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代:
周巽
渭北一相逢,停鞭驻玉骢。问君家何处,云在洛城东。离家今几载,岁月如转蓬。话旧各倾倒,相看如梦中。解貂秦楼里,尽醉酬知己。秦女扬清歌,霏霏启玉齿。两脸桃花红,翠袖舞东风。斜晖转杨柳,新月上梧桐。此会良可乐,倾壶思再酌。昨日见花开,今晨惜花落。流景不再来,别离恨难裁。人生会面少,且覆手中杯。明朝又分首,上马东西去。遥望秦关云,高连渭城树。
渭北一相逢,停鞭駐玉骢。問君家何處,雲在洛城東。離家今幾載,歲月如轉蓬。話舊各傾倒,相看如夢中。解貂秦樓裡,盡醉酬知己。秦女揚清歌,霏霏啟玉齒。兩臉桃花紅,翠袖舞東風。斜晖轉楊柳,新月上梧桐。此會良可樂,傾壺思再酌。昨日見花開,今晨惜花落。流景不再來,别離恨難裁。人生會面少,且覆手中杯。明朝又分首,上馬東西去。遙望秦關雲,高連渭城樹。
元代:
周巽
上有千丈之崖古铁色,下有无底之潭水俱黑,中间小道石艰涩。君马南,我车北,狭路相逢何逼仄。安得来往如康庄,两贤相让无相阨。
上有千丈之崖古鐵色,下有無底之潭水俱黑,中間小道石艱澀。君馬南,我車北,狹路相逢何逼仄。安得來往如康莊,兩賢相讓無相阨。
明代:
李时行
相逢杯酒罄交欢,转眼真成按剑看。千古相知推管鲍,同心直到白头难。
相逢杯酒罄交歡,轉眼真成按劍看。千古相知推管鮑,同心直到白頭難。
明代:
何吾驺
豫章十日风雪逼,芦边苇岸寄踪迹。呻吟海外少知音,偃仰孤舟坐叹息。谁谓梁鸿早度关,隔舟借问不相识。推篷只手遽相招,揽衣大笑动颜色。何来天地此逢君,拔剑狂呼称莫逆。有酒有酒助谭锋,高歌高歌荡胸臆。意得挥手便千杯,兴来强项尽一石。嗟君才高未遇时,少年坎壈叹数奇。裋褐不掩尘满面,遨游东海谁能知。无乃古来豪杰多如此,何怪乡里群小儿。丈夫富贵咄相逼,东山少卧未应迟。饮君酒,壮君诗,嵚崎历落何雄奇。先秦犹有气,江东再见碑。吾欲携之袖中长倚和,千山万山斗陆离。
豫章十日風雪逼,蘆邊葦岸寄蹤迹。呻吟海外少知音,偃仰孤舟坐歎息。誰謂梁鴻早度關,隔舟借問不相識。推篷隻手遽相招,攬衣大笑動顔色。何來天地此逢君,拔劍狂呼稱莫逆。有酒有酒助譚鋒,高歌高歌蕩胸臆。意得揮手便千杯,興來強項盡一石。嗟君才高未遇時,少年坎壈歎數奇。裋褐不掩塵滿面,遨遊東海誰能知。無乃古來豪傑多如此,何怪鄉裡群小兒。丈夫富貴咄相逼,東山少卧未應遲。飲君酒,壯君詩,嵚崎曆落何雄奇。先秦猶有氣,江東再見碑。吾欲攜之袖中長倚和,千山萬山鬥陸離。
明代:
邓云霄
长安静寄者,非隐亦非吏。床上书连阶下苔,门径萧萧无客至。空瓶乏粟愧侏儒,拥膝高歌小天地。待诏金门笑岁星,相逢谁氏眼偏青。王君王君好气岸,天花落笔纷淩乱。社中新创白雪坛,酒后频投青玉案。自从结社叠赓酬,洛阳纸价如琳球。岂直都人竞传写,绝国已许千金求。一时意气横今古,郢曲巴声安足数。科危持却曹刘墙,复构云梯攻李杜。正叹知音和者稀,君今请急又东归。诗筒入袖随行橐,别泪临河洒客衣。云来亭下波涛远,月明濯足沧溟晚。得句应翻鲛室珠,霞飘锦字群龙趋。阳春有意怜同调,时寄高文一起予。
長安靜寄者,非隐亦非吏。床上書連階下苔,門徑蕭蕭無客至。空瓶乏粟愧侏儒,擁膝高歌小天地。待诏金門笑歲星,相逢誰氏眼偏青。王君王君好氣岸,天花落筆紛淩亂。社中新創白雪壇,酒後頻投青玉案。自從結社疊赓酬,洛陽紙價如琳球。豈直都人競傳寫,絕國已許千金求。一時意氣橫今古,郢曲巴聲安足數。科危持卻曹劉牆,複構雲梯攻李杜。正歎知音和者稀,君今請急又東歸。詩筒入袖随行橐,别淚臨河灑客衣。雲來亭下波濤遠,月明濯足滄溟晚。得句應翻鲛室珠,霞飄錦字群龍趨。陽春有意憐同調,時寄高文一起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