定誰是,興盡忽忘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