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:
刘祖满
翠积花田玉露繁,幽香微度近黄昏。浪传点额宫人魄,那解侬家侍女魂。
翠積花田玉露繁,幽香微度近黃昏。浪傳點額宮人魄,那解侬家侍女魂。
明代:
杨慎
金碧佳人堕马妆,鹧鸪林里斗芬芳。穿花贯缕盘香雪,曾把风流恼陆郎。
金碧佳人堕馬妝,鹧鸪林裡鬥芬芳。穿花貫縷盤香雪,曾把風流惱陸郎。
元代:
区子美
夫何一佳人兮,入南汉之后宫。靓新妆之婉婉兮,淡颜色其丰容。奚锡名之特异兮,曰既素而且馨。苟昭质其或亏兮,曷斯名之称情。既承恩于非望兮,纷独有此姱节。焚椒兰而荐芳兮,濯温泉以自洁。丘墟忽其零落兮,顾原野其青青。袅奇葩以擢秀兮,枝叶袅娜而敷荣。留芳华于宝靥兮,翠蔓郁于罗裙。比蔓草之虞姬兮,类青冢之昭君。贮万斛之天香兮,散菲菲其满室。莹玉雪之无瑕兮,扬倾城之国色。想英灵之未泯兮,岂以生死而异心。忍为人而作春妍兮,期奉君之玉音。傥薰衣而一试兮,犹有曩昔之故态也。誓一白而不濡兮,洗六宫之粉黛也。彼竞美于生前兮,香唾碧而成花。睡海棠之未足兮,羌败国而亡家。览环燕之遗姿兮,具已成乎尘土。孰若此花之尚神兮,竟留馨于万古。嗟何繁列于众芳兮,独见遗于简编。岂托身于非所兮,蔽厥美而无传。窃独悲夫此花之不幸兮,猗流落乎人间。彼冶容而倚市兮,咸妥鬓而堆鬟。岂知修洁之可慕兮,馨香之不可亵也。绚素衣之缟缟兮,恨淄尘之见涅也。呜呼,故宫废兮烟树苍,疑冢凄兮秋草黄。独花田兮千载,纷愈久而弥芳。
夫何一佳人兮,入南漢之後宮。靓新妝之婉婉兮,淡顔色其豐容。奚錫名之特異兮,曰既素而且馨。苟昭質其或虧兮,曷斯名之稱情。既承恩于非望兮,紛獨有此姱節。焚椒蘭而薦芳兮,濯溫泉以自潔。丘墟忽其零落兮,顧原野其青青。袅奇葩以擢秀兮,枝葉袅娜而敷榮。留芳華于寶靥兮,翠蔓郁于羅裙。比蔓草之虞姬兮,類青冢之昭君。貯萬斛之天香兮,散菲菲其滿室。瑩玉雪之無瑕兮,揚傾城之國色。想英靈之未泯兮,豈以生死而異心。忍為人而作春妍兮,期奉君之玉音。傥薰衣而一試兮,猶有曩昔之故态也。誓一白而不濡兮,洗六宮之粉黛也。彼競美于生前兮,香唾碧而成花。睡海棠之未足兮,羌敗國而亡家。覽環燕之遺姿兮,具已成乎塵土。孰若此花之尚神兮,竟留馨于萬古。嗟何繁列于衆芳兮,獨見遺于簡編。豈托身于非所兮,蔽厥美而無傳。竊獨悲夫此花之不幸兮,猗流落乎人間。彼冶容而倚市兮,鹹妥鬓而堆鬟。豈知修潔之可慕兮,馨香之不可亵也。絢素衣之缟缟兮,恨淄塵之見涅也。嗚呼,故宮廢兮煙樹蒼,疑冢凄兮秋草黃。獨花田兮千載,紛愈久而彌芳。
明代:
岑徵
江城郭外晚风晴,处处桑麻间素馨。西域远贻天使种,墓田分却美人名。迎风暗觉春衫腻,待月横抽宝髻轻。南国香销红粉歇,十年肠断卖花声。
江城郭外晚風晴,處處桑麻間素馨。西域遠贻天使種,墓田分卻美人名。迎風暗覺春衫膩,待月橫抽寶髻輕。南國香銷紅粉歇,十年腸斷賣花聲。
宋代:
董嗣杲
负得刘王侍女称,何年钟作冢魂英。月娥暗吐温柔态,海国元标悉茗名。翠髻云鬟争点缀,风香露屑斗轻盈。分明削就梅花雪,谁在瑶台醉月明。
負得劉王侍女稱,何年鐘作冢魂英。月娥暗吐溫柔态,海國元标悉茗名。翠髻雲鬟争點綴,風香露屑鬥輕盈。分明削就梅花雪,誰在瑤台醉月明。
宋代:
董嗣杲
小蕊清香真有韵,柔条纤圳不胜春。承平时节移新主,离乱风尘见故人。泪得阑干添婀娜,香残笃耨驻絪緼。旧恩深浅君自会,莫问谁家时与亲。
小蕊清香真有韻,柔條纖圳不勝春。承平時節移新主,離亂風塵見故人。淚得闌幹添婀娜,香殘笃耨駐絪緼。舊恩深淺君自會,莫問誰家時與親。