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代:
华岳
我生胸次不尘埃,不学儿遭遇旬自媒。诗料虽凭风月制,宦途还听鬼神开。十年教养猷初壮,半世功名念已灰。安得金銮有清问,贾生何事未归来。
我生胸次不塵埃,不學兒遭遇旬自媒。詩料雖憑風月制,宦途還聽鬼神開。十年教養猷初壯,半世功名念已灰。安得金銮有清問,賈生何事未歸來。
宋代:
虞俦
悠然旅酌夜沉沉,漫想歌眉带浅颦。兴寄鳞鸿宁有限,诗成珠玉未羞贫。尚烦潇洒登山屐,聊慰崎岖穷谷民。已笑割鸡非我事,颇尝栖棘有斯人。
悠然旅酌夜沉沉,漫想歌眉帶淺颦。興寄鱗鴻甯有限,詩成珠玉未羞貧。尚煩潇灑登山屐,聊慰崎岖窮谷民。已笑割雞非我事,頗嘗栖棘有斯人。
宋代:
虞俦
出城忽忽欲昏黄,又了浮生半日忙。侍妾不须烧绛蜡,让由明月入回廊。
出城忽忽欲昏黃,又了浮生半日忙。侍妾不須燒绛蠟,讓由明月入回廊。
宋代:
吴芾
我爱白乐天,千载共称贤。行年七十五,奄忽遂溘先。我爱范忠宣,一代名德全。年龄甫至此,亦复成弃捐。二公虽已逝,四海至今传。顾我百无事,幸及二公年。今夏疾疢作,已分归黄泉。偶然得无事,固荷天见怜。但我有一语,恰欲与天言。有生则有死,如行者言旋。我是久行客,亦自应息肩。念人处一世,动为世网缠。开口罕欢笑,触绪多忧煎。纵使至百岁,终困尘俗缘。不如早瞑目,庶以全吾天。是非与宠辱,总不到我前。一心亦安静,却得返自然。况我办归计,久已止新阡。
我愛白樂天,千載共稱賢。行年七十五,奄忽遂溘先。我愛範忠宣,一代名德全。年齡甫至此,亦複成棄捐。二公雖已逝,四海至今傳。顧我百無事,幸及二公年。今夏疾疢作,已分歸黃泉。偶然得無事,固荷天見憐。但我有一語,恰欲與天言。有生則有死,如行者言旋。我是久行客,亦自應息肩。念人處一世,動為世網纏。開口罕歡笑,觸緒多憂煎。縱使至百歲,終困塵俗緣。不如早瞑目,庶以全吾天。是非與寵辱,總不到我前。一心亦安靜,卻得返自然。況我辦歸計,久已止新阡。
宋代:
吴芾
辛酸步步向西来,不到河清眉不开!身后声名留气节,眼前风物愧诗才;论人莫逊春秋笔,入世方知圣哲哀;四海飘零余一死,青天尚在敢心灰!
辛酸步步向西來,不到河清眉不開!身後聲名留氣節,眼前風物愧詩才;論人莫遜春秋筆,入世方知聖哲哀;四海飄零餘一死,青天尚在敢心灰!
宋代:
杜范
抆泪别妻子,登山望归舟。舟远望不及,岩溜鸣咿嗄。足繭坐绝顶,晚色忽已稠。凄其杜宇声,问我胡为留。抚襟独浩叹,泪下不可收。三年足别离,此泪良有由。区区驹隙中,为形役不休。为形役尚可,为人役何求。渊明独何人,我乃如拘囚。亲老方倚门,甘旨谁供羞。子幼未知学,择师谁与谋。鬼蜮闪光怪,虎豹嗥昏幽。世路委丛棘,吾道若缀旒。岂无知我者,应谓我心忧。
抆淚别妻子,登山望歸舟。舟遠望不及,岩溜鳴咿嗄。足繭坐絕頂,晚色忽已稠。凄其杜宇聲,問我胡為留。撫襟獨浩歎,淚下不可收。三年足别離,此淚良有由。區區駒隙中,為形役不休。為形役尚可,為人役何求。淵明獨何人,我乃如拘囚。親老方倚門,甘旨誰供羞。子幼未知學,擇師誰與謀。鬼蜮閃光怪,虎豹嗥昏幽。世路委叢棘,吾道若綴旒。豈無知我者,應謂我心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