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孔武仲
闻说公空阅古堂,于今出守似还乡。营开细柳旌旗动,山假胭脂苜蓿长。北俯貔貅瞻玉节,南楼风月寄胡床。亲朋出祖无惆怅,早晚韩侯对未央。
聞說公空閱古堂,于今出守似還鄉。營開細柳旌旗動,山假胭脂苜蓿長。北俯貔貅瞻玉節,南樓風月寄胡床。親朋出祖無惆怅,早晚韓侯對未央。
宋代:
梅尧臣
相公秉文武,视卒如婴儿。今往佐其军,岂不重抚绥。我有愚者虑,赠君临路岐。相公居并州,拓土曾不疑。羌戎起潜变,一旦覆我师。我师无不勇,将吏实易之,常抱雪耻志,此旨君所知。兵家尤戒贪,持重养以威。正当土门路,自昔屯虎貔。朔朝及旨望,大校饫酒卮。未若投单醪,共饮河水湄。古人维其均,今人意参差。临事欲之死,身往心已移。上能同甘苦,下必同安危。愿君因议论,兹语何难为。
相公秉文武,視卒如嬰兒。今往佐其軍,豈不重撫綏。我有愚者慮,贈君臨路岐。相公居并州,拓土曾不疑。羌戎起潛變,一旦覆我師。我師無不勇,将吏實易之,常抱雪恥志,此旨君所知。兵家尤戒貪,持重養以威。正當土門路,自昔屯虎貔。朔朝及旨望,大校饫酒卮。未若投單醪,共飲河水湄。古人維其均,今人意參差。臨事欲之死,身往心已移。上能同甘苦,下必同安危。願君因議論,茲語何難為。
宋代:
刘挚
隐不在山壑,名园抱南城。梧竹有远韵,泉石非世声。林花品莫数,野鸟驯不惊。主人堂其间,对境心已清。举遗笑录录,放言独冥冥。新诗写闲逸,其声自和平。吾尝攻风俗,燕赵义而诚。自古志慷慨,其人尚功名。苟非胜绝地,乌可夺其行。士于内与外,罕能权重轻。主人不待识,定无俗世情。
隐不在山壑,名園抱南城。梧竹有遠韻,泉石非世聲。林花品莫數,野鳥馴不驚。主人堂其間,對境心已清。舉遺笑錄錄,放言獨冥冥。新詩寫閑逸,其聲自和平。吾嘗攻風俗,燕趙義而誠。自古志慷慨,其人尚功名。苟非勝絕地,烏可奪其行。士于内與外,罕能權重輕。主人不待識,定無俗世情。
宋代:
孔武仲
才高秖合住蓬瀛,步武优游地望清。何事尘埃久京国,却衡雨雪向边城。军书落笔千毫秃,谈席挥犀四座倾。早晚封章来荐鹗,一鸣从此使人惊。
才高秖合住蓬瀛,步武優遊地望清。何事塵埃久京國,卻衡雨雪向邊城。軍書落筆千毫秃,談席揮犀四座傾。早晚封章來薦鹗,一鳴從此使人驚。
明代:
陆深
绝爱丰标玉有烟,故园分袂已多年。如何今夜春宵月,辜负金台共被眠。
絕愛豐标玉有煙,故園分袂已多年。如何今夜春宵月,辜負金台共被眠。
宋代:
文同
紫垣之东藩,群宇合四翼。天家积图只,编简何万亿。介之才艺选,此地典文墨。纵横四部内,骋骤千古力。久为光禄校,颇倦承明直。尝言石渠树,五见弄春色。前自启君相,得请均外职。翩然驾别乘,去矣大河北。河北扼虏要,定武承其咽。分道宿劲兵,望之为中权。朝廷倚注地,择用须材贤。黠猃讋所闻,射猎不敢边。兹焉势愈重,岂谓甲马然。将军庙堂老,御史蓬瀛仙。合谋运潜略,胜气压古燕。惟当陪缓带,壶觞铃阁前。
紫垣之東藩,群宇合四翼。天家積圖隻,編簡何萬億。介之才藝選,此地典文墨。縱橫四部内,騁驟千古力。久為光祿校,頗倦承明直。嘗言石渠樹,五見弄春色。前自啟君相,得請均外職。翩然駕别乘,去矣大河北。河北扼虜要,定武承其咽。分道宿勁兵,望之為中權。朝廷倚注地,擇用須材賢。黠猃讋所聞,射獵不敢邊。茲焉勢愈重,豈謂甲馬然。将軍廟堂老,禦史蓬瀛仙。合謀運潛略,勝氣壓古燕。惟當陪緩帶,壺觞鈴閣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