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:
董元恺
莫为见时难,锦泪潸潸。有人犹自独凭阑。若果一年真一度,还胜人间。
莫為見時難,錦淚潸潸。有人猶自獨憑闌。若果一年真一度,還勝人間。
明代:
释今沼
良会虽有适,离情终内伤。与君弥岁月,及此将行藏。系若弓上弦,久贴犹开张。临歧不自意,回首空茫茫。缅念昔时路,待棹非津梁。我有恋旧魂,总为躯所妨。忧至向枕席,营营歧路傍。
良會雖有适,離情終内傷。與君彌歲月,及此将行藏。系若弓上弦,久貼猶開張。臨歧不自意,回首空茫茫。緬念昔時路,待棹非津梁。我有戀舊魂,總為軀所妨。憂至向枕席,營營歧路傍。
清代:
弘历
流火天王瑞,巢门孝子寒。雨占惟两翼,日御每三竿。画壁荥阳中,成操义庆弹。空传曹孟德,绕树未能安。
流火天王瑞,巢門孝子寒。雨占惟兩翼,日禦每三竿。畫壁荥陽中,成操義慶彈。空傳曹孟德,繞樹未能安。
元代:
张可久
春情乌云髻松,金凤钗横。伯劳飞燕自西东,恼离愁万种。碧溶溶满溪绿水桃源洞,淡濛濛半窗白月梨云梦,恨匆匆一帘红雨杏花风,把青春断送。席上有赠风流地仙,体态天然。画图谁敢斗婵娟?相逢酒边。当楼皓月姮娥面,倚栏翠袖琵琶怨,满林红叶鹧鸪天,惜花人未眠。怀古翩翩野舟,泛泛沙鸥。登临不尽古今愁,白云去留。凤凰台上青山旧,秋千墙里垂杨瘦,琵琶亭畔野花秋,长江自流。
春情烏雲髻松,金鳳钗橫。伯勞飛燕自西東,惱離愁萬種。碧溶溶滿溪綠水桃源洞,淡濛濛半窗白月梨雲夢,恨匆匆一簾紅雨杏花風,把青春斷送。席上有贈風流地仙,體态天然。畫圖誰敢鬥婵娟?相逢酒邊。當樓皓月姮娥面,倚欄翠袖琵琶怨,滿林紅葉鹧鸪天,惜花人未眠。懷古翩翩野舟,泛泛沙鷗。登臨不盡古今愁,白雲去留。鳳凰台上青山舊,秋千牆裡垂楊瘦,琵琶亭畔野花秋,長江自流。
宋代:
吴炯
人伦风化自孝始,我怀义乌颜氏子。昔从书传闻其名,今来浙东入其里。未入里先见路碑,高冢巍然云树里。犹有群乌绕暮飞,或者神乌长不死。衔土伤吻土亦赤,乌血凝成墓山紫。今古人人皆有亲,负土葬者岂独此。如何感召到山禽,须就人心推物理。生前服劳情自苦,亡后附身哀靡已。天地悯怜鬼神泣,无知羽族有所使。父子茔域永相依,白云深藏精灵起。风吹草卉即莱衣,溪浮苹藻为甘旨。千秋万古此经过,谁人眼不泪如水。
人倫風化自孝始,我懷義烏顔氏子。昔從書傳聞其名,今來浙東入其裡。未入裡先見路碑,高冢巍然雲樹裡。猶有群烏繞暮飛,或者神烏長不死。銜土傷吻土亦赤,烏血凝成墓山紫。今古人人皆有親,負土葬者豈獨此。如何感召到山禽,須就人心推物理。生前服勞情自苦,亡後附身哀靡已。天地憫憐鬼神泣,無知羽族有所使。父子茔域永相依,白雲深藏精靈起。風吹草卉即萊衣,溪浮蘋藻為甘旨。千秋萬古此經過,誰人眼不淚如水。
明代:
张弼
台上十围乌柏树,不知曾否见当时。光风霁月将何似,千载悠悠系梦思。
台上十圍烏柏樹,不知曾否見當時。光風霁月将何似,千載悠悠系夢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